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回忆自己的过去,自己出生的那年,正好是大哥秦出生的年尾,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如果主母生的不是男孩,或许自己也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但是李斯特并无怨言,事实上正是因为这个时间差,童年的生活才算的上幸福。 那年,公国刚刚建立,奥古斯塔家成为南方大陆不容忽视的一员。 身为大公的私生子,日子其实比很多小贵族都好很多。 这个时候,缇欧娜突然开口:“我记得那年,你小时候玩的小木马就是我让人送过去的,秦也有一个一样的。” 童年的记忆重新活了过来,李斯特还记得曾经陪了自己几年的木马,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是主母送来的。 “那个木马我也用过,”汉斯笑着回忆,他跟秦正好差两岁,所以用过淘汰的玩意。 这一点,奥古斯塔家跟普通人家也没什么区别,新的木马甚至比不上大哥留下的有吸引力。 相似的玩具,更容易引起共鸣。 李斯特眼中有感动的晶莹闪过,原来自己真不是无人问津。 缇欧娜看到了,莫名的觉得有些愧疚,一点点关爱,就能让这孩子感激涕零。 其实当时她的想法跟此时完全不一样,送给李斯特木马,仅仅是提醒他遵守本分。 说起来年轻的时候真的是幼稚可笑,竟然跟小孩子计较。 说起木马,艾尔芙和米歇尔也想起了自己童年时的重要玩具。biqubao.com “我们也有一个小木马。”艾尔芙情感外露,显得有几分激动。 这样一来,彼此之间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真正的有了几分亲情的味道。 于是几人开始轮流回忆过去,气氛逐渐热烈起来了。 渐渐的,饭菜摆上来,大家也没有心情吃喝,简单的吃了餐饭,更多的还是在回忆过去。 李斯特的记忆很好,对于小时候的细节历历在目,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共鸣。 缇欧娜也耐着心情倾听,不仅不觉得啰嗦,还能偶尔插几句话。 气氛轻松到让人惊讶。 …… 海外殖民地,经过长时间的漂洋过海,桑格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从繁华的大夏帝国回来,他明显的不大适应。 好在他这一次跟以前不同,已经取得了大夏勋爵的身份,以后就跟狮心王国这边不是一路人了。 这不,以大夏帝国勋爵的身份跟查理王子合作,立刻就得到了乔伊议员的热情接待。 以前他与乔伊议员地位相仿佛,也从来没见过对方有多热情。 这一次跟查理王子合作,乔伊议员不仅提前派人接应,自己更是亲自等候。 查理王子也来了,他早一步回来,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海外殖民地议会想要驱逐他,可惜堡垒已经从内部被攻破了。 所以查理王子心情不错,这个开局比想象的好多了。 当两艘大体型的战舰驶来,查理王子远眺,满脸喜色:“乔伊,有了这两艘主力舰,我们就不用再怕他们了。” 乔伊议员公开支持查理王子,自然也会遇到打压。 狮心王国毕竟是西方大陆的传统强国,又早早的开始学习大夏帝国的军事和科学技术,各种小型军舰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这十来年时间,狮心王国海军已经换装了一遍,跟大夏帝国没得比,但是欺负欺负西方大陆其他竞争对手却没有问题。 要不是乔伊议员手里有一批铁甲舰,早就被弄死了。 此时他看到两艘降维打击的军舰,他自然欣喜无比。 “殿下,给我两个月时间,我一定能将本土的那些家伙堵回去。” 乔伊议员信心满满,眼睛里已经只剩下军舰了。 查理王子点头,若是这么支持都成不了事,干脆回家种田算了。 这一批桑格带来的物资很多,尤其是制式的武器装备,能够紧急装备一支军队。 查理王子已经不天真了,知道要夺取殖民地政权,光靠嘴皮子利索是没有用的。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是流血牺牲也值得。 反正流血轮不到他们这些贵族,牺牲更是有大批的底层士兵代劳。 两人说着话,桑格的船终于到了。 按照流程开始靠岸,然后桑格第一个跳下船。 查理王子开心的上前迎接,主动伸手抱住他:“桑格,我的好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桑格被过度热情的查理王子吓到了,不过一看到陪伴在查理王子身边的乔伊议员,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反正两人也不是一般的熟悉了,表现的更进一步亲热,完全没有问题。 他也抱住查理王子,非常识时务的表态:“王子殿下,我回来了,听从您的召唤,夺回属于您的荣耀。” 这话近乎赤裸裸的说要造反了,毕竟狮心女王还在位,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王子说什么夺回权力的。 不过在场的几人都面不改色,显然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既然选择了走这一条路,自然明白后果。 乔伊议员本就跟查理王子重度绑定,只是此时又坚定了决心。 查理王子逐渐展示自己的政治势力,也是为了给盟友们提供信心。 毕竟颠覆统治这种事难度太大了,要是不给一点信心,怕是他们坚持不住。 桑格来的时机就刚好,带着来自大夏帝国的各种武器。 这些武器一能武装一批人手,二能提振士气。 他们能带来这些武器,就说明有大夏内部高层支持。 比如说乔伊议员,马上就安心了。 做起事情来也动力十足,能够看得到底气足足的。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卸货。 随着桑格一声令下,船队开始卸货。 这些都是来自大夏的货物,漂洋过海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一次秦是出了大力的,很多武器都非常敏感,搞出来太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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