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就让傻子我来祸害你们吧_第449章 徐樱的少女句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拉着刚认识的苏月喝酒,连秦晓歌都没有逃过她的劝酒。
  三个人喝了一杯,再一杯,就像是伍佰《突然的自我》中喝完这一杯还有一杯,再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到这时候,秦晓歌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材料,连苏月都喝不过。
  不过男人可不能说不行,秦晓歌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不能连两个女人都喝不过。
  秦晓歌现在看什么都在晃动。
  徐樱抱着秦晓歌的胳膊,嘴唇翘起,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秦晓歌。
  “晓歌,喝酒不唱歌,快乐少一半,你给我们唱个歌呗。”
  秦晓歌给了她一个ok的手势。
  一首李玉刚的《刚好遇见你》,因为我刚好遇见你,留下足迹才美丽,风吹花落泪如雨,因为不想分离……
  徐樱听着秦晓歌的声音,迷离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艳,难道这是他对自己的心声,刚好遇见你,那个你应该就是我徐樱吧。
  “晓歌,这首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好听的歌,有时候遇见就是一种缘分。”
  “你那么年轻就敢说一辈子,我还有许多好听的歌给你。”
  《起风了》,《荷塘月色》,还有《星辰大海》。
  到最后的《人世间》。
  彻底地征服了徐樱那颗爱音乐的心。
  有酒有歌还有这份情。
  田瑶眨着卡姿兰的大眼睛,在被窝里面静静地听着这首歌。
  三个人最后都倒在那张大床上。
  “苏月,不行了,我要睡觉了,我记在还有一张床的呀。”
  秦晓歌顺着她的手指指向,来到旁边的小房间,只是里面根本没有被子,只有床。
  “苏月,被子呢?”
  苏月也醉得厉害,指了指徐樱身边。
  秦晓歌还以为那里有被子,没想到苏月的意思就是在徐樱还有位置,可以挤了挤。
  反正都义结金兰,睡在一起也不过分吧。
  “晓歌,你就在我边上对付一夜,我还想听你的小夜曲,不要怕冷,姐的怀里很暖和,要是不听我的,我让我父亲找人将你阉了。”
  将秦晓歌拉了过来,抱在她藏着开花大馒头的怀抱里。
  “徐樱,你这个娘们,不要耍流氓,手不要乱摸。”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什么?乖乖的听话,有奖励的。”
  搂着秦晓歌的头朝她胸脯使劲地拱,也不怕她的两颗大白菜被某人给啃了。
  “奖励啥,奖励一堆娃娃给我吗?你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种子,到时候一胎两个龙凤宝宝,那就齐全了,最好儿子长得像我,女儿长得像你。”
  “可以,你就这么一个小要求,我还不能满足你,我的田地足够肥沃,你要好好努力了。”
  说完抱着秦晓歌,将身体贴了过去。
  “不要瞧不起我,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今天就让你怀上,明年就有孩子喊你妈。”
  田瑶默默地将角落的开关绳拉了一下,房间里面顿时漆黑一片。
  男女之间美妙的声音在田瑶耳边摇晃。
  紧紧地捂着耳朵,也许是风声,也许是雨声,还有可能是女人的声音。
  等秦晓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照进这个房间里,这张大床除了自己,其他人都离开了被窝。
  等秦晓歌掀开被子,房间被单上面的红色花瓣,整个人就像是落入冰冷的井水中,浑身发冷。
  真的是喝酒误事,难怪昨晚感觉自己化身盗帅秦留香,面对女魔头的不断挑衅,本着为江湖除害的侠义心肠,让她不要得寸进尺,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想要打败我秦留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管你有什么招,我都能接住。
  不过对方竟然使阴招,被打得不断哭喊的时候还不忘偷袭,竟然用抹了毒药的红唇给他上毒,还使用九鹰白骨爪在楚留香身上留下无数抓痕,光明正大打不过,就用脚踹,胸脯顶,还有嘴巴咬,对方是如此的凶残。
  只是秦留香也是老江湖,平日里面躲过无数的明枪暗箭,对付一个女魔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讲武德,秦留香很愤怒,打得对方跪着趴下来不断求饶,楚楚动人也止不住秦晓歌的蓄力。
  千万不要对敌人有仁慈之心,三体中的程心就是秦留香最疼恨的圣母婊。
  秦留香咬着牙,不顾对方的嘶喊,执意要彻底征服她的意志。
  可怜的女魔头留下悔恨的泪水,被秦留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口吐白沫,直接昏迷了过去。
  最后秦留香微笑的变身结束,将身体主导权还给了秦晓歌。
  秦晓歌此刻面对早上的寒风,无语问苍天,苍天只是冷漠地看着秦晓歌。
  徐樱虽然是前妻生的,可他爷爷对她是宝贝得很,将她当成手心里面的宝,甚至因为她们姐弟两断绝了父子关系。
  秦晓歌觉得是不是要重操旧业,重新变成秦傻子,他们家应该不会相信吧。
  以后和她在一起再也不能喝酒了。
  还有以后吗?
  就在秦晓歌面如死灰,徐樱推开了门,望着陷入内疚的秦晓歌。
  再也没有昔日的那种自来熟。
  冷冷的看着秦晓歌。
  昨晚时针滴滴答,你还记得吗?
  你知道吗?
  这一辈子除了我的爷爷和弟弟。
  你曾是我最信任的男人啊。
  但空白的自己在一夜之间成长。
  抱歉我没法永远装聋作哑。
  可惜我们终于等到了一个句号。
  望着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秦晓歌只能默默地看着她。
  说最多也是自己错了。
  “酒醒了吗?”
  徐樱咬着嘴唇瞪着眼睛看着平静的秦晓歌。
  犹如暴风雨前宁静的港湾。
  “怎么,连声对不起都没有?”徐樱倔强地看着秦晓歌。
  “对不起三个字太苍白了,说了这三个字我会看不起自己。”秦晓歌知道犯错就要端正态度。
  “把你的脸伸过来?”徐樱咬着牙说道。
  “要打脸吗?我是男人,不会让女人打我的脸,这样吧,我替你打。”
  秦晓歌抡起手掌,却被徐樱抓住了胳膊。
  牙齿死死的咬住秦晓歌的胳膊,真的做到了咬定胳膊不放松,此牙应在胳膊中。
  秦晓歌看着她死命地咬着,也许这一刻她想要吃秦晓歌的肉,喝着秦晓歌的血。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眼睛,眼泪再飞。
  和她满腔的怒火,火焰在烧。
  咋就和她滚了床单,要是时间能再次倒带。
  秦晓歌肯定会选择离开。
  未婚同居,那是在两个人心甘情愿,彼此约定走完一生才可以跨越的红线。
  秦晓歌和徐樱只是好朋友,却不是好情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83/7329072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