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的时间,生产线就制作出了十六支加兰德步枪。 陈烈思考片刻,决定挑选了二十个战士,先去探探黄沙寨的底细。 一旦知道了对方的火力点,在作战的时候,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牺牲。 至于剩下的那一百多个战士。 陈烈让他们呆在驻地,接受新一团的训练。 “走吧!” 陈烈纵马挥鞭,带着二十个战士,朝着黄沙寨赶去。 大约走了五公里。 前面的村庄,隐隐出现了一团黑烟,弥久不散。 系统声音响起。 【叮!进入村庄签到!获得随机签到奖励!】 陈烈皱眉道:“柱子,那是什么地方?” 柱子看了看地图,道:“连长,这里是后沟村!” 虎子望了望前面,嘿嘿笑道:“前面怎么这么多烟,连长,看来咱们赶上吃饭的好时候了!” “放屁!” 陈烈骂道:“你他娘的做菜起黑烟?这是有人在放火!十有八九是小鬼子!准备战斗!” 这话一出。 柱子立马醒悟过来:“连长,你带着战士们先去黄沙寨执行任务,这里的小鬼子让我解决了吧!” 陈烈冷哼道:“执行任务?什么任务能有老百姓的命重要?” “七连战士,下马,跟我摸进去!” 这次出门,全连加上柱子虎子,总共七个【老兵】,全被陈烈带上了。 剩下的十三个战士,也达到了【普通士兵】的级别! 再加上装备有加兰德步枪,马刀,装备可谓十分精良! 战士们手握加兰德步枪,脚步轻移。 一分钟后。 陈烈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几个小鬼子扔下三八大盖,脱掉衬衣,不停戏耍着中间的一个年轻民妇。 “哟西!” “花姑娘,大大滴漂亮!” 小鬼子们两眼放光。 尤其是中间的鬼子曹长,满脸贪婪的神色。 “啊!” 年轻民妇尖叫一声,顿时慌了神,连忙钻入房屋之中。 “给我追!” “别让花姑娘跑了!” 鬼子曹长不停指挥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混蛋! 这狗娘养的小鬼子! 陈烈眼中冒着怒火,手持加兰德,将准星对准了最中间的曹长! 砰! 一声枪响! 曹长应声倒地。 【叮!击杀鬼子曹长,获得50经验值!获得120木材!】 小鬼子们满脸惊恐,下意识看向身后。 然而,面对他们的,是二十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砰砰! 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将小鬼子们打成了筛子! 陈烈眼神微眯,检查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鬼子后,这才选择签到。 【叮!签到失败!请将附近敌人清除!】 还有鬼子? 陈烈抬头,这才看到一个鬼子举着三八大盖,探头探脑的看向这边。 便宜这个畜生了! 陈烈举枪,正想把它打死。 忽然间。 砰! 又是一道枪声。 眼前的鬼子被打中面部,张着嘴,咯咯吐出鲜血,倒地身亡。 还有人? 战士们迅速找好掩体,向周围瞄准。 “姐!” 这时候。 不远处的山包上,一个憨厚的少年哭喊着冲来,手里还提着一把步枪。 “这是……” 看到他的时候,陈烈站在原地,愣了半天,久久不能回神! 这小子…… 怎么跟那个狙击手顺溜长的一模一样?! 【叮!签到成功!顺溜狙击能力增强!准确度提升100%!】 听到声音,陈烈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问道:“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叮!该世界中,同样有其他抗倭英雄存在!由于世界修正原因,他们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确实如此。 陈烈注意到,眼前的顺溜穿的是国民军的衣服,拿的是中正式步枪。 也就是说,他现在并没有加入8路。 想到这儿,陈烈眼神微眯,心里有了想法。 此时,顺溜姐走出来,感激道:“谢谢长官的救命之恩!” 陈烈笑道:“叫什么长官?我们穷8路,可受不起这个称呼!” 顺溜姐犹豫道:“那俺玉儿就叫你恩人,谢谢您救了俺,要不然,俺今天得死在鬼子手里!” 听到这话。 一旁的顺溜有些羞愧。 顺溜这个人是猎户的儿子,喝兽奶长大,是天赋异禀的神枪手。 他性子倔,沉默寡言,执行任务疯狂而执着。 是一个有情有义的铁血汉子! 这次他奉国民军的命令在这里潜伏,上级要求他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一直等到对面鬼子军官来了,才能够开枪射击! 也因此。 即使是面对自己姐姐被侮辱的时候,他也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没有暴露伪装! 听到他的倾诉。 玉儿抱紧了他:“姐不怪你,你是为国打鬼子,保家卫国!” “放屁!” 这话一出,陈烈反而怒了。 他一脚把顺溜踹倒,骂道:“你这个怂包,连自己姐姐被鬼子侮辱了都不敢救,还是个爷们吗?” “我看你小子就他娘的是个太监!没种的男人!” 顺溜抬起头看着他,沉默不语。 要是换成一般人,推搡自己,还骂自己不是男人,他早就把那人打了! 可眼前这个英俊的年轻人,可是自己姐姐的救命恩人。 打不得。 陈烈的骂声渐起。 周围的百姓闻声赶来,看着眼前的一幕。 柱子见势不妙,连忙劝道:“连长,咱们有纪律,不能打骂老百姓!” “放他娘的狗屁!” 陈烈冷哼道。 “你小子滚蛋!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打!” 这话一出,柱子顿时不敢吭声。 哪知道。 一直在地上挨打的顺溜,这时候忽然挣扎起来,愤怒道:“你凭什么打俺?是国民军下的命令!” “俺是在保家卫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04/730983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