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辉也知道自己的异能帮不上忙,安清说的也对,自己跟上去也只会拖后腿,于是失落的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安全回来,我在安全区等你” “好”安清点了点头,这时凌寒也找到了另一条路,走过来告诉了两人,安清让萧宇辉跟着走,自己开车直接朝隧道去。 凌寒虽然疑惑为什么危险安清还要去,但想到他自己身上有异能,既然敢自己一个人去闯,那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应对吧,自己的首要任务是要将他们都送回到安全区。 萧宇辉看着远去的车,内心祈祷安清能平安回来,然后上了车转道继续朝安全区出发。安清开着车越接近隧道,内心的感觉越强,油门一踩,加快速度直接冲进了黑漆漆隧道里。 将车灯打开,安清看到了缠满整个石壁的大树,见安清的车过来了,迅速伸出树枝朝安清的车子抽去,安清赶紧下车就地一滚,“啪”那枝条狠狠砸在了车上,瞬间就砸成了两半,安清看着那已经报废的车辆,倒吸一口气,幸好躲得快。 不过有更多树枝朝安清伸过来,安清只好拿出落云扇,这个时候自己的水系异能可能派不上用场,而且异能的消耗太大了,落云扇锋利的箭头起码还能将这些烦人的树枝切断。不知道毒针对它有没有用,不过自己也不能恋战,得赶紧找到阿萱,然后迅速离开这里。 安清躲过一根挥舞过来的枝条,将毒针迅速的射进那棵大树上,发现枝条变得迟钝点了,安清眼睛一亮,但似乎惹怒它了,虽然动作变缓慢了,但耐不住它枝条多啊,更多的枝条抽向安清,一时躲闪不过来,直接被抽中了一下,打在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直接皮开肉绽,血淋淋的,疼的安清眼泪都要出来了。 “妈的,好痛”将眼前的挥舞的枝条全部切断,眼前的枝条明显闻到安清的血后更兴奋了,安清现在还没找到他想找的人,明明就感觉到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呢,难道被吃了,在树的肚子里? 想到这,安清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没有血色,也就这一走神,安清就被那些枝条缠住了,被提了起来,瞬间缠紧,安清拼命的挣扎,直接将手里的落云扇里面自带的毒针全部挥出,缠紧的树枝稍微松了一点,又转换形态,将缠住的枝条切断,结果,还没动手,就被狠狠的甩出去,安清直接撞到了石壁上,吐出了一口血,眼前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突然那棵变异的大树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更狂躁了,整棵树疯狂的摇着,四散的枝条胡乱的飞舞着,噼噼啪啪的抽打着,使得隧道都震动起来,一些碎石直接砸下来,安清此时躲不过去,只能任由碎石砸在身上,本来就受了重伤,这次直接晕了过去。 安清没看到的是随着碎石落下还有狠厉的枝条,这一鞭下去,安清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系统看着那一枝条抽下,都已经做好了任务失败的准备了。 突然安清的身上涌出一股黑雾,周身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保护着他,那根要落下的枝条直接被黑雾给吞噬干净,随后黑雾又继续朝着变异植物的本体涌去。不过还没到,那棵变异植物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露出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见到黑雾的时候一顿,黑雾直接亲昵的围着那身影打转。 那身影来到了安清面前,系统也看见了那人的模样,死神下给自己的灵魂索契在发热,说明来人就是死神大人,太好了,宿主有救了。只见来人外穿一件干净的白大褂,内里只是简单的白衣黑裤,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精致的脸庞犹如天使下凡,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一双红色的眼睛深邃又冰冷,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但却让人毛骨悚然。 付萱看到了昏迷的安清,他额头上的黑色曼陀罗花纹还未隐去,原本围绕在付萱指尖的黑雾在接触到安清后就自动的消失不见,屏障也被撤去,黑雾都消散后安清额间的曼陀罗花纹也开始隐没。看到安清还在流血的手臂,舔了舔嘴唇,这个人类身上不仅有她的力量,他的血也很吸引自己呢,付萱本来红色的眼睛红的更加鲜艳了,眼底都是浓浓的研究欲望。biqubao.com 付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黑雾卷起地上的扇子,两人瞬间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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