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清带到休息间,付萱又转身回去操作台了,留下安清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她也不怕安清弄乱她的休息间,毕竟那里对她来说只是休息的地方,成为丧尸后更少在里面休息了。进入休息间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黑白风格,全是冷色调的装修,很冷清,能看出来没人住的感觉,但是还是很干净。 安清拿塑料将自己受伤的手包住,避免洗澡的时候碰到水,手受伤洗澡都不方便,艰难的将澡洗完,头发湿漉漉的走出来,头顶顶着毛巾,径直的走到付萱面前,熟练的将头顶的毛巾递给她。 付萱刚刚将那颗绿色的晶核给吸收了,原本一直有的饥饿感也得到了缓解,成为丧尸后她不想像那些丧尸一样去吃人来填饱肚子,一直强忍着饿意,今天遇到安清他的血液比其他人更能吸引她,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吃了他。 不过刚刚研究的时候发现晶核是可以吸收的,于是她尝试了一下,果然,晶核里面的能量被吸收后就变成了一堆粉末,还能缓解饥饿,也算意外之喜。此时正拿着粉色的那颗丧尸晶核低头沉思,眼前就出现了毛巾。 抬起头,就见眼前的人头发湿漉漉的耷拉在脑袋上,一双圆圆的桃花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刚洗完澡精致的小脸泛着粉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好看的锁骨,付萱眼睛暗了暗,舌头不动声色的顶了顶上颌牙。m.biqubao.com 安清见付萱一直没伸手接过,突然反应过来现在的阿萱根本没有以前的记忆,自己习惯性的就给她了,失落的收回手。 突然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一个力道传来,自己就已经坐到了付萱的大腿上,手上的毛巾也被她接过,自己的头顶就落下一只大手,轻柔的帮自己擦着头发。 安清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勾起,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靠近她的怀里,没被推开,眼睛直接一亮,放松的将自己靠在付萱的身上。 两人即使都没有说话,但氛围却很和谐,付萱给安清擦干头发后,摸了摸对方软软的发丝,如同他整个人一样都是软软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拦下他主动给他擦头发,看到对方失落的表情就莫名有些不忍,这种感觉很奇怪,在安清靠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其实僵了一下,但没表现出来,对方好像很怕她介意,一直试探着靠近,见自己没有动作,就放心的窝近自己的怀里,顿时感觉自己怀里多了一团又软又暖的人儿。还能闻到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那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对方身上的热意传到她身上,使得原本就冷冰冰的身体有了一点温度,相反的是安清靠在付萱的身上,就很舒服,对方冷冰冰的身体在炎热的夏天就像天然的空调一样,尤其现在是末世,天气更加炎热,刚洗完冷水澡出来不一会就热的要死,紧紧贴在付萱身上,不舍得出来。 “行了,你该休息了”付萱见安清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虽然有点贪念他身上的温暖,但她可没忘记两人不熟,今天做的事已经够出格了,以后要控制一下。 安清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付萱的怀抱,在付萱的眼神压迫下乖乖的回了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的安清躺在清冷的床上,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思索着怎么去追求付萱,不过需要好好了解这个世界的付萱呢。 于是这个星期,付萱出现在哪,安清就在哪,虽然都在这个实验室,付萱都没出去过,而且安清也没被锁住限制自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但安清不会打扰付萱做实验。 她做实验的时候安清就从空间里拿出上个世界的画本坐在一旁看,每次到吃饭的点安清都会煮好饭菜叫付萱吃。 本来这个实验室是没有厨房的,还是安清不想每天吃面包于是找了个角落开辟出来做的简易厨房。 厨具空间里都有,所以这些都不成问题,这一个星期下来厨艺都见涨了。虽然付萱现在是丧尸,根本不用吃饭,吃了也不会缓解饥饿,甚至没有味道。 但安清不知道啊,每次安清叫付萱吃饭的时候付萱都会吃,问她评价也会说好吃,还以为付萱跟其他丧尸不一样。 还记得安清第一次叫付萱吃饭的时候手里捧着一碗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说道“阿萱,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面条,这次没有翻车,很成功哦”这次煮的面对比上一次煮的确实好了一点,起码没有坨,味道也刚好,所以安清非常满意的捧着来找付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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