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看萧宇辉为了自己消耗那么多异能,有点担心他的身体又觉得很感动,心里发誓一定要撮合他们两个,保护好萧宇辉。 从此以后,肖宇辉就是他的人了,自己罩着他,安清那么想也就在萧宇辉面前说了出来“宇辉,以后我罩着你,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还捏起拳头表情有点凶狠的做出重拳出击的样子 “噗嗤”安清这副模样有点可爱,肖宇辉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呀,以后就靠安清保护我了,你就是我的老大”萧宇辉一脸笑意的附和着。 “对了,你不是说你女朋友救了你吗?那你女朋友了,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安清之前就说过他要找的人是他女朋友,还是女朋友救的他,所以萧宇辉才这样说。 “唉,别提她,我跟她闹了点矛盾,先分开彼此冷静一下”安清皱着好看的眉头叹着气。 “啊,很严重吗?有误会要当面说清楚好,最好不要冷战,很多情侣都是在冷战中分手的,而且现在末世那么危险,人家一个女孩子在外多不安全。你要不去找回她,我可以陪你去”萧宇辉认真的劝说着安清,一张精致的娃娃脸写满了担忧。 “哎呀,我们的事有点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而且她会不会遇到危险我不知道,但遇到她的人会有危险就会是真的”安清想到她那丧尸王的身份,要是得罪了她怕是会让丧尸咬死吧。 而且现在就回去找她先不说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实验室的位置,刚刚是直接就传送过来了,也就不知道人在哪了。另外自己欲擒故纵的主意不就失效了嘛,得不偿失。 “啊,她很厉害吗?” “嗯,很厉害,不能轻易得罪”安清认真的对着肖宇辉说道。 “好吧,那接下来你是要跟我去京市吗?” “不去京市,我们去其他地方”安清打算将萧宇辉直接略过去京市那一段剧情,反正楚雅妍有定位,会自己找上来。 “啊,可是,小妍让我去京市找她。我……”萧宇辉有点犹豫,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的,楚上将会找到你的,她其实也不想你去京市” “你怎么知道,你见到小妍了?是她说的吗?”提到楚雅妍,萧宇辉就有点激动。 “额,我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有点复杂,属于机密,不能说的,你别管那么多了,反正她是这样想的就对了,到时候你见到她了,可以问她。”安清总不能在他面前说他知道剧情发展吧,他愿意说,系统也会不给。 “好吧”萧宇辉失落的低下了头,安清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的安慰道“放心啦,你们很快就见面了” “好了,我饿死了,有没有什么吃的,给我吃点”安清见萧宇辉情绪好转了点,就提出自己饿了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而且安清是真的饿了。 “有的,现在这个点吃晚饭还有点早,我给你泡泡面吧,又快速还能顶饱”萧宇辉一边说一边成起身走向一个柜子那里。 拉开柜门,里面装了几桶泡面,还有一些米面什么的。 肖宇辉给安清泡好面端到他面前,因为没有电,自然也没有热水,泡面的水都是肖宇辉拿物资里送的矿泉水来泡的,等的自然久些,安清等泡面泡好了发现里面还有火腿肠,以及一个卤蛋,以前随时都能吃的,现在都是稀缺品了。 “谢谢,我不客气了”说完安清就吃了起来,肖宇辉就在一旁看着。 其实在这个安全区里很多人都对肖宇辉有点不满,加上他长的好看,很多人就以为他被上面的领导包养了,毕竟现在末世了,在安全区的人都要靠自己去获取食物。 那些有异能的有些特殊待遇他们还能理解,但在别人眼中的肖宇辉是个普通人,自从来了这里之后没出去过,凌寒还经常给他送物资过来。 吃的用的都比普通人好,甚至超过了部分异能者。肖宇辉也能感觉到,不过是不在意罢了,现在安清来了,他们就要走了,也不一定会回来,没必要太过在意他人的眼光以及看法,会很累的,萧宇辉表示自己没那么多心思去管理这些情绪。 “对了,安清,我们不去京市了那我们去哪里” “嗯,我们去南方基地”安清吞下口中的泡面才说出来,第一次吃冷水泡面,味道感觉怪怪的,没有那种感觉。 随后两人又讨论起什么时候离开,要准备一下,最好要有辆车,而且凌寒之前说了要派人护送肖宇辉去京市,要不要劝说他们前往南方基地先考虑一下。 而另一边,付萱回到了实验室,看到空荡荡的地方眉头紧皱,随后又出门,再次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还算干净的丧尸。 丧尸被付萱控制住让他躺到实验床上在丧尸快要碰到的时候,一个力量将他推开几步,只见付萱冷冷的开口道“这是他躺过的地方,不允许碰,你去另一边” 说完指挥着丧尸躺到另一张实验床上。锁扣自然上锁,将丧尸手脚锁住,付萱手里拿着一支针管,里面是绿色的液体,面无表情的将其扎进丧尸体内,随后站在一旁观察丧尸的反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78/730911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