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啊,饶是你以身入局,调动天猛子药力助曦儿姑娘破境,那毒也该毫无反应才对。”三祖颇为奇怪。 他还是有数的,所下之毒,并不足以致命,就算毒发,按说也不会这么严重。 姬乾一脸问号,“闹了半天,您根本不知这毒有何副作用,且无法控制是吧?合着我是您养的小白鼠啊!” 三祖老脸一红,忙转移话题道:“你信上说若得解药,必有说法,可是真的?” 秦怡凑来道:“是真的,小女子虽修为不精,不能医治曦儿,却也能助姬公子一臂之力。” “那便好!”三祖拿出解药。 秦怡接过,催动神功,运转一番,便是解药膨胀,足有乒乓球大小。 “姬公子,请服。” 姬乾接过,苦笑道:“若非我是修士,这么大个玩意儿,非得噎死我不可。” 三祖冷然道:“若非你是修士,我如何能给你下毒?” 一提这个,姬乾就来气。 修士多了去了,姬家天才也不止自己一个,虽然他们天资差了点,但努努力,或许也能有所得,干嘛非盯着自己不放? 想是这么想,却不敢说,连忙服下。 秦怡招呼姬乾盘腿坐下,运功替他调息。 片刻后,秦怡觉察到一股莫名力量再抗拒自己,忙道:“烦请二位一并出手,传我功力。” 大长老便与三祖一同照办,有这两位大神加持,这才确保过程中不出岔子。 待调整好后,姬乾发现一丝不对劲,他的属性面板变成了 【姓名:姬乾】 【境界:龙桥中期0/20000】 【天赋:满级】 【气运:高】 【体质:后天毒体】 【摆烂点:231110】 【丹道:圆满0/100000】 【阵道:圆满0/100000】 【符道:圆满0/100000】 【器道:圆满0/100000】 【御兽:圆满0/100000,剩余契约兽:3/5】。 平白无故多了一栏,还是什么后天毒体,听起来还挺中二。 “三祖,后天毒体是什么意思?”本着学到老活到老原则,姬乾真诚发问。 “后天、后天什么?”三祖蹙眉,看向大长老,大长老摇头。 二人可以说得上是天荒大陆的活化石,稀奇古怪的事情见过不少,却不曾听闻过什么后天毒体。 “就是一种体质,你们听说过混元正体,先天圣人么?” 这八字二人倒是听说过,但所谓正体、先天,其实是天赋一词的近义词,用来给顶级天赋造势的,通俗点说,就是吹牛呢,跟姬乾所谓后天毒体完全不搭边。 见两人依旧满脸问号,姬乾问道:“那你们知道其他体质么?比如先天魔体,后天道体,什么佛体之类的?” 三祖伸手搭在姬乾囟门,蹙眉道:“毒明明已解,怎么竟说起胡话来了?” 大长老深以为然道:“怕是毒入大脑,已癔症了!” 姬乾黑了脸,“你们俩加起来几百岁,怎么这么没正形?大长老也就算了,三祖您也闹,还是主动的,这可有点坏您人设。” 三祖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言道:“所谓后天毒体,我确未听闻,想来只有等你冲出天荒大陆,去往更广阔的世界时,才能知晓来龙去脉了。” 姬乾嗤之以鼻。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还不忘pua自己,真是敬业到家了。 “那个什么,二位,我能说两句么?这所谓后天毒体,是不是意味着姬公子能随心所欲给人下毒,至少同期无敌?” 秦怡的想法很简单,这所谓的后天毒体,肯定是个buff,而且天荒大陆罕见。 凭空多了个技能,就像有落羽剑等法器加持一样,同期修士自然不可相提并论。 大长老很是好奇,便拿起传讯玉佩,叫来一位龙桥境中期修士,名为冬梅,隐约间已有破境之相,虽不能说同期无敌,到底远胜姬乾,可以一试。 “姬公子,请对冬梅出手吧。”大长老催促。 “什么?冬梅?我的天,到底还是来了!敢问姑娘,俗家是不是姓马,家楼下有个大爷聋了,堪称先天整活儿圣人?” 见姬乾没正形,三祖寒声道:“三天不打,你小子想上房揭瓦不成?” 姬乾耸了耸肩,“打就打呗,反正我不想和人交手,装杯打脸多没意思,难道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装孙子才能源远流长,始祖不也是这么干的嘛。” 【摆烂点+200】 【摆烂点+200】 【摆烂点+200】 三祖、大长老、秦怡皆对这家伙失望至极。 懒也得有个限度吧,又不是让你上台跟人pk,手都不伸,社会,太社会了! “冬梅,上!” “是!” 冬梅不比姬乾,有这等切磋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使了一招打向姬乾。 姬乾本能抵挡,面前展开一道青光,如帷幕一般曲折飘扬,冬梅的术法接触到这青光的一瞬间,便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看那青光,荡漾了一番恢复平静,十分高妙! 众人略惊,冬梅虽顾及二人修为差距,没使全力,可二人同期,招式怎可能这么简单就被姬乾化解? “你们看!” 秦怡率先发现妙处,捡起地上一粒昨天没打扫掉的花生米扔过去,花生米接触到青光的一瞬间迅速老化,最终灰飞烟灭。 “妙哉妙哉!我还以为如秦姑娘所说,姬乾功法只是带些毒而已,不想竟能做到如此地步,直接加速其衰老过程,厉害!” 三祖喜不自胜,刚得知姬乾中毒时,他还道这小子恐将命不久矣。 不成想竟因祸得福,得了这等功法! “至于下毒,我想姬公子也会,但需好好练练,毕竟先天不比后天。”秦怡似乎明白其中意思了。 三祖和大长老连忙问道:“这先天和后天,具体有何不同?” 他们虽然知道先天是与生俱来,后天是学习所得,但不太明白具体细节。 秦怡解释道:“拿人来说,婴儿时期,人话都听不懂,是怎么懂的如厕的?而且哭、喝奶也都不用教,这便是先天,即不仅与生俱来,且十分擅长。 至于后天,得好好修炼才能掌握要领,但和先天一样,能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 秦怡说着,抬手攻向大长老,大长老本能闪躲,蹙眉道:“秦怡,你这是干嘛?” 秦怡笑道:“大长老别生气,我只是举个例子!您生来是不会躲的,刚才我攻击您时也没想过躲,但还是躲开了,这便是后天可比肩先天的有力证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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