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萱只好依依不舍的抱着枕头面对着安清侧躺着,沙发刚好可以容得下她,眼睛一直看着安清的背影,安清忽视掉背后灼热的视线,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付萱趁安清睡着后从沙发上起来,躺在安清身边,动作轻柔的将安清揽在怀里,安清闻到熟悉的气息主动往付萱的怀里靠近了一些。 付萱一整晚没有睡,眼睛一直看着安清,仔细描摹他脸庞,好像要将安清深深刻在脑海里一样。 第二天安清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寻找付萱的身影,发现付萱不在房间里,皱了皱眉,刚想下床去找人。 付萱手里就捧着一碗东西走进来,将东西放下,走到床边,将安清搂到怀里,帮他穿好鞋子,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件薄外套帮他穿上 “外面雨还在下,已经开始有点凉了,将衣服穿好,别感冒了,我给你冲了一碗燕麦,等下洗漱好把它吃了”说完还亲了一下安清白软的脸蛋。 安清乖乖的配合付萱帮他穿衣服,不过在付萱还想再亲他的时候推开了她,他还生气呢。 穿好衣服后,安清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看到镜子里的红肿的眼睛一看就是昨天哭的太猛造成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付萱见安清看过来,即使被瞪了,但付萱还是宠溺的对着安清笑了一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脑袋在安清脖颈间蹭了蹭,贪婪的吸着安清身上的气息。 安清也没理她,自顾自的刷牙洗脸,从洗手间出来后,安清走到桌子旁坐下,端起那碗燕麦,上面还冒着热气。 付萱一直安静的陪着安清吃完,待安清吃完后付萱拿出了昨晚获得的晶核,让安清吸收掉“宝贝,这个给你,你可以将它吸收了,提升你的异能” “好” 安清接过也不跟付萱客气,拿起晶核就吸收起来,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安清手里的晶核变成了粉末,自己的异能直接晋升了两大阶,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试了一下异能,要是现在男主在他面前,现在自己肯定能打得过男主,激动的在付萱的脸上亲了一口,趁付萱还未反击的时候立马跑了。 跑到门口,转身叉着腰对付萱说道 “我现在还没原谅你,所以在我还没原谅你前你都不能对我动手动脚,只有我可以” 付萱无奈的看着安清得意的小表情,知道她的宝贝现在想要惩罚一下她,但无所谓,自己也乐意依着他,没办法,谁让自己惹他生气了呢,点了点头答应了安清。 安清看付萱点头了,脸上得意的表情收到收不住,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他打算继续施行一直以来的大计。 他们在房间里待了一天,外面的雨一直在下,天气暗沉的好像要压下来一样,外面的丧尸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接受完洗礼就躲了起来吧,而且这场大雨造成了严重的内涝,大概到人体膝盖的高度,在这样下去,怕淹的更严重。 不过,这也影响不到四人,现在他们在客厅那里通过斗地主打发时间呢,付萱在一旁看着安清玩,时不时的给安清投喂,他们那么惬意完全不像身处末世。 相比于他们的惬意,白逸等人就没那么好过了,他们之前躲进了空间,以为那些丧尸走了,结果他们一出来那些丧尸又围了上来,又拉着人躲进空间,试了几次,每次都会被丧尸围堵,就好像故意一样,白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付萱他们搞的鬼,最后还是牺牲掉一些人,才成功逃脱。 结果在去京市的路上,又遇上了丧尸潮,被身边人背叛,不过也因祸得福,男主跟女主两人都获得了各自的机缘,异能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最后在快到京市的时候下起了大雨,困在一个小县城里,而且那个县城临近水坝,现在水坝决堤,马上就要淹没这个县城了,白逸等人焦急的想办法离开这里,要不然他们迟早会被淹死。 该说不说,男女主是有点光环在身上的,他们遇到了京市出来寻物资的军队,他们被带回了京市,女主回了京市了就跟自己的家人宣布了男主是她男朋友,他们的父母没怎么反对他们,男主还将付萱是丧尸的事告诉了基地领导人,让他们小心防备付萱等人。 自此付萱等人已经成为了人类的公敌,当然,此时安清他们是不知道的,即使知道了也不怕。 而且基地实验室有了女主的加入一直无进展的试验得到了推进,但也毫无突破,男主也在基地有了不小的地位,只不过是后话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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