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现场。 除了李融昊被凌羽的歌声彻底震惊之外。 那些观众同样是被凌羽的歌声震到头皮发麻。 甚至感觉凌羽的歌声就像是一柄利剑一般,歌词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唱在了他们的心上。 本来他们还以为凌羽第一次和薛直签这种一线歌手合唱,肯定会多多少少有一些怯场,从而影响本身实力的发挥。 毕竟薛直签不仅火,而且还是他的战队导师。 正常来说,凌羽的唱腔会被薛直签压着才对。 可是现在来看。 凌羽不但没有任何怯场,更没有被薛直签那扎实的唱腔而压制住。 反而是用更有力量的唱腔,将薛直签给压制住了。 甚至。 换一种方式来讲,那并不是压制。 而是一种情绪上的升华! 薛直签的唱腔原本就带着一种成熟内敛的冰冷,充满着颓废,慵懒,挣扎的情绪在其中。 而凌羽。 却用更为冰冷成熟的唱腔,将这些情绪完全释放开来,提升了整首歌曲原本的情绪基调。 这是真正意义上,让整场合唱的格调,都得到了升华! 所以。 此时现场所有的观众,都被凌羽的歌声震住了。 然而。 随着旋律的节节攀升,那种无奈挣扎的情绪也更为浓烈起来。 这时,薛直签再次抬起话筒,声嘶力竭的吼唱起来。 “丑八怪,能否别把灯打开。” “我要的爱,出没在漆黑一片的舞台。” “丑八怪,在这暧昧的时代。” “我的存在,像意外。” 嘶——! 薛直签突然飚起的高音,让全场观众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之前酝酿出来的那些情绪,就像打翻的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全部炸裂开来。 可以说,薛直签刚才每一句歌词中的情绪,都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激烈! 而歌词更是将歌曲主人公心中的情绪完全坦白开来。 就好像一个社会的边缘人,在人生失意的时候,感受到了现实的残酷,只好戴着面具,去接受生活中那冰冷的寒意! 可是,面具能遮掩他痛苦的表情,却不能治愈他内心的创伤。 所以他只能声嘶力竭的将这些情绪用歌声表达出来。 让众人在听到这样的歌声时,会产生一种心如刀割的哀伤,在这种激烈的情绪冲击下,难免会为之动容。 “行啊老薛!你这家伙的唱功又进化了啊!” 舞台下的李融昊面带微笑,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他本身也是一个实力派歌声,再加上和薛直签认识多年,所以对薛直签的唱功有一个很清晰的认知。 在他看来,薛直签以前的歌曲中,有着太多的风花雪月,情情爱爱。 所以导致薛直签的唱腔,也一直缺少一种炸裂的穿透力。 但是现在。 这首《丑八怪》的歌曲中,并没有任何风花雪月,也没有任何情情爱爱。 只有着各种颓废,失意,挣扎,无可奈何等负面情绪。 而这样的一首歌曲,想要将这些情绪全部唱出来,就必须要求演唱者的唱腔,有着很炸裂,很强大的穿透力。 而这种情感上的穿透力,并不是靠着气息的转换,节奏的把控等纯粹技巧性的东西。 而是需要演唱者本身对歌曲的旋律和歌词,有着极强的情绪共鸣! 而薛直签也做到了这一点。 他在唱腔中,去除了很多不必要的修饰,甚至调整了发声方式,以气息更深的咬字,将歌曲的情绪完全爆发了出来。 想到这里。 李融昊突然发现,与其说是薛直签的唱功进化了! 倒不如说,是凌羽这首《丑八怪》的歌词和旋律,将薛直签心中原本就拥有的唱腔给激发了出来。 要知道。 这首歌曲中充斥着的那些负面情绪,薛直签都是有过感同身受的经历。 曾经的他,刚出道时就火得一塌糊涂,成了一个众星捧月的偶像歌手。 而可是好景不长。 刚刚走上人生巅峰的他,却又马上跌落到人生的最低谷。 就像这首歌曲中的主人公一样,成为了一个社会的边缘人,每天都失意中度过。 颓废,无奈,挣扎,慵懒等情绪,充斥着他的内心。 而他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整整花了十年的时间,才走出了人生低谷,重新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只不过。 再一次登上人生巅峰的他,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biqubao.com 所以他此时在唱这首《丑八怪》的时候,就好像是在唱着他曾经作为一个偶像歌手的心声。 曾经的他,站在光鲜亮丽的舞台上,受到无数粉丝的瞩目。 可是现在的他,却只想在黑暗中做自己,做那个只能躲在角落中的丑八怪! 正如洗尽铅华后,发现皮囊终会老去,追随自己的粉丝终将会离去,唯一守住内心的热爱,才是存在的价值。 这朴实无华的歌词,却道尽心声。 李融昊现在才真正明白凌羽的强大。 在他看来,凌羽不仅自己作词作曲的能力极强,唱功也是有着极高的水准。 更重要的是。 他居然能够在创作歌曲的时候,用旋律和歌词,去让演唱这首歌的人,将内心的情绪完全释放开来! 甚至激发演唱者的潜力! 李融昊现在都怀疑,到底谁才是导师啊? 这场合唱,无论是从歌曲的创作,还是从现场的演唱来看,明明就是凌羽在带飞薛直签啊! 就很离谱! 李融昊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而这时。 凌羽的歌声也再次响了起来。 “有人用一滴泪,会红颜祸水。” “有人丢掉称谓,什么也不会。” “只要你足够虚伪,就不怕魔鬼,对不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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