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和米歇尔一脸你们是不是在玩我们? 他们甚至以为这是大哥跟自己逗乐呢,毕竟哪有什么超凡骑士,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但是很显然,伯德特老骑士没有开玩笑。 他伸手抓住骑士训练剑,厚重笨拙。 伯德特单手提起来,还掂量了一下重量,似乎觉得轻了一点。 然后,就看到他手上冒出乳白色的光芒,反手一甩。 轰! 骑士剑跟装了加速器一样,轰隆一声飞出几十米,余势不减的将剑靶穿透,然后狠狠的扎入围墙。 紧接着,咔嚓咔嚓声中,围墙裂开了,最后轰隆一声倒塌了一截。 一直不相信的李斯特和米歇尔目瞪口呆,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艾尔芙比他们反应更快,她直接三两步加速跑起来,查看骑士剑的破坏力。 几分钟后她就跑了回来,一脸的兴奋:“好厉害,跟被步兵炮炸了一样,太厉害了。” 见识到了超凡骑士,她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是沸腾的,仿佛看到了世界的真相。 “原来……原来真的有超凡力量,”艾尔芙很显然是属狗脸的,瞬间态度大变,哀求起来:“伯德特叔叔,求求你教我修炼吧,我肯定能够成为超凡骑士的。” 以前看过的小说在艾尔芙脑子里一一闪过,她已经在想着各自修炼方法了。 不过伯德特直接打破了她的美梦,一本正经的说:“超凡骑士即主的骑士,唯一的修炼方法就是虔诚,当你将肉身打磨到凡人的极限,主自然会赐予你超凡之力。”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道:“当然,或许你们不一样,神圣的血脉在体内流淌,主的眷顾时刻笼罩着你们,或许你们只需要打磨肉身就行。 如果陛下没有特殊的安排,那一定就是如此。” 作为第二位超凡骑士,面对一片空白的超凡历史,伯德特显然有自己的理解。 总之,万事不决,求神拜佛,诸事不顺,陛下庇佑。 “这不科学!” 李斯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是典型的科学拥护者。 作为新时代中成长的新一代,学者们鼓吹的科学新时代对他影响非常大。 他相信一切都有规律,物质的世界根本没有神灵。 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打破了。 “科学,也是主的领域,”伯德特自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主无所不能,他怜悯世人大多无法触及超凡的领域,便以科学让世间无有饥荒。 唯有我等虔诚的信徒,于神圣的点化之下,才能步入超凡的领域。” 这一套理论,就是典型的经验论,反正不管对不对,逻辑自洽,非常完美。 至少此时,感觉三观崩溃的李斯特很容易就能接受,也只能接受。 如今的科学,可没有唯我独尊的霸气,还处于赶超者的地位。 要是没有超凡之力还好说,如今伯德特骑士都单手扔炮弹了,科学也只能被收编了。 什么?你有不同意见?不同意是吧? 这个简单,谁不同意让他跟超凡骑士对撸一局就行了。 说到底,还是拳头大就是真理。 恍恍惚惚的李斯特冷静了好一会,终于接受了超凡这种不科学的东西。 那边艾尔芙和汉斯更直接,直接就叛变了,围着伯德特骑士问东问西。 “极限吗?信仰的极限就是力量的极限,当然……要肉身能够扛得住。” “力量的来源?当然是主的恩赐,打破凡人的界限之后,我就能看到主无处不在的力量。” “我会累,但是信仰不会。” “超凡的力量当然不能称为神圣,唯有陛下才是神圣。” “不不不,我觉得枪炮不如我的骑士剑。” “身披战甲,就算是重炮也不能打破我的防御。” 随着两人的仔细询问,伯德特将自己的理解全盘托出。 力量的来源什么的,肯定是掺杂了他的个人私货。 但是力量的表现,却是做不得假的。 缓过来的李斯特,很快意识到超凡骑士的巨大潜力。 超凡的力量,不仅仅能够作用于自身,也能作用于武器铠甲。 这才是超凡继续以骑士之名延续的原因,这是一种加持的力量。 身披特制铠甲的伯德特骑士,破坏力和防御力才会无限加倍。 至于到底有多强,反正伯德特骑士表示,就算是一个步兵团摆在眼前,他也能杀穿。biqubao.com 除非有更大威力的武器能够打破他的防御,或者小范围的饱和攻击,否则全副武装的超凡骑士还真的就很难被杀死。 至于说饱和攻击,至少一个步兵团的火力不可能集中到区区一个点上。 而且超凡骑士的速度和反应更快,停在一个地方挨打的可能太小了。 至此,李斯特丧气了。 “这我们打来打去还有什么意思?超凡骑士披挂上阵,不是可以横推过去吗?” “不,超凡骑士不是无敌的,”伯德特范围主动说道:“我们不可能全天都披甲准备战斗,而且武器的威力越来越大,如果火炮洗地,我也会被杀死。 而且……人心才是最大的敌人。” 他看的很透彻,这个世界迟早会沐浴在主的荣光之下,但是总是会有异教徒存在。 数量稀少的骑士,不足以维持庞大的帝国统治。 毕竟在之前,他也不确定会有多少超凡骑士。 秦拍拍李斯特的肩膀,安慰道:“我们的努力有没有意义不是我们自己说的算的,现在……我们可以钻进圈套,给费尔南德斯一世一个惊喜,上个时代不是他的,这个时代也不是。 奥古斯塔家族,才是时代的永恒主宰。” 对秦来说,用什么手段击败费尔南德斯一世都一样。 没有超凡骑士存在的时候,他就在准备这场战争了。 超凡骑士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但是战争不可能停止。 就像是父亲说的那样,奥古斯塔家族是帝国的主人,而不是仆人。 短时间内,铸造超凡的壁垒,这才是符合皇室的利益的。 屠龙者终成恶龙,只是新的恶龙不吃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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