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清还是动作麻溜的走过去为欧阳凤萱倒茶,幸好茶一直都是热的,要不然给女帝喝冷茶自己怕是第一人。 欧阳凤萱自然不会错过对方庆幸的神色,好笑的看着他。 见对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向自己,皱了皱眉“怎么,你很怕朕” 怕朕可不行啊,毕竟他可是自己找了很久的人。 “啊,没…没有”安清摆了摆手,还证明自己不是怕她,硬挤出一个笑容来。 废话,传闻都说女帝残暴嗜血,不可轻易得罪,自己还有任务要完成,出宫还得要靠她,自己自然要表现好。 “那就再好不过了”欧阳凤萱就像一头领域意识极强的狮子,将安清这只胆小的小白兔死死圈进在自己领域里。 “也差不多该休息了,凤君”欧阳凤萱意味深长的看着安清。 安清一下子对上她的眼神,吓得低下了头,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安清就不知所措,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蹭过去。 欧阳凤萱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把将他拉过来,翻身压在身下。 安清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她的身下了,伸出手抗拒的想要推开她,结果碰到某个地方,吓得安清满脸通红,紧闭着眼睛,手都不知道放哪。 即使闭着眼睛,那乱颤的睫毛也能看出安清的不安。 “呵呵”低沉沙哑的笑声在安清耳边响起,引的安清浑身一阵酥麻。 “凤君,你真可爱”欧阳凤萱好笑的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人,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吻,自己如此自然的动作,想来在他的身上做过很多次,内心更加迫切的想要安清成为自己的人。 于是更加发狠的亲向那张诱人的小嘴,安清被猝不及防的吻搞懵了,事情好像往自己想的反方向发展了 安清被吻的要喘不过气来,全身瘫软在床上,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幸好欧阳凤萱及时放过了他,使他得以呼吸。 欧阳凤萱又在他的锁骨上落下几枚红印,才依依不舍的帮安清整理好衣服,安清此时满脸绯红,眼里被水雾弥漫,眼底都是朦胧的情欲,看的欧阳凤萱呼吸一窒,但还是压下欲望,将人往自己怀里搂。 “今晚不动你,睡吧”欧阳凤萱安抚着安清,安清清醒过来看向她,见她确实不会动自己,才闭上眼睡了过去。 也不去管搂着自己腰的手,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再说自己也不敢把她的手拿开。 等第二天安清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欧阳凤萱,整个人都清醒了,眼里戒备的看着她。 现在安清摸不清眼前这个女帝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原主记忆里根本就没见过女帝,而且在昨天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女帝的那个眼神冰冷刺骨,完全不像是熟人,但昨晚的一切又超乎他的想象。 想不明白的安清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陛下,您怎么还在这里”安清将心里的疑惑讲出来。biqubao.com “怎么,朕还不能待在这里”欧阳凤萱假装看不到他眼里的戒备,一把将安清拉过来,给他套上衣服, “不是,陛下不应该去上朝的吗?”安清配合着欧阳凤萱的动作让他给自己穿衣服,一直到欧阳凤萱给他洗漱安清都没觉得让一个九五之尊帮他穿衣服很奇怪,反而是那些宫侍们一脸震惊的看着。 “凤君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早下朝了”欧阳凤萱帮他穿好衣服,让宫侍端来與洗盆,让安清洗漱。 一切都那么自然,当安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吃着早餐了。 旁边的女帝为自己夹着菜,看周围的宫侍们震惊的表情,安清内心复杂极了。 吃完早餐,欧阳凤萱要回去处理公务,按照宫里的礼仪,安清需要将人送到殿门,门外早已停好轿撵,等待着属于它的帝王落座。 欧阳凤萱在临走前摸了摸安清的头“乖乖的,中午等朕一起用膳” 终于送走了欧阳凤萱,安清回到去,坐在窗台前,趴在桌子上,眼睛无神的望着外面。 小景在一旁为他倒茶,眼睛不小心看到安清皙白的脖子上点缀着几颗明显的红梅,小脸一红。 “小景,你脸红什么”安清想叫小景带自己去暖雪宫,结果就看到小景盯着自己脸红了起来。 “启禀凤君,奴才是…是因为…凤君您还是照一下镜子吧”小景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指了指凤君的脖子让他自己去照镜子。 安清一脸疑惑的走到梳妆台前,一照,安清的火气就上来了。 好啊,难怪自己现在嘴巴还麻麻的,一直有异样感,原来现在自己的嘴还有些红肿,锁骨和脖子上清晰的印着几颗红梅。 这该死的欧阳凤萱,弄得那么显眼,伸手拉了拉衣领,还是遮不住,只好让小景给自己找了条薄薄的丝巾,系在脖子上,才掩盖住,幸好刚开春,这样也不会显得奇怪。 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有免死金牌这个道具,“系统,你把免死金牌的作用再讲一次,我忘了” “好的,宿主,免死金牌的作用主要还是在触怒女帝的时候,可以把它亮出来,这样女帝不仅免你一死,还会得到女帝的原谅,目前宿主只有三张免死金牌,请宿主好好使用。” “看来这个免死金牌还不错,还以为就只是免去死劫呢” “系统,你说,等会我把欧阳凤萱揍一顿,再拿出免死金牌,让欧阳凤萱这个女人拿我没办法,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安清现在想狠狠的揍她一顿,这个人从目前接触来看不仅性格阴晴不定,还极为好色,根本不像外界传闻那样。 自己昨天一直担惊受怕的,还被占了便宜,现在还只能围着丝巾出门,越想越气愤,于是安清想了这一出。 “宿主,我劝你别这样做” “为什么啊” “因为宿主你打不过,而且宿主,你有想过以后吗?免死金牌是会得到女帝的谅解,但记忆还在,你能确保女帝不会秋后算账” 宿主对于自己的武力值可能需要一个清醒的认知,虽然死神大人也不会介意这种小打小闹,但作为合格的系统,它有必要提醒一下宿主。 安清一下子卸了气,不过欧阳凤萱怎么对他态度转变的那么快,肯定有问题,但问题在哪呢,安清实在想不出来。 想不到的安清干脆不想了,让小景带自己出去逛逛。 刚到御花园的安清一下子就看到坐在凉亭里的欧阳雪,于是快步走向他。 “殿下,凤君来了”正望着湖里发呆的欧阳雪在宫侍的提醒下回神。 站起身,就见安清身旁就跟着小景一人,然后往这边走来。 “参见凤君” “起来吧”安清随意的挥挥手,示意他们起来。 “雪郡王,远远看到你就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有什么心事吗,不介意可以说出来,我帮你分担分担”安清走进亭子里,坐到欧阳雪刚刚坐的对面位置坐下。 因为是石凳,刚坐下安清就觉得屁股凉凉的,一看欧阳雪那边还垫了个毛毯。 “凤君,这里有毛毯,让奴才给您铺上”小景从欧阳雪的宫侍手里借来毛毯,走到安清旁边说道。 安清配合的站起身,等小景弄好了才重新坐下,不得不说有毛毯跟没毛毯还是有区别的,内心满意的笑了笑。 开春还是会有点凉的,欧阳雪和安清都披了披风,而且凉亭还贴心的放置了火炭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欧阳雪准备的,还是都会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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