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更加闹心的是得来的钱还要购买他们的武器装备,虽然比较便宜,但量大的话也是花费不少的。 不是他不想自己开采油田,而是没那个能力,一边要应付官方军,本身就没有优势,缺装备缺人手,哪还有能力去开采油田,更何况前期投入太大了,还得有买家才行。 最后也只能接受库塔尔财团的支持,一开始还好,但后来他慢慢发现,整个武装组织已经摆脱不了库塔尔的控制了,他们渗透了每一个角落,但他却没有办法。 “很快就能到了,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合作这么长时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库塔尔一脸轻松的说道,嘴里吃着旁边美女剥了皮的葡萄,又用叉子叉块哈密瓜送到他嘴边。 “还是老地方,我的人已经在那边了,你们的人把货运过去会有人接收的,他们也都见过。” 大胡子得到准确的答案,也不怎么着急了,已经合作很长时间了,彼此都熟悉,这次也是官方军的攻势太猛让他们有点招架不住。 说起来这次官方军跟吃了炸药似的,弹药跟不要钱似的往他们这边招呼,打的他们措手不及,损失了好几个大街区,平时虽然经常战斗,但规模还没那么激烈。这才导致他有点着急,要是官方军一直这么猛的话,恐怕连最后的地盘都没了。 大胡子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时间过去二十分钟,拿着对讲机喊道:“各小队回话,各小队回话。” 基本上当值的人每隔二十分钟都会互相联系一下,因为他在这里,所以就让所有人跟他汇报。 “野狼收到。” “雄狮收到。” 一连串的回应声响起,大胡子得到消息之后也没在意,谁又能想到是一个机器人转换着各种声音在回应着他呢,大胡子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这点。 “队长,武装人员已经全部清理了,就剩房子里的保镖了。” “队长,这边已经清理完成。” 默拉汗听着各人员的情况,发现武装人员已经被搞定了,全部用的弓箭 “集合,去会会库塔尔。” 默拉汗带着二十九个队员,来到库塔尔的住所附近,挥挥手,立刻两只箭矢飞了出去,“噗噗”两下扎进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脖子里,穿透而过。 默拉汗来到门口,里面还透出库塔尔跟大胡子的交谈声,抬起脚用力一踹。 “哐当”一声传来,巨大的力量把防盗大门都踹破了,一扇门当场从门框上掉了下来。 里面的保镖反应还是很快的,也很敬业,立马持枪对着门口,一边把库塔尔往身后带去。 “突突突”“突突突” 这次默拉汗用的是冲锋枪,不用弓箭了,子弹飞快的招呼在保镖的身上,溅起一朵朵血花,随后一个个倒在地上。 不到二十秒所有保镖都被干掉了,巨大的客厅只有库塔尔和大胡子,还有两个美女活着。 默拉汗率领的人员把几人围在中间,拿着冲锋枪指着他们,把几人吓得一动不敢动。 “库塔尔我们见面了。” 默拉汗来到库塔尔面前,看着他说道。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库塔尔一脸的疑惑,仔细看着对面的男人,他很确信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而且他在这边也只认识大胡子,本身他就不怎么来这里,这穷乡僻壤的国家哪里有美丽国待着舒服。 而且他可是今天刚刚到卢卡国的啊,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更何况他来卢卡国都是临时起意的,现买的机票飞过来的,结果连一天都没过,就被人打上门来,他们是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 我也不记得在这里有什么仇人啊!要说仇人那肯定是有的,但不可能在这里,对方一上来就叫他的名字,很明显就是为他而来。 “我们不认识,但你肯定知道我们的首领。”默拉汗看着库塔尔,一脸笑意的说道。 “谁?你们的首领是谁?” 库塔尔听到对方的话立马问道,他是真的好奇。 “你为什么来这里你自己不知道吗?” 默拉汗提示道。 “什么,你们是韩连硕的人?” 库塔尔一脸的不可思议,被这消息惊的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望着默拉汗。 他当然知道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但他真的从来没想过对方居然是韩连硕的人,今天中午,时间才到韩连硕说的三天期限,他也是下午时间才到的卢卡国。 结果晚上对方就找上门来了,要不要这么夸张?难道坐的是同一班飞机?美丽国飞往卢卡国一天只有一个航班的。 “他怎么会知道我来这里?” 库塔尔心里有一万个不理解,有着太多的疑惑,韩连硕纵然有很强的能力,但那是在西巴国,在美丽国怎么可能还会有那么强的能力? 而且还能第一时间就知道他来了卢卡国,身边有内鬼? 不,不可能的,买机票的事情只有管家一个人知道,保镖随从都是走的时候才带上的,他很确信管家不会是内鬼,那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航空公司的人?还是对方的黑客技术太厉害了? “啧啧,库塔尔不用胡思乱想了,你永远想不到的,我们的能力超出你的想象,你们以为跑到别的国家就可以没事?” “不止是你,其他人还有我们其他的成员去招呼,不会漏掉一个。” “没有人敢欠我们拯救者的钱不还,无论他是谁,都不行,跑带天涯海角都不行。” 默拉汗一把抓住库塔尔的脖子离地提到了自己面前,任凭他如何挣扎摆腿都没用,把旁边的大胡子和两个女人看的眼都直了。 “呜呜呕……” 库塔尔一张脸憋的通红,两手使劲拍打着默拉汗的手臂,想让他放开,这种被掐着脖子进气少,出气也少的感觉非常难受,半死不活的状态让他感觉快要疯了。 “啪” 默拉汗松开手,库塔尔直接瘫软在地上,拼命的呼吸着,伴随着干呕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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