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一方是山统领莫大的仇人,另一方是他最瞧不起的纨绔子弟,坐山观虎斗,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倒也可以接受。 “姬乾,你可小心了,这帮货没安什么好心,别阴沟里翻了船!”山统领转身便走,一边走还不忘一边说风凉话。 姬乾一笑置之。 “王家始祖,按理说,这件事是你们家那位送信修士与我之间的事,结果却成了我和你们家少家主比试,这有些不合规矩吧? 要不这样,我也从姬家选个人出来和你比试如何?正好我们家始祖来了,免得我回姬家请人了,直接让他上吧!” 众人:“???” 【摆烂点+200】 【摆烂点+200】 ...... 还没离开的山统领直接被姬乾气笑,刚才姬乾一笑置之时,他还以为自己低估了这小子的决心,没想到是自己低估了这小子的无耻程度。 眼见众人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奇怪,姬乾不仅不羞愧,反倒高兴的很,毕竟挣了一千二百摆烂点嘛! “那就把那名弟子叫来。”王确德黑着脸道。 “还不快点,怎么着,等着给你们上菜呢?”怡亲王一脸厌恶。 王家要不是和皇族关系匪浅,他还真有可能直接开口骂这老小子。 什么人呐,比试就比试,竟然还暗戳戳换了上场之人,也是真对得起名字,简直缺德到家了。 趁王家叫人这段时间,姬长安将姬乾拉到一旁,嘱咐道:“王家此来摆明了做足准备,你千万不可轻敌!” 说着,给了姬乾一枚戒指。 “必要时刻,打碎这戒指,我定出手救你!” “不用了吧?您修为如此之高,定能掌控局势!” 姬长安摇头道:“王确德王确德,光是名字,听起来就够缺德的,千万别小瞧这货的手段。” 姬乾盛情难却,只好戴上。 慕晴扬和慕晴涵也赶了过来,面对昔日的姘头,慕晴涵丝毫没给面子,看都不看一眼,径直来到姬乾面前,小声道:“抱歉哈,我给你添麻烦了。” 姬乾瞟了眼对此全无歉意的王延陵,冷笑道:“就凭你这句话,为兄也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慕晴扬竖起大拇指道:“论人品,还得是我表哥。” 姬乾翻了个白眼,“别不要脸了,在此之前,你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慕晴扬想要解释,但强烈的羞愧感让她张不开口,只好低着头道:“抱歉表哥,我有点看人下菜碟了!” 姬乾摆手道:“没事,我都习惯了。” 慕晴扬转悲为喜,没想到姬乾竟如此大度,便拿出一个香囊递给姬乾。biqubao.com “此丹药乃是极品,能让幼生期妖兽拥有成熟期的实力,还可觉醒特殊技能,权当感谢表哥带我出来玩,请您务必收下!” “务必?你难道还以为我会跟你客气不成?” 姬乾不由分说夺过香囊,毫不客气的塞进储物戒指里。 姬长安安慰楞在原地的慕晴扬道:“你这表哥行事作风与常人迥然不同,你见谅!” 慕晴扬结巴了半天,方才道:“没关系,我、我习惯了!” “慕小姐!” 这时,王延陵暗戳戳凑来,恭恭敬敬向慕晴涵行礼! “滚!”知道王延陵没安好心的慕晴扬当即替慕晴涵说话,试图骂走王延陵。 王延陵置之不理,对慕晴涵说道:“慕小姐,看在咱们曾关系匪浅的份上,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此番比试姬乾必输无疑,不如及早认输,低头道歉,兴许还能保住面子。” 慕晴涵大怒道:“要你管?没听我堂姐说什么嘛?滚!” 王延陵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离开。 愤恨归愤恨,王延陵这番话还真提醒了慕晴涵。 “姬公子,您可一定要多加小心,那个修士并不强,他们敢让他和您比试,摆明了底气十足。” 姬乾笑着说:“不用担心,就算我是个小卡拉米,还有我们家始祖和三位王爷以及他们身后的高手呢,他们动不了我!” 话是这么说,慕晴涵还是有些担心。 半个时辰后,王家那位白衣修士赶来,一日不见,脸已肿成猪头。 曲洋并非乾朝人,不必顾及情面,便开口嘲讽道:“小子,你昔日的嚣张哪里去了?有本事再狗叫啊!” 王确德黑着脸道:“圣女姑娘,俗话说鞭长莫及,饶是你神雷殿势力再大,惹急了我们,小心你的小命!” “王家始祖,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不存在一样!”睿亲王狠狠瞪了王确德一眼。 王确德虽然生气,但知道争吵并无意义,便道:“既然人已到,那咱们正式开始比试吧!” 言罢,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展开,竟是一幅万里江山图。 “此图全名圣舆吞天图,与姬公子那落羽剑一般稀有,可吞噬一切,融入画中! 诸位看,这图末梢有座山,名为拜蒙山,山中住着一名邪修,二位无论是谁,能杀此人,便算拔得头筹!” 姬长安开慧眼看去,这图中果然封印着一名邪修,但修为不过龙桥境初期,而且图中山川河流皆十分正常,难道说王家只是想给姬家和皇族一个台阶下? 不,王确德行事作风一向对得起他的名字,既然人和景都没什么猫腻,那么有猫腻的就一定是这人的身份了。 如果姬长安没猜错的话,这位邪修来历一定不凡,若是姬乾杀了她,肯定会得罪人。 念及此,姬长安便要提醒姬乾,但一想到这货酷爱摆烂,并且脑子极其灵活,想必不会上当,便不打算多此一举。 随着王确德施法,二人进入画中,白衣修士冷笑道:“姬公子,你先请吧!” 姬乾寒声道:“你怎么不先请?想坑老子?没门!” 说完,将极龙放了出来。 白衣修士虽说听人说过姬乾收服了极龙,但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等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依旧为之大惊。 就连画外观战众人也不免面面相觑,这条龙竟占据了大半幅画,果然无愧万兽之王的尊称! “主人唤我何事?” 依依与姬乾一样不喜招摇,变成人形,恭恭敬敬向姬乾行礼。 姬乾将锦囊扔给依依并道:“此物是我新近所得,于你有用,服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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