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回头一看。 只见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面貌阴鸷,颧骨突出,脸上一大片乌青。 同时在他周围,呼啦冒出一百多个人,个个手持三八大盖,对准了陈烈。 陈烈心中一动:“你就是杨雄?” 旁边一个小喽啰骂道:“不长眼睛,这是我们二当家杨青!” 二当家? 陈烈哈哈大笑:“没想到,老王八没抓到,却遇到个小鳖,真是让人遗憾啊!” 杨青冷哼一声:“你未免太得意了!” “现在一百多个枪口指着你,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嘘吁!” 陈烈吹个口哨。 霎时间,周围草木翻腾,一队骑兵出现在土匪身后。 杨青摇摇头:“就凭你那二十个骑兵?或许能冲到我们弟兄们面前,但你肯定早没命了!” 陈烈露出淡淡的笑容:“是吗?刚才你手下那个赵三也是这么说的。” “但现在,他死在了你前面!” 杨青终于动容,他忍不住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新一团七连连长,陈烈!” 杨青惊了,连忙问道:“是那个一枪击毙坂田的神射手?” 陈烈微微一笑,沉默不语。 杨青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过你今天死不得,赶紧下马投降吧!” 陈烈眼睛一眯:“为什么?” 杨青直接道:“前几天山本大佐找过我们,要我们组织兵力,策应他的行动,事成之后,五千块大洋!” 说话间,他如毒蛇般的眼睛紧盯着陈烈:“你小子杀了坂田,至少也值一千!” 山本?? 陈烈立即想到自己之前用过的身份,山本一木。 难道是那小子? 如果没猜错,这小子可是从德果那里留学回来,建立了一支战斗力极其强悍的特种兵! 并且第一次行动,就直接让孔捷的独立团损失惨重。 想到这儿,陈烈冷冷道:“你也是种花家的人,怎么给鬼子当汉奸?” 杨青不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连这点都看不透,还当什么连长?赶紧滚吧!” 陈烈仰起头:“你让我走,我偏不能走,还要留你在我这儿喝一杯酒!” 杨青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臭小子,你以为自己是谁,在老子这儿被一百多条枪指着,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话?” “真的吗?” 陈烈不置可否。 下一刻,他紧盯着杨青道:“给我打掉他的帽子!” 砰! 顺溜举枪。 一道火光喷出! 杨青的帽子随即被打掉! 他瞪大眼睛,惊慌失措道:“谁?是谁?!” 陈烈笑道:“二当家的,下一枪就打你的脑袋!没说的,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话间。 二十多个骑兵走上来,就要收缴他们的步枪。 有几个土匪想要反击,被杨青瞪了一眼,只好老老实实放下武器,被战士们绑起来。 一百多个人被人家二十个人抓住了,着实憋屈! 但杨青却不敢反抗! 没办法,越老的人越惜命! 在杨青的带领下,陈烈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黄沙寨。 这里背靠悬崖,只有一道窄窄的路可供进入山寨,周围都是悬崖峭壁! 果然是天险! 陈烈暗自感叹。 如果在这里建设军事基地,只要防守严密,几万人都攻不进来! 哒哒哒哒哒! 战士们还没走近,前面的山寨立马发出机关枪的猛烈射击! 杨青哀嚎道:“别打啊!我是二当家!” 射击声停了。 片刻后,对面的山寨中传来声音:“陈连长,我知道你有神射手,但我们的机关枪也不是吃素的,赶紧离开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陈烈抬头一看。 果然,对面的山寨只露出几个机枪眼,看不到一个脑袋。 他冷冷道:“老子刚到这儿,你就用机关枪打老子,还好意思说这话?” “赶紧滚出来投降,我还能饶你一命!” 山寨中传来了杨雄的笑声:“哈哈!陈连长,不是我小瞧你,就凭你那二十来号人,还想打进我黄沙寨?做梦去吧!” 一旁的虎子怒道:“连长,让俺上,俺炸烂他的山寨!” 杨青连忙拉住他:“长官,不行啊!我们山寨都是几尺厚的硬木,还镶嵌有钢板,手榴弹根本炸不破!” 虎子憋气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让这狗日的太得意!” 陈烈皱皱眉头,正想说话。 忽然间,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叮!已到达签到地点黄沙寨!签到成功,获得五门94式90mm迫击炮,300发炮弹!】 【攻破黄沙寨,获得94式90mm迫击炮生产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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