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叶彤心疼地摸着自己的脸,秦晓歌慢慢地露出醉人的笑容,“姐,能给我倒一杯茶水,口有点干。” 看着秦叶彤扭着细腰走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横趟在床上。 端着一杯茶水过来的秦叶彤,见到秦晓歌就这样躺在自己床上,苦笑着摇了摇头,想要替秦晓歌脱掉鞋子。 秦晓歌突然发难,搂着娇羞的叶彤,“叶彤姐,你真漂亮。” 秦叶彤成熟的俏脸泛起丝丝红晕,矜持得想要推开搂着自己不放手的醉鬼,“姐真的要是漂亮,也不会让你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你那三个姐姐真的是千娇百媚,风采照人。” 秦叶彤想要替秦晓歌盖上被子。 秦晓歌看着眼带诱惑的叶彤,“姐,我要是早出生十年,一定非你不娶。” 秦叶彤有些愣住,是的呀,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了,中间差了九岁。 “你有这个心姐真的很高兴,姐不适合你,姐只求你能多陪陪我说说话,让姐心里有个念想就行。” “姐,你真的不想再找一个?” “姐这样的只能找个二婚,过去就是做后妈,替别人养娃,我实在不愿意,而且有些男人只是图我的美色,有的图我的作坊和秘方,都想着财色双收,等姐熬干了,也许就冷落一旁,不还是守寡吗?” 秦晓歌点了点头,有些怜爱的摸了摸秦叶彤的俏容,“姐,说老实话,我一开始也是喜欢你的美貌,可后来也佩服你,带着年幼的妹妹,还要应付垂涎你家作坊的亲戚,把豆豉作坊开到省城,你就是我的榜样,靠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瞎说,我还能靠你,要不是你,我这作坊早就黄了,你才是我的命根子。”秦叶彤盯着秦晓歌的眼睛,温柔地笑着,玉臂轻抬,疼爱的抚摸着酒后吐真言的傻子,“傻子,姐这双眼睛看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好不好我还不知道?姐知道你心里面想啥?姐也知道你有自己的底线,我要是不愿意让你占我便宜,你肯定就只是想想放在心里,估计连玩笑都不会开的。” “还有,这种情话可一定不要再我妹子面前说,要不然我们估计连姐妹都做不成,她真的是把一颗心放在你身上,你要是不愿意娶她,也不要伤害了她的内心。” 秦晓歌有些为难的躺了下来,既要求不招惹她妹妹,又不要伤害她的心,秦晓歌又没有打算进化到渣男的级别。 看到喜欢的也只是藏在心底意淫一下,不过秦晓歌受不了喜欢的女人主动奔赴,实在是不懂得拒绝。 剪不断理还乱,一个熬了四十多年的光棍,看见美女不亚于穷了一辈子的男人捡到五百万人民币,这种渴望不是那些有势又有钱的男人能懂得的。 也许是那些做了四十多年牢出来的男人才懂的吧,看见木瓜都能联想到女人的大凶。 “是不是觉得我给你出了难题,我知道你可以的,你在我眼里就是不一样的男人。” 摸了摸秦晓歌的头发,贴了贴秦晓歌的脸庞,“要不你先睡吧,我还有一些帐还要记。” 秦晓歌难能睡得着,看着叶彤丰满的身体,侧面看着特别的诱人,只能可怜巴巴的咽着唾沫,“姐,今晚我在哪里睡?” “姐晚上和月华一起睡,你不要管姐,姐还要忙一会,你先睡,姐的床不舒服?” “没有,你和月华一起睡呀,熬夜对身体不好,你还是早点睡,要不我明天帮你。” 秦叶彤古怪的看着秦晓歌,傻子的心思一览无余。 秦晓歌虽然有些脸红,可要是对方真的同意了呢?能抱着丰满的女体躺一会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半醉半醒之间,黑乎乎的一个人钻进被窝,秦晓歌刚想拉灯,被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拦住。 “我想和你依偎一会。”轻柔的声音在秦晓歌耳边响起。 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感觉像是秦叶彤,又或者是秦月华的低语。 卧室里黑不溜秋的,只能听到女人一张一合地吐着气。 死死咬着牙,危机关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将隔壁的她给吵醒了。 半个小时后。 两个人都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秦晓歌已经完全清醒。 “叶彤姐,你就不怕月华闯进来?” 秦叶彤在秦晓歌耳边低声抱怨,“傻子,我都让你折腾得快散架了,你就当一场梦,月华喝完酒不会醒来的。” 秦晓歌搂着秦叶彤,“姐,喜欢吗?” 秦叶彤锤了一下秦晓歌,恼怒着,“傻子,姐才不告诉你,你猜?” 秦晓歌有意无意噘了一下就近的映山红,“姐,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第一笔大生意也是你照顾我,现在更是用你的心包容着我,我秦晓歌就是个傻子,也给不了你一个稳定的家,姐,你给的太多了。” “姐愿意,姐就是想躺在你怀里,你喜欢这样的姐姐吗?” 秦叶彤感觉此刻的脸有些发烫,鼓起勇气才说出这话。 秦晓歌闻着空气中的味道,很快又有了感觉。 秦叶彤感受到秦晓歌的变化,吓得一跳,怕秦晓歌又折腾她半小时,掀开被子,“傻子,你怎么又想了?姐要回去了,要不然月华上厕所,听见就不好了。” 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秦晓歌只能躺了下来,心里面空落落的。 第二天早上。 头疼如裂的秦晓歌睁开眼睛,火辣辣的阳光已经将窗帘染红,秦晓歌弹起来,昨晚的一切就像梦一样,秦晓歌努力的回味着别样的滋味,可惜没有开灯,后悔不已。 打开房门,秦叶彤看到秦晓歌躺在床上,“赶紧起来吧,想吃些什么?” 秦晓歌见外面没有动静,一把将秦叶彤拉到怀里,“姐,下次我想吃你,我想光明正大的吃你。” 被秦叶彤轻轻地拍了一下额头,“想啥呢?我昨晚啥也没做,你做梦了吧?” “姐,我梦里都是你。” “姐,看见我的胸罩了没有?”秦月华也醒来了,大声地喊着自家大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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