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修为已至渡海境,竟还需借我助力?不就一个小小的留声玉佩嘛,不至于吧?”姬乾不太明白皇甫逸仙何出此言。 皇甫逸仙笑道:“慢说渡海境,就是神火境,怕也难以成事! 您有所不知,这留声玉佩非是凡物,又摔的太碎......” “行行行别说了,借你便是!” 姬乾奇怪之余,还是选择相信皇甫逸仙,毕竟她是那老头举荐的。 雷球自姬乾体内飞出,磅礴的灵力一举灌入皇甫逸仙体内,痛的她忍不住闷哼了两声,倒不像是在注入灵力,反倒像是...... “仍然不够!” 姬乾没法子,将依依以及变异青鸾、麒麟全都叫了出来,最后甚至亲自上阵。 皇甫逸仙冷冷一笑,心中暗道:“早知你小子如此容易上当,我何必还勾引你,传扬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面上却波澜不惊,暗自施展那夺人身心的术法,不知为何,姬乾竟并未察觉到。 皇甫逸仙更喜,加快了速度,就在她要达到目的时,恍惚间周围时空碎裂,她不停下坠,最终来至一处虚无之地。 面前站着的不是旁人,正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姬乾姬公子! “你莫非有所防备?这不可能!你那雷球固然厉害,到底不是你自身修为,极龙等妖兽又脱不开身,焉能助你?” 姬乾笑道:“你说得对,但不全对!饶是天才,在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底牌前,也只能乖乖隐忍,而你却总觉得一切尽在掌握,殊不知我身后还有大能相助!” 姬乾让开身,被五花大绑的田媪出现! 虽然受限,但不代表她的能力无法使用,只是有些慢,这才差点让皇甫逸仙得手。 “我还真不知道,你体内住着的这人实力竟如此之强。” 田媪寒声道:“那我便再让你开开眼!” 小手一伸,便是皇甫逸仙身上涌动某种能量,汇聚在胸口,凝成一个小球,“嗖”一声飞到田媪手里。 皇甫逸仙这功法固然厉害,但也有个缺点,便是遇见深谙此术的高修为者时,会被对方取走类似内丹之类的东西。 一旦这东西被捏碎,内丹主人也将随之灰飞烟灭!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皇甫逸仙大惊失色,忙扑向田媪,不料周围时空碎裂,她已回到现实。 没等反抗,落羽剑已架在她脖子上,还有依依、雷球、变异青鸾、麒麟死死盯着她。 可以说,只要姬乾一声令下,皇甫逸仙必死无疑。 更不要说他手上正拿着皇甫逸仙的内丹了,取这东西需要修为,但捏这东西却没那么多忌讳,就是一块板砖,也能轻松将其破坏, 这意味着皇甫逸仙已到了山穷水尽地步! 眼见皇甫逸仙失了神,姬乾道:“就算你成功了又能如何? 我身边那么多大能,难道感觉不到你夺舍了我的身体?这条死路,你真不该走。” 皇甫逸仙寒声道:“要杀要剐随你处置,少在这里说教,你不配!” 姬乾嗤之以鼻,忽的将落羽剑与雷球收回,从地上捡起留声玉佩,见已修好,便吹了吹上面的尘土收好,转头直接走了! 不仅皇甫逸仙有些惊讶,就是依依也颇为不解,连忙跟上,道:“主人,她这般对您,您为何并不杀她?” 姬乾也想永绝后患,但有一说一,皇甫逸仙刚才其实没有奔着要自己命去。 多亏了灵验道人,姬乾与田媪有了些许联系,他正好借此机会一眼看透了皇甫逸仙的奥妙,这姑娘手下留情了,她在试图将自己的灵魂关到一个小黑屋里! “既不杀我,便把东西还我!” 皇甫逸仙连忙追了上来。 姬乾将内丹拿在手上,摇了摇,道:“能不能别老非此即彼?我虽不杀你,可不代表你以后不会动我,届时我若因各种原因失了这些金手指,还可用这内丹威胁你!” 皇甫逸仙可不愿永远被人拿住命脉,当即向姬乾出手。 依依就在一旁,岂能容忍? 一招绝对零度,直接将皇甫逸仙冻在原地! 待依依解开了术法,皇甫逸仙变了副模样,来到姬乾面前撒娇卖萌道:“姬公子最好了,求求你把东西还给我吧,求你了!” 姬乾压根不吃这一套,“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能把内丹还你!能忍常人之不能忍者最是可怕,来日攻守易型,你定放我不过。” “那你要我怎么样嘛!我又没真的杀了你!”皇甫逸仙气的直跺脚。 姬乾不理,绕过她继续走。 皇甫逸仙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快步跟上,恢复先前那副魅惑大姐姐模样,媚眼如丝道:“臭弟弟,若是为了姐姐的身子,大可不必如此麻烦。 姐姐是你花园里的桃子,只要愿意,随时可摘可吃!” “真的?” 见姬乾一脸兴奋,皇甫逸仙还道他会上当,忙强压内心欢喜,笑着点头,道:“你可以试试!” 姬乾把内丹摆在皇甫逸仙面前,“那么为了表示诚意,我先把这东西还给你!” “那怎么行呢,你这话好似在说姐姐不信你一般。”皇甫逸仙十分客套的把内丹推了回去。 “那就不给了!” 姬乾忽的将内丹收起,惊的皇甫逸仙满脸问号。 老娘就跟你客气客气,你小子怎么还当真了? “别傻了,你真要是能为了这内丹献出自己,那么请问我为什么要只吃一次呢? 把内丹拿在手上,要挟你日日夜夜服侍我它不香么?” 皇甫逸仙当即明白姬乾是在拿自己开涮,而且有挟持自己的趋势,气的要再次向姬乾出手,不想一旁的依依只是咳嗽了一声,她便没了任何脾气。 可恶啊! 修为比不上这家伙就算了,脑子也完全没他好使,这可如何是好? “念在我们都和离朝那老头关系匪浅的份上,你饶我一命吧!” 这是皇甫逸仙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行就行,不行就只得认命了。 “若非看在那老头面子上,我早杀你了。” 见姬乾措辞严厉,皇甫逸仙情知已无他法,索性从长计议,道:“你身边那么多女子,多我一个不多,不如让我常伴你左右,权当赎罪,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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