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原地起舞,犹如在花丛中的仙女一样勾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太美了,这裙子很适合你。” 杨玲知道自己也算是十里八乡比较漂亮的女人,能胜过她的已经很少了。 杨玲拉着秦晓歌的手,拉着他做到床沿上。 “晓歌,下午也没事,晚上你又不好留在这里,要不,你现在就要了我吧。” 突如其来的邀请,让秦晓歌荷尔蒙飙升。 “这大白天的,不会有人来吧。” 这是没有拒绝她的邀请,想到这,杨玲的脸越发的红润。 俏脸含羞,隐隐带着甜蜜的笑容,就像是雨后的桃花,开得艳红,美得让人想要品尝醉人的花香。 “晓歌,我不怕,姐姐不怕,姐姐就怕你看不上眼我。” 杨玲此刻红唇娇艳如滴,一双水汪汪的火热美眸望着秦晓歌。 深吸了一口气,自己伸手将裙子轻轻卷起,打算脱掉。 就在这时候。 听见一阵强烈的敲门声。 “晓歌,我是小兵,苏雪姐肚子难受,你赶紧过去看看。” 秦晓歌再也顾不上杨玲,给了她一个歉意的眼神。 走了一段路,想了想,又跑过来搂着她亲了一口。 “姐,有时间我一定过来,放心,你心里有我,我心里面就一定有你。” “晓歌,我也是。” 秦晓歌带着小兵直接开车到苏雪家里。 苏明远目前在乡里面做副乡长。 家里面只有苏雪的母亲。 秦晓歌来到苏雪的闺房。 “哪里疼?” 秦晓歌抓起她的手腕,给她把脉。 “小兵,谢谢你,这是姐的闺房,你能出去吗?” “姐,不要怕,晓歌医术精湛,你的病他一定能治好。” 腹部涨疼,应该是子宫内膜异位症。 秦晓歌还以为是苏雪故意让小兵喊自己的,这是错怪她了。 解开外套,就剩下一件衬衣。 秦晓歌找准穴位,手掌放在她的腹部,轻轻地揉着。 苏雪打量着秦晓歌。 这个男人一来就去了杨玲那里,说明他心里面还是喜欢杨玲多一些。 难道自己比不上一个带孩子的寡妇。 腹部传来滚烫的温度。 她紧咬着嘴唇,尽量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喊出来。 “苏雪,这段时间不要吃冷的,也不要吃辣的,到时候我给你开一些药,主要是中成药,再加上一些消炎药,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苏雪似乎被秦晓歌滚烫的手掌给融化,忍不住娇吟一声。 “苏雪,疼吗?” “好多了。” 苏雪专注地看着秦晓歌。 不时地传来一声声娇呼。 随着秦晓歌的不断地推拿,腹部胀痛真的缓解了不少。 “晓歌,好多了。” “苏雪,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 “晓歌,我这病能彻底治好吗?” “一定能,只要你按照我开的药按时吃,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你这是要回杨玲那里?” “我要回去了。” 秦晓歌给了她一个笑容。 “对了,你和小兵在一起了?” 秦晓歌来的时候,发现小兵那种焦急是发自内心的,眼中的担心之情都快溢出眼睛。 “晓歌,你可不能瞎说,他都有媳妇了。” 就在这时候,听见小兵喊阿姨的声音。 苏雪听到妈妈的声音,赶紧抓起外套,准备将外套穿上。 这是太紧急了,连衣服扣子扣错位了都没有发觉。 “苏雪,肚子好些了没,要不要妈叫前湖村赤脚医生给你看看。” 说完推开门走了进来。 “阿姨,你好,苏雪的腹部胀痛已经好多了。” 苏雪母亲吓了一跳,等看清是秦晓歌后,心里面更是慌得一比。 “晓歌,你这是?” 看见自己的闺女躲在后面,俏脸透红,衣裳不整,连扣子都扣错了。 “你们这是躲在房间里面干啥?晓歌,你在我女儿房间干啥?你怎么能……” “钻被窝?” “阿姨,晓歌是我刚刚叫来的,前后才十分钟时间,而且我一直守在外面,我能保证他就是给苏雪看病的。” 小兵刚开始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他还是选择相信秦晓歌的人品。 “妈,你瞎说什么?有你这样说女儿的吗?我就是下腹难受,小兵看到秦晓歌的车子,才跑过去喊了他,大白天的,我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吗?” “这样呀,小兵你回去吧。” 苏雪母亲冷着脸说道。 小兵给了秦晓歌一个歉意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还不把扣子扣好。” 其实苏雪母亲已经知道两人肯定没有钻被窝,刚刚是吓得有些慌了神。 “阿姨,你脸色那么苍白,眼下青黑,是不是这段时间头痛,偏头痛。” 苏雪母亲不敢相信地点了点头。 “是的,这你都能看出来。” “这个我可以给你看一看,不过这中药还需要到山上现摘,我现在就去找一找。” 说老实话,秦晓歌也有些尴尬,此刻在身后,苏雪还在红着脸重新扣扣子。 秦晓歌找了一把锄头,背着背篓,打算找一些中药,这种药由于很少用,中药店基本上没有。 秦晓歌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头,看见苏雪气虚喘喘地追了过来。 “苏雪,你过来干什么?” 山里面毕竟有蛇,有毒虫,有些深山还有野猪啥的。 “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看是什么中草药,免得下次找不到你人,又断了药。” “你还是回去吧,阿姨偏头疼的毛病我会彻底治好的,” 秦晓歌想到苏雪一个人进山,想想都害怕,娇滴滴的女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秦晓歌都不敢想。 “苏雪,听话,你真的别去了,山里面有蛇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猛兽,估计还有野猪和狼的,我一个人可以自保,这要是带上你……” 苏雪有些生气了,好心的跟上来,就是想要和他多待一会,没想到对方一定也不领情。 “谁要你保护了,这山上有没有狼和野猪,我会不知道,你这是敷衍我,不想陪着我,是不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结婚,为了抗争,我差点连命都踏上了,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秦晓歌叹了一口气,“那你就跟在我后面吧,不过进山一切都要听我的。” “那我上山听你的,那下了山你能听我的吗?” 秦晓歌被她说得笑了起来。 “苏雪,我真的不值你这样付出,你还年轻,又那么漂亮,我又不可能和你结婚,你又何苦呢?” “你就是牛屎,我也要插在你身上,晓歌,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从不骗我,一切为了我着想,可我的心太小了,只能容得下你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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