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 观察员已经从座椅上跳了起来。 此时雷达的警报声响成一片,哪怕没有见过这样的战斗单位,但是被这么多诡异的机甲逼近,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本能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观察员急忙打开捕捉到的图像,并且不断上报。 采矿母舰本身也是具备一定的防卫能力的。 包括火药以及动能武器,都是考虑到了太空陨石带采矿的需要。 所以,指挥中心还没有下令,采矿母舰的驾驶团队就已经下令:“反击,授权智脑自由射击。” 这么近的距离,又有智脑控制,几乎没有落空的可能。 不过他们的经验再次失效,这种对付最少也是护卫舰级别的火力系统,面对机甲的时候明显适用性不足。 看似密集的火力网,在面对目标更小的机甲时,可以说处处都是漏洞。 而且机甲骑士飞行也不是一个速度恒定的往前闯。 在几艘大天使机甲的中转指挥下,他们能够适时的规避攻击,通过变化速度节奏,就能规避大部分攻击。 偶尔做一次机动,就能规避剩下的攻击。 采矿母舰的反应也很快,指挥中心已经介入,提供了更高级别的算力。 “加大火力密度,这些机甲有问题。” 采矿母舰以高负荷开始改变火力模式。 这个改变的效果非常明显,面对更多的火力,终于有机甲被击中。 不过通过高清视频来看,被击中的机甲双臂挡在面前,竟然将大部分攻击挡住了。 动能武器被机甲骑士抓在手里,火药武器更是连皮都没蹭破。 一部分激光武器落在机甲上,终于将机甲的表面涂装烧掉。 不过,终于有机甲骑士攀附到工业母舰上。 所有人都觉得不妙,眼前土著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若是说他们愚蠢到不知道飞船装甲有多厚,那就是侮辱自己智商了。 果然,攀附在母舰表面的机甲骑士,举起可笑的长剑。 轰! 太空之中声音无法传播,但是所有人好像都听到了一声巨响。 甚至飞船局部都能捕捉到震动,好在维稳系统很快将这点震动消弭。 在众目睽睽下,飞船装甲被一层层撕裂,虽然缓慢……但是恒定。 对于枫林矿业的战斗人员来说,这一幕就是在挑战常识。 更糟糕的是,他们有应对太空对轰的经验,也有应付小型飞船的飞艇,但是这种个体的战斗……对不起,没有。 实际上,单体武器早就已经没落了,个体的力量在星际时代已经消失不见了。 蓝星联邦流向的是战舰对轰,是大量无人飞艇消耗。 但是,事实就在眼前,这不是考虑路线正确的时候了。 砰! 林杰愤怒的将杯子摔在地上,愤怒的大骂:“联邦那群吃屎的专家,不是说机甲就是一群民科的幻想吗?这是什么?给我录下来,录下来,我要拍在他们脸上。” 他平时有关注太空战力的发展,他记得那些专家无数次信誓旦旦的表示,未来的星际战争是巨型化、集体化、争夺型的新战争模式。 现在他觉得自己被骗了。好在林杰只是愤怒,没有失去理智。 “我不干涉指挥,但是一定要将这些土著消灭,公司能够接受损失。” 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他根本不考虑采矿母舰的生死。 那不过是一件工业品,有钱就能买到。 胜利对枫叶矿业才是有价值的,否则被土著击败,无法获得资源反哺,枫叶矿业才是真的完蛋了。 指挥中心也很果决,当即命令:“所有舰内人员自行反击,允许将飞艇作为堡垒使用。” 虽然面对连母舰装甲都能切割的机甲骑士有些无力,但是飞艇拉到飞船内部充当堡垒肯定没有问题。 此时母舰内部,一艘大天使机甲正在突进。 华丽的机甲,仿佛星空贵族,如果不是举着大剑狂奔,肯定会让人驻足欣赏。 驾驶机甲的是奥古斯塔骑士团的老骑士,他参加过无数战斗,此时不过又是一次战斗。 因为进入战舰内部,机甲骑士的频道自动跳转,与附近的机甲骑士共同分享情报。 “我面前有飞艇,这些外星人觉得这就能阻挡我们吗?” 飞艇在母舰内部几乎拥堵了整个通道,相对来说庞大的体型塞满了通道。 此时只有一边可以对着大天使机甲,负责操纵的几个人紧张的颤抖。 “这是什么鬼东西,真的是我们可以对付的吗?” 天可怜见,他们接受的培训可没有跟钢铁怪物肉搏的。 乏善可陈的单体武器,也就只剩下装饰作用的手枪了。 更不幸的是,其中一个武装人员带的还是复古火药枪。 对于这件从来不会使用的武器,现在更多的是身份的象征和装饰品,鬼知道还有拿着战斗的一天。 “别抖了,赶紧攻击,将你的破枪扔了。” 负责观察的武装人员紧张的喊了起来:“发射,发射啊!” 蓝色的激光射出,将整个通道都覆盖了。 银白色的通道墙壁也被削掉了一层,飞艇再怎么弱鸡,也是太空武器,威力远超想象。 等蓝光散去,果然不见机甲的踪影。 “耶,干掉了,我们干掉了那个可怕的怪物。” 有人已经忍不住欢呼起来,但是理智的人知道,飞艇再厉害,也不可能将对方打的渣都不剩下。 不等他们继续想明白,一道黑色金边的机甲骑士再次出现。 这一次大家都看清楚了,机甲骑士是从隔壁出来的。 在飞艇发动攻击之前,他就破开了墙壁,躲到了射界之外。 这不奇怪,机甲骑士连外装甲都能切割,何况是内部普通金属墙壁。 只是他们自己无法徒手破坏金属墙壁,所以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可能。 机甲骑士选择了外放声音:“你们这些傲慢的家伙,真以为我们是愚蠢的土著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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