把李云龙骂了一顿,旅长回头看向陈烈。 这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自己是越看越欣赏。 他忍不住道:“像陈烈这样的人才,当真是年少有为啊!我建议咱们全旅,乃至全军都要多学习学习!” 陈烈笑道:“旅长谬赞了!我能有今天,也是战士们拼死的功劳,绝不能忽视他们每一个人的存在!” 旅长哈哈大笑道:“怎么说也有你指挥的功劳,这个你可不能推辞!” “李云龙,你小子可要努力了,不然的话等哪一天陈烈超过你,成了团长,甚至你的顶头上司,我看你小子还怎么扯淡!” 李云龙笑道:“哈哈,旅长,咱从十多年前就一直被降职,这被降的还少吗?” “咱老李就想,哪天就给陈烈当一个大头兵,天天在那吃肉,老子可是眼馋的不得了!” 旅长立刻变了脸色:“说什么混蛋话,赶紧给老子滚蛋!” 李云龙笑道:“好嘞,不过旅长你可别忘记七营编制这件事啊!” 说话间,他朝陈烈使个眼色,和赵刚转身走了。 这时候,旅长看着陈烈笑道:“李云龙跟我说过了,也跟总部提了,从此以后,你们七营就是有独立编制的了!” “以后可要好好表现呀,你们的功劳,老总他们都记着呐!” 陈烈肃然站立,行了个军礼,大声道:“是!” 旅长满意点头:“好,去忙吧!鬼子狙击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这两天会派兵全力探查,争取找到他们的下落!” 和陈烈又聊了两句,旅长目送他离开,这才转身进入指挥部。 身后的参谋长小刘笑道:“旅长,这可是次大捷呀,咱们不得跟总部汇报一下?” 旅长点头道:“嗯,你现在就拟好电报,送到老总那里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可惜呀,早知道刚开始就应该派陈烈的部队上前线,也可以避免这么多无所谓的牺牲!” 说话间,他叹了口气。 …… 通过旅部的电报,很快就经过电报员的发送,传到了总部那里。 左参谋很快就拿了电报,来到老总面前,高兴道:“老总,这个这份电报你可一定要看看啊!” 老总笑道:“我不看也知道,这大概是跟山崎大队有关吧。” “我听说他们派了李云龙的独立团上去压阵,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一仗打得好啊,值得嘉奖!” 左参谋笑道:“李云龙那小子鬼点子是多,但这次起主要作用的,还是他手下的一个营!” 老总愣了一下,随即接过电报,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 随后,他一脸惊喜的看着左参谋,大声道:“好啊!好!没想到我军竟然有如此虎将!” 左参谋笑道:“是,这陈烈才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就已经有带领一军的才能了,而且他这一段时间的功劳都不小啊!” 老总笑道:“不说别的,光是这个三三制战术,就让我军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牺牲,同时也大大增强了我军的战斗力!” “没想到,他不知道从哪里还能给我弄来四门重炮,老天爷啊!这小子总是能给我一个惊喜!” “试问我军上下,有几个人能拥有如此卓越的才能?此人必须重点培养!” 说话间,他走到总部的一旁,拿出纸笔细细的写上了几个字。 左参谋道:“老总这是把陈烈的功绩都给记下来了?” 老总道:“不记不行啊!陈烈这小子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这样,他们的驻地现在哪里?” 左参谋道:“在黄沙寨那里,他们刚刚打掉了鬼子的一个大队!” 老总道:“小伙子是不错,只可惜锋芒太露,容易引起小鬼子的报复!” “对了,咱们不是刚缴获了小鬼子几把九七式狙击枪吗?全都给陈烈送去!” “还有边区造的手榴弹,也给他送去两三千个!” “咱们穷归穷,但是该给的东西咱们一样不差!陈烈这小子必须给我好好保护起来,务必要让他在战争胜利之前,顺利成长!” 九七式是小鬼子新研究出来的新式狙击枪,它和三八式步枪差别不大,区别是改用了枪托,同时在左侧加装了一个瞄准镜座,可以方便安装瞄准镜。 它的实战性能以及价值肯定是远远不如98k的,但即使是这样的武器,对于老总来说,那也是下了血本。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看好这个年轻人了,即使总部也很有需要,但他还是决定直接给陈烈送去。 一方面是增强他七营的战斗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着重保护这个年轻的军事天才。 左参谋笑道:“好,我这就去发下去命令,让后勤人员尽快把东西送去!看来老总对这小伙子很是器重啊!” 老总叹道:“战争总是残酷的,尤其是对于年轻人来说。” “希望陈烈能挡住鬼子的进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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