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床上,问着秦晓歌和王紫玉三姐妹的过去,基本上是她再问,秦晓歌又选择的回答。 聊到十点半,沈竹烟掀开被子,动作有些大了,再加上吊带睡裙有些松开,两团雪白在里面不安分地晃来晃去,看得秦晓歌赶紧扭过头去,实在地遭不住。 “我饿了,你能买瓶酒,再点两个菜,我好想喝一杯,钱在我口袋里,你自己拿。” 秦晓歌没有办法,总不能丢下她一个,只好买了一份土豆肉丝,一份红烧公鸡,顺手带上一瓶种子酒。 秦晓歌这才知道沈竹烟能喝,自己先闷了三口,然后非要秦晓歌陪她喝一口,秦晓歌想到还要开挎斗摩托车回家,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死活不愿意喝酒。 沈竹烟放下酒瓶,突然转头,擦着眼睛,滚烫的泪珠直接滴到土豆肉丝上,就这样越擦哭得越厉害,实在是擦不掉,干脆就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沈姐,不要哭了,我喝就是了。” 秦晓歌最见不得女人哭,特别的是这种水做的女人。 酒瓶口还有口红,秦晓歌也不顾不上,直接闷了一口,干得太急,呛得一个劲的咳嗽。 “来,轮到我喝了,你说我不漂亮吗?不温柔吗?可他为什么嫌弃我,宁肯找他的初恋情人,那个狐狸精,也不会碰我,结果被她家的男人踢坏了那里,还打算让我陪她初恋情人的老公睡一觉补偿,呸,人面兽心,也不知道我爸当初收了他们家什么好处,明明他不愿意,我爸猪油蒙了心非让我嫁给他家,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拿我的幸福换了一个三嫂,也就是他爸捡来的一个女儿,原本是打算肥水不流外人田,结果没想到他儿子还是一个痴情的种子,非要去勾搭曾经的挚爱。” 沈竹烟一口气说了自己的婚姻,一个字乱得很。 “一开始我还指望他回心转意,后来他相好的女人老公因为打架斗殴被严打枪毙了,这下他隔三岔五地安慰那个狐狸精,连家,连生意都不顾,我说他几句,一开始骂我,后来竟然动手打我,在他父母面前说我不能生育,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沈竹烟见秦晓歌光抿着酒,干脆夹了一大筷子的土豆肉丝放到秦晓歌的碗里,秦晓歌看着里面夹杂着她的泪水,没有动筷子,“喝酒不吃菜伤胃,你也吃菜呀。” 秦晓歌见她盯着自己,只好夹了一口塞到嘴里,这才笑了起来,梨花带雨,又加上醉颜轻笑,把秦晓歌都给看呆了。 沈竹烟靠过来搂着秦晓歌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秦晓歌,“姐,好看吗?” “沈姐,不,沈姨,你有些醉了,我扶你到床上睡一觉,我要回去了。”秦晓歌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可意识还是清醒。 就在秦晓歌将她放倒在床上时,被沈竹烟双手搂住,“不要叫我沈姐,还有什么沈姨,我也想听你喊我姐。” 水一般的美眸痴痴地看着秦晓歌,“傻子,给我亿点种子吧,就一次,让姐也知道做女人是啥滋味?让姐也有一个孩子,姐不想别人在姐的后背指指点点,我不是不下蛋的母鸡。” 秦潮的脸蛋贴着秦晓歌的脸庞,主动送上来的红唇软化了秦晓歌的心房。 过了一小时,秦晓歌呼出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美眸半张半阖,回味余韵悠长,一动都不想动的沈竹烟,这也不知道是谁的错,也许是她男人的错,家有俏妻,也不珍惜,非要追求爱的初恋那种滋味,真的不能怪任何人,更不能怪我。 “傻子,每一个男人都像你这样连续一个小时吗?我浑身一点劲都没有,感觉被你摇散架了。” 沈竹烟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刚才太激烈,一直飘在空中,现在想想,脸都红了。 “秦晓歌,你累吗?” “你说呢?没听过只要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男人都是用命爱着自己的女人,所以你要感恩,因为每一次男人都付出了生命精华,这些精华都是消耗男人的生命换来的。” “我要感恩,是不是多陪你上床,你尽想好事,咋不把你累死。” 说完忍不住的搂着秦晓歌的脖子,送上香吻,脸上红扑扑的,都能滴出血来,“谢谢你,傻子,我感觉这些年都白活了,以后我还能找你吗?” 秦晓歌点了点头,这肯定没问题,总不能学你老公,不过被单的梅花湿淋淋的,秦晓歌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年头好没有那种修补手术,秦晓歌难道真的喝了头汤? “现在都晚上六点了,要不明天我们一起找秦叶彤,今晚你就在我这里对付一夜。” 可能是昨晚运动过量,秦晓歌抱着沈竹烟睡得香甜。 第二天一早。 秦晓歌感觉鼻子痒呼呼的,睁开眼睛看着沈竹烟扑在自己怀里,用一小缕秀发挠着他鼻子。 淡淡的女人香勾起了秦晓歌的心头火,直接让秦晓歌引爆,看着近在眼前的玉颜,秦晓歌打算翻身上去教训她一顿,男人的起床气也是很大很猛的。 “想要,嘻嘻,以前给你你不要,现在我偏不给你。” 秦晓歌盯着沈竹烟的俏脸,精致的脸蛋,仿佛就像仙女的容颜,怎么看也看不够,精致的锁骨就像暖玉一样,胸前的两团柔峰般挺拔耸立。 “不早了,今天我下午还要回省城,竹席的事情你可要上点心,我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以后也是你的女人。” 秦晓歌摸着细嫩的脸蛋,手有余香,不舍地放开两团心头肉,“姐,要不你先穿衣服下去,我怕我忍不住。” “你说是我漂亮,还是秦叶彤漂亮?这个妮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你可不要被她娇柔可人,一副端庄良家的模样迷住了,她不像我,我没有她那么强的占有欲。” 见秦晓歌一个劲地笑,伸出玉手狠狠地拧着秦晓歌的耳朵,使劲地拧着。 “姐,不要,疼死我了,你们女人怎么都喜欢拧我耳朵,我耳朵招你们惹你们了,不要再拧了,我错了。” “你先去吃个早饭,我想先洗个澡,还有我们的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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