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宿主,但这种几率很小”一般只有指定攻略对象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不过安清没必要担心这个,因为帝萱早已将他们锁定,所以,无论到了哪个世界遇到的都会是她。 安清失落的低下头,不过又重新振作起来,还是有几率相遇的 “宿主,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安清摇了摇头 “那宿主我先沉睡了” “去吧” 另一边,叶萱出现在水牢,阴湿寒冷的水牢在冬季冷的刺骨。 叶萱一直走到最尽头,脚底下就是水流,越往里越寒冷,还有水滴落的声音。 只见最里面关押了五个人,原本华丽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头发胡乱披散着,几人冷的团在一起,眼神呆滞,嘴唇冻得干裂青紫。 看到叶萱,那五人中的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激动的站起身,攀着铁栏,激动的说道“小萱,师伯错了,求您放过我吧,师伯错了,求你了,把我放出去,我受不了了”,张序言也就是叶萱的师伯,剩下的几人都是神医谷的长老。 “呵,师伯,你觉得我会那么容易放过你们吗?”叶萱冷笑出声,人藏在阴影里看不见她的神情,但周身散发的冷气却让人胆战心惊。 “叶萱,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神医谷收留你,你早就死了”一旁年过半百的人脏的看不清面容声音像含着沙子一样嘶哑难听。 “你们可还记得叶子龙,他是我的父亲,也曾经是神医谷的弟子”叶萱慢条斯理的说着,但说出的话却让那五人内心一颤。 “你……你,你竟然还没死”张序言手不停的颤抖指着叶萱。 “啊” 一声穿破耳膜的惨叫声响起,只见原本红肿不堪的手指不翼而飞,张序言收回手死死的捂住伤口,激动的大喊大叫“我的手,叶萱,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 遭此变故,其余人开始感到害怕,眼里还有丝丝的恐惧。 “你们当初不顾以往的师兄弟情将我叶府上下杀得片甲不留,可有想过今天,而且,你们不该碰他的”叶萱眼睛里的红再次翻涌出来,黑暗中的黑雾暗暗蛰伏,寻找着最佳的时机。 原来之前派人来刺杀的就是他们几个。 “不,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放我出去” “这不关我事,主谋是张序言,救命啊” “叶萱,难道你就不怕谷主回来追究吗?”有的人还在负隅顽抗。 “谷主,呵,你们不知道吧,上任谷主早就将谷主之位传给我了,我现在就是神医谷的谷主” “不可能,不可能”张序言不敢置信的冲到铁栏前,拼命摇栏杆,但一点作用都没有。 “好了,该上路了,本来打算让你们体面点离开,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想要捉他来威胁我,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魂飞魄散不能轮回好了” 叶萱说完,挥挥手,身上的黑雾立马朝前冲去,“啊这是什么东西,走开啊啊啊” “你不是人,你是谁,你个魔鬼啊啊啊啊”biqubao.com “不要”不到一刻钟,声音渐渐消失,水牢里的五人不见踪影。 黑雾回来的时候还亲昵的蹭了蹭叶萱的手,然后消失不见。 叶萱看着空无一人的牢房,嘴角微微上扬,血色眸子闪着熠熠光辉,衬得那张艳丽洁白的脸,给人的感觉邪魅霸气。 叶萱出水牢后去收拾了一下,再出来像是平时一样,好像水牢里的那一幕是幻觉一样。 回到房间,就见安清从床上挪到了软榻上,旁边桌子还摆着小零嘴,安清就一手拿着画本子一手拿着块糕点,一边吃一边看,好不惬意。 叶萱进屋等了一会,等身上的寒气被暖气驱赶的差不多了才靠近安清。 安清在她靠过来时就注意到了,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宝贝,好想你”叶萱挤上软榻,从背后怀抱住他。 “才分开多久就说想啊,啊,张嘴”安清笑着给叶萱喂了一块糕点。 “从没有跟宝贝在一起就想了”叶萱一本正经的调戏着安清,果然安清被她撩的面红耳赤。 “花言巧语”安清傲娇的说道。 两人在一张软塌上一人津津有味的看画本,遇到有趣的还会跟身后人说,身后人负责投喂,以及宠溺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温馨美好的景象让人不舍得打扰。 时间过得很快,天气也越来越冷,安清跟叶萱一直待在神医谷里,大年三十这天,满打满算安清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还是第一次体会古人过节的气氛。 于是,大年三十这天,两人到了附近的镇上,镇上人声鼎沸,到处都装扮上喜庆的红色,时不时的响起炮竹和吆喝声,热闹极了。 叶萱牵着安清的手,仔细的给他披好狐裘披风,一圈白领狐毛舒适柔软的贴在安清的小脸上,显得安清更加灵动。 今天人很多,很久没出来的安清这次打算玩够本才回去,叶萱也乐意依着他。 两人从街头玩到巷尾,从天亮玩到了太阳落山,最后租了一艘小船,游江放花灯,这是小镇上一直有的传统,放花灯许愿,江上把酒言欢。 晚上,那江面被星星点点的火光照亮,很多小船随意的飘荡着,还有花船表演。 安清跟叶萱放完花灯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盛景。 “以后每一年我都要和你亲手放一盏花灯,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安清仰倒在叶萱怀里,笑意盈盈的说道。 “好”叶萱低头微笑,低头亲向他的薄唇,安清也闭上眼睛,享受这份温柔。 一触即分,却带着眷恋。 安清睁开眼,就对上叶萱满是宠溺的眼神,让人深陷其中,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便转头看向了别处。 “掌门,您看,那人是不是有点像魔教教主”只见另一艘船上,一个穿着青门山弟子服的人,腰间佩戴的玉佩都是上好的羊脂玉,瞥见安清,越看越眼熟,便立即禀掌门。 这位弟子以前远远见到过暗夜教教主面容,所以看见安清才觉得熟悉,但青门山掌门不一样,他是近距离见过的,顺着弟子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还真是魔教教主。 顿时心里一阵胡乱猜测,然后以魔教都是必杀之人的思想占据上头,于是青门山掌门命令一些人盯着这里,一边他带人去找其他门派的人相助。 为什么青门山的人会在这里,这还是从上次各大门派一起寻宝说起,几方人马一点好处没捞着,还损失了一大批弟子,连霜寒剑也不知所踪。 而且最近他们还在争夺关于明年弟子大赛的举办方,这关乎门派面子问题,于是这些门派一边招人一边争举办权。 刚好明天就是各门派间的第一次和议,其他门派的代表人都住在一起,真是过年也不安生。 青门山,北剑派,南山派,和红羽门各个代表人都聚在一间屋子里,除了青门山是掌门本人带队外其他都是一些颇有声望的长老人物。 “哟,不知向掌门找我们几个何事,人家可是很忙的”一身性感红衣旗袍,巧妙的勾勒出她精致好看的身材,一头乌发随意披散着,只有一小撮用簪子固定,手里还卷着秀发,脸带紫纱,隐隐看出是一个大美人,一双眼睛风情万种,随意的依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娇滴滴的开口说道。 这位就是红羽门的执法长老,人称狐娘。 “对呀” “对呀,如果你是要我们放弃竞争的事的话我们就免谈”其他门派的人附和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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