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喝醉了甚至都敢调戏姬乾,何况撒谎? 加上刚才姬乾下手有些重,她自然要使些坏,给这小子些许教训。 这一说,更加重了姬长安对姬乾的误会,寒声道:“还不跪下道歉,更待何时?” 曲洋贱兮兮重复了一遍,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这时焰凰赶了过来,忙挡在姬乾面前,道:“始祖您别误会,此事确实如姬公子所说,有待商榷,可不能只因眼前事便就妄下定论!” 姬长安还是先前想法,以为焰凰是在反讽,加之于清白而言,跪下道歉确实太轻,向风霓投了个愧疚目光,冷然道:“此事既已发生,说什么都晚了,择个良辰吉日,你娶了曲姑娘吧。” “别呀始祖,您不信我,还不信焰长老么?人家都让您从长计议了,您又何必......” “住口!”姬长安生怕焰凰生气,赶紧打断姬乾,道,“焰长老如此说,那是给你也是给我面子,不然人家让你偿命,谁能拦,谁敢拦?” 焰凰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看明白了,姬长安却仍蒙在鼓里不说,还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便要解释。 岂料这时姬长安已暗戳戳替曲洋脱了困,她竟不顾脸面,直接扑到姬乾身上,一边嘬脸一边道:“你们家始祖既已下了这等命令,你还不从了我,更待何时?” 姬乾两手一摊,与姬长安四目相对,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始祖有所不知,我来此处,非是责难姬公子,恰恰相反,是要教训曲洋的,她之人品,实难让人恭维。” 焰凰终于逮住机会解释,却更像断姬长安始祖信誉的刀,让他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畜生,看你把姬家始祖气的!” 焰凰忙用电芒将曲洋从姬乾身上拽下来,勒令她给姬长安道歉。 姬长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后悔之意溢于言表。 焰凰说得对,曲洋畜生,曲洋太特么畜生了! 你一介女子,干嘛要用清白之身污蔑旁人,还、还那般行事? 但毕竟是神雷殿弟子,姬长安不好做的太绝,道:“焰长老不必责怪曲姑娘,她此举......” 姬长安想了很久,却竟想不出帮曲洋开脱的理由,只好给姬乾使眼色。 毕竟没有什么说辞比苦主一句“无所谓”效果更好。 姬乾满脸问号。 什么情况? 老子白白让人骂了一通,还被吃了一顿豆腐,到头来,还得替嫌犯开脱是吧? 这也太没人权了,不是说男女平等么,男的被调戏了怎么就能如此轻易被原谅? 合着所谓平等,就是男人必须给女人当沸羊羊,忍让还不行,就算打碎了牙,也得朝肚子里咽,性别一换,就不适用了呗? 太没道理了! 但这事儿妙就妙在姬乾不能和姬长安讲理,拳头才是硬道理。 “算了焰长老,她既是我弟子,应由我来调教才是。” “你说什么!?” 姬乾什么德性,姬长安还是了解的。 这“调教”二字,多少沾点私人恩怨。 若得焰凰点头,曲洋可有的受了! “始祖不必如此大惊小怪,曲洋行事浮夸,有姬公子帮忙纠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姬乾愤愤不平的朝姬长安翻了个白眼,这是现在他能想到的,最佳的对付姬长安和曲洋的法子。 用魔法打败魔法! 人家焰长老都发话了,而且人家也是女子,你那buff没用,这回你总不能再说什么了吧? 还有曲洋,等你酒醒,老子非得让你知道知道搞这一套有什么下场! “焰长老,这真的合适么?”姬长安还想做最后努力。 “始祖放心,姬公子不是那等没轻没重之人,况且就算重了,也怪曲洋有错在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神雷殿不会那般蛮不讲理。” 姬乾暗戳戳竖起大拇指。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家始祖。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要不是畏惧姬长安通天修为,姬乾真想当场跪下磕头认师! “今日之事虽是我误会于你,到底一来你近日确实逐渐过分,二来此事也能给你敲响警钟,若敢对这些姑娘们不敬,我饶不了你!” 姬乾登时黑了脸。 什么意思,这就云淡风轻的将误会自己一事一笔带过了? 到底是始祖,丝滑,真丝滑啊!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 姬乾哪敢和姬长安叫板,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始祖,小辈们玩闹,咱们在场,他们多少有些不自在,不如我院中一叙,如何?” “既是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姬长安狠狠瞪了姬乾一眼,和焰凰一同离去。 陈曦儿来至姬乾身边,苦笑道:“小女子确实不曾想到,姬家始祖竟是这等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姬公子先前举动,确实情有可原。” 姬乾别提多感动了。 怪道古人都要寻个甚么知音,高山流水,一唱一和,有时你之苦楚,也就知音能懂! 皇甫逸仙笑道:“也怪曲洋,闲着没事,干嘛要用清白污蔑旁人?” 姬乾重重点头,十分认同皇甫逸仙想法。 虽算不得知音,到底实事求是,也算给了自己受伤的小心脏一点安慰。 “仔细想想,也不能怪姬家始祖,谁会想到曲洋会用清白污蔑别人,刚才又那般说话?” 风霓一句话把姬乾拉回现实。 给姬乾上眼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姬家始祖确实十分照顾风霓,她又不是那等愚忠之人,自然要帮姬长安说两句话。 “你个叛徒!” “良药苦口利于病!”风霓振振有词。 “放屁,你分明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你咬我啊!” 姬乾登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了。 曲洋还能惊动姬长安为她伸张正义,何况风霓? 慢说对她有半点不敬,就是没有,告到姬长安那里去,凭他性子,也定要找自己麻烦。 “我也真是贱,身边养俩姑奶奶可还行?” “姬公子,话不能这么说,得往好了想,比如刚才您还被亲了那么多下呢。”皇甫逸仙揶揄姬乾。 姬乾苦笑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受宠若惊么?于我而言,形同噩梦!” 皇甫逸仙点了点头,拿出留影石递给姬乾。 “于某些清醒之后的人而言,亦是噩梦!” “还得是你腹黑!” 姬乾别提多开心了,如此一来,可就相当于抓住了曲洋把柄,日后想怎么给她上眼药都可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80/751417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