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之上。 两位画着花脸的京剧演员,京腔纯正,整套表演都可圈可点。 台下那些戏曲界的老前辈,听得如痴如醉,赞不绝口。 可那些冲着凌羽来的媒体记者,以及年轻一辈的观众,却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就是想来看凌羽新创作的戏腔歌曲,而不是这些正儿八经的戏曲。 不过现场戏曲界的人也挺多,毕竟这是在戏曲学院。 所以他们心中即便是不耐烦,也并没有直接表达出来。 但是直播间的那些网友们,却是心直口快,拿起键盘便立刻化身为键盘侠! “这京剧唱得挺好,可以唱快点吗?我就问一句凌羽大佬什么时候上场?” “说的没错,我们就是特意来听羽哥的戏腔歌曲,麻烦快点安排羽哥上场!” “这戏曲听起来就跟催眠曲似的,羽哥再不上场,我真的要睡着了!” “兄弟们,我有预感,羽哥的戏腔歌曲应该会放在压轴的位置,我们估计还得听四五个小时的戏曲!” “我尼玛,要是这样就过分了啊!羽哥一个医学生,来着参加戏曲协会举办的庆典大会也就算了,如果还放在压轴的位置出场,那戏曲协会的那些名角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九四九四,凌羽大佬应该只是作为特邀嘉宾,来这演唱一首戏腔歌曲而已,怎么可能放在压轴?” “我赌一包辣条,羽哥在前三个节目内必出场!” ……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 戏腔协会和戏曲学院那几个负责管理直播间的工作人员,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们虽然早就知道这些网友都是冲着凌羽来的。 但是现在戏曲节目第一个都还没有结束,这些网友们却已经不耐烦了。 这让他们还是深切的意识到,戏曲这一门国粹,确实在年轻一辈中不受欢迎! 半个小时左右后。 戏台之上那两个京剧演员,终于是将这一折戏给唱完了。 而观众席上的那些老前辈,也是毫不吝惜自己的体力,在台下卖力的鼓着掌。 至于年轻一辈的那些观众,则只是礼貌性的鼓了鼓掌。 同时。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因为在他们看来,下一场上台的,应该就是凌羽了吧! 毕竟凌羽的戏腔歌曲又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戏曲节目,放在前面出场,才是合情合理的! 很快。 戏台上那两个京剧演员,便退到台后。 紧接着。 主持人上台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又播报了第二个节目的名称——黄梅戏一曲! 这时。 现场年轻一辈的那些观众,纷纷露出了苦瓜脸! 而直播间的网友们,更是一个个开启了吐槽模式。 “卧槽,羽哥还不上场,这戏曲协会搞什么鬼啊?”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下一个节目还不让羽哥上场,小心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好吧,我今天就在直播间和戏曲协会杠上了,我看你们什么时间安排我羽哥上场!” …… 戏台之上。 几位优伶已经登场。 黄梅戏的唱腔淳朴流畅,明快抒情,表现力极其丰富,表演风格也是非常质朴细致,真实活泼。 观众席上那些老前辈,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交口称赞。 而那些年轻一辈的观众,听着听着,也似乎是感受到了黄梅戏的一些特有魅力。 一个个也是自顾自的点点头,脸上不耐烦的神情也是缓和的许多。 顺着时间的流逝。 这曲黄梅戏也演唱结束。 可是接下来登场的,却依然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戏曲节目。 这让现场的观众和直播间的网友,都是一脸无奈! 但是好在他们已经开始对戏曲没那么排斥,再加上对凌羽那首戏腔歌曲的期待,便也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在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里面。 京剧,越剧,黄梅戏,平剧,豫剧这五大戏曲剧种,则是轮番上台。 戏曲作为大夏传统艺术之一,属于真正的国粹。 不仅剧种繁多,表现形式更是多种多样。 载歌载舞,有说有唱,有文有武,集“唱,做,念,打”于一体。 它的艺术性和表演难度,其实要比流行音乐高出不少。 甚至是想要达到入门级别,都要花好几年的时间。 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比起流行音乐的速成,戏曲这门传统艺术的学习难度,真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现场年轻一辈的观众,在耐着性子看了两三个小时的戏曲节目后,也是对戏曲有了不少的改观! 而直播间的网友,发弹幕的语气也是缓和了许多。 “有一说一,这些戏曲节目虽然乍一看有些呆板枯燥,但是仔细听一听,却好像也还阔以!” “嗯……怎么说了,艺术性是有的,但是趣味性和入耳性,还是不如流行音乐上头快!” “卧槽,不知不觉,我特么已经听了两三个小时的戏曲了?” “刚才我戴着着耳机,在地铁看直播,被几个妹子发现我在看戏曲后,当场被鄙视了!她们说,这年头还看戏曲的男生,肯定是单身狗,老古董!” “话说这庆典大会都过了三个小时了,我羽哥什么时候上场啊?” …… 就在直播间的网友们又开始不耐烦的时候。 戏台之上的那一曲豫剧,终于是演唱结束了。 紧接着, 主持人走上了台前,笑容满面道: “庆典大会到了这里,已经接近了尾声!” “接下来就只有最后两个节目,一个是作为压轴,一个则作为大轴。” “按照以往年的庆典大会,压轴节目一般都是由几个名角共同演唱的一出戏曲。” “但是今年这一届的庆典大会,却是不一样了!” “等下登场的压轴节目,将由几位名角和一位特邀嘉宾,一起合作,为大家带来全新的一首戏腔歌曲!” “而这位特邀嘉宾,就是医学才子凌羽!” 轰——! 主持人话音落下。 这一刻。 全场震怖! 现场的老一辈观众纷纷神情震惊,满脸疑惑! 在他们看来。 戏曲是戏曲,歌曲是歌曲,这完全是两个行当。 两者的表演形式完全不一样,怎么能够融合在一起,登台演出呢? 而且还作为庆典大会的压轴节目! 这岂不是把庆典大会的压轴节目,搞得不伦不类? 那些老一辈的观众,一想到这里,便纷纷露出不悦的神情。 而那些年轻一辈的观众,确实神情激动,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立刻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卧槽,我羽哥一个医学生,参加庆典大会居然压轴出场,戏曲协会可真敢安排啊!” “等等!刚才主持人好像是说,这首戏腔歌曲是由羽哥和几个唱戏的名角一起合作?这是什么操作!” “虽然不知道怎么个合作方式,但是感觉好像很厉害似的!” “看来这个压轴节目,会很有新意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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