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四,你踏马出卖老子。” 当缉私总队的快速飞艇出现在航线附近,驾驶着大夏帝国出品的走私犯瞬间明白自己被晃点了。 他选择这个时间点走私,那是因为有‘门路’。 某个负责巡逻的缉私队小头目韩老四就是他的门路。 对方会透露一些巡逻队的出动时间和‘安全’区域,然后他会在走私成功之后去对方老婆开的古董店买一些‘古董’。 两人的合作关系已经有好几年了,一直都比较融洽。 所以走私犯也是疏忽大意了,以至于被缉私队轻而易举的蹲点了。 此时十几艘缉私飞艇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眼看着就要将他抓住。 但是走私船突然爆发了极快的速度,以远超正常水平的速度挤出了包围圈。 后面参与了这场行动的韩老四顿时一愣,气急败坏的喊道:“开火,开火击毁他。” 什么合作伙伴,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肮脏货色。 看在钱的份上,大家稍微勾搭一点没有问题。 但是也仅此而已,遇到了升官机会,他毫不犹豫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业绩。 甚至他老婆也已经将店关了,避免被报复。 这些损失,等以后升官了,完全可以从其他途径十倍百倍的捞回来。 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从包围圈冲了出去。 一想到升官的机会溜走了,一条发财的路子断了,还要面对一群亡命徒的报复,韩老四就忍不住大吼大叫。 负责指挥这次行动的上官眼神已经冷淡了几分,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自然不需要再搭理。 至于韩老四越权的命令,正好也是他想说的。 眼看活捉不了,缉私队的飞艇快速开火。 不过所有人都看到走私船左躲右闪,又抗住了几发激光炮,甚至还有余力反击。 最后,对方硬是顶着炮火跑了。 再看负责埋伏的缉私队一群人空手而归就算了,一些飞船还被击伤了,明显要维修一段时间。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样的战果怎么往上报? …… 类似的例子不止一处,不仅是行星内的缉私行动出现了意外,连星系内的缉私行动都出现了大篓子。 几艘改造过的老式飞船,竟然将缉私总队的护卫舰给击沉了。 本来还想掩盖行动失败的锅,瞬间炸开了。 警备司令不得不出动压箱底的舰队,开始参与缉私总队的行动。 甚至连军方都在准备,一旦出现更糟糕的情况,他们就会出动。 当然,这只是托底的保险行为。 不过走私商人都很聪明,眼看着暴力机关要动真格的,瞬间偃旗息鼓,暂停了行动。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该升级装备的升级装备,该维修的维修。 等风声过了,大家继续发财。 …… “猖狂,太猖狂了。” 警备司令吴忠良大发雷霆,狠狠的将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裂成一片片的。 缉私总队长大气也不敢出,自己捅了篓子,挨骂挨打都是轻的,老大发火就受着吧。 直到警备司令吴忠良坐下来,他才上前小声伺候着:“司令,这些走私犯实在不像话,我决定加大打击力度,就算是抓不到人,他们也别想赚钱。” 虽然加大打击力度会导致很多人的钱途受损,但是这些家伙已经对他的位置产生了威胁,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吴忠良看了他一眼,顿时火大,一脚给他踹倒在地:“我不是说那些屁民,我说的是枫叶矿业。” 好歹也是天马星系的警备司令,排得上号的人物,怎么可能因为一些走私犯恼火。 实际上,能坐稳天马星系警备司令的位置,他就是天马集团的合作者。 先天的立场不说,这一次枫叶矿业的行为也越界了。 以这种手段要挟联邦政府,是会引起反噬的,很多官僚都会感觉到威胁。 缉私总队长也是故意摔了一跤,此时灵活的爬起来,一脸意外的问:“这些走私犯是枫叶矿业支持的?我干它娘的。” 明明自己跟枫叶矿业没什么过节,对方这样上眼药什么意思? “枫叶矿业支持走私犯做什么?他们只是提供了一些飞船而已。”吴忠良冷哼一声,他知道就算是拿到证据也拿枫叶矿业没办法,对方完全可以推脱是商业行为。 不过官僚不需要审判,他们认定了枫叶矿业不守规矩。 仅仅是捣乱他才不会在乎,但是…… 不得不说,这种暴力威胁的手段虽然让人诟病,但是确实有效。 官僚的权力来自于集众,所以也必须在乎舆论,最少看起来在乎。 继续这样乱下去,警备司令也扛不住。 至于说长期高压打击,燃烧的经费也受不了。 至于让天马集团‘捐赠’,他迅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资本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对方必然有某种要求。 现在的情况是,天马集团已经不复当初的势力,他不能跟天马集团绑定的太深。 枫叶矿业来这一招,虽然引来忌惮,却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两头下注或者说给强者应该的地位,是正道。 换一个角度说,枫叶矿业的鲁莽行为,或许正是新兴资本财团不成熟的一面。 指望他们立刻跟老资格的财团一样懂规矩,本身就是不现实的事情。 想到这里,吴忠良看向自己忠实的狗腿子,叹息一声:“小李啊!要委屈你了。” 缉私总队长一脸不安,怎么突然有一种要倒霉的感觉。 “刚刚枫叶矿业跟我联系,要缉私总队长的位置,然后他们负责解决这一次的走私风波。 当然,你也别急,他们不守规矩,自然要付出代价,不会让你吃亏的。” 吴忠良理解枫叶矿业的不成熟,但是该付出的代价别想少。 甚至官僚集团的反噬也是应该受着的,不成熟到成熟,总是要经历几次的,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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