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冲天,很显然王室突击营带着的火药份量十足。 给足了卖命钱,他们也是真卖命。 不过对王室来说,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王室突击营最后逃走的人数也不到二十人。 反应过来的革命军,一个个跟疯了一样围追堵截。 谁都知道弄来这样一个重炮生产线有多难,结果还没有生产几门就被炸掉了。 等哈曼得到消息赶来后,他两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 爆炸后的废墟已经清理出来了,但是生产线肯定是没有了。 他头晕目眩,好一会才缓过来。 “我们中间有叛徒!” 哈曼咬牙切齿的说道,生产线抵达西方大陆有三个月了,运抵这里并且完成安装才十几天,就被王室精准的打击了。 很显然,这是有内鬼。 他已经尽力控制知情人了,但还是有内鬼,这说明什么? “查,我看谁背叛了革命,要做千古罪人。” 哈曼虽然下了追查到底的命令,但是损失的重炮生产线显然回不来了。 有革命军军方的大佬试探着问:“能不能再找大夏支援一条生产线?” 不用哈曼回答,就有留学过的革命军官员解释:“难,太难了,这一条重炮生产线运出来都不知道那边的朋友花费了多大代价,再想运一条出来代价只会更大。 你们不了解大夏的制度,能够生产组装这种生产线的工厂几乎都是皇室直属,每一条都是要追踪去向的。 就算是拼凑了一条出来,也会引起内部自查的。 而且就算是打通所有关节,从生产到运过来也要一年时间。” 简而言之,就是短时间内别想了。 革命军军方的人不说话了,这件事大夏那边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他们也不好苛求什么。 哈曼当然知道这些,他指甲都差点将手掌刺破,良久才道:“我来联系那边,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还有剩下的枪支生产线,绝对不能再出问题了。” …… 大夏帝国! 面对哈曼那边的请求,费朗兹第一次接手这条线,所以非常谨慎。 他直接说明了自己这边的困难,表示会帮他们想办法,然后……要钱。 之前的援助已经是半卖半送了,那是看在革命军没钱的份上。 现在革命军有了稳定的地盘,能够收税了,有那么多钱改善狮心的民生,不如送来让大夏皇室多享受享受。 毕竟狮心王国的百姓苦惯了,那就再苦一苦。 费朗兹这家伙不存在任何道德,做这种事是一点负担都没有。 反倒是秦偶尔良心会痛一下。 远在西方大陆的哈曼得到了回电,费朗兹的要求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且还附带了一条最新的消息,狮心王国的使团即将觐见大夏皇帝,可能会提出对革命军不利的请求。 这个糟糕的消息让哈曼的心情低落,最近真是诸事不利。 他一边表示感谢,一边准备派遣使者前往大夏,准备正式获得大夏的认可建交。 至少,不能断了来自大夏的援助。 …… 查理王子的心情非常不错,他知道革命军的重炮生产线被毁,至少王室不会落入劣势。 而且跟小杰费里斯伯爵的约好了时间,他想要获得一个强援。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前往空军部参观。 时隔两天再次见到秦,查理王子显得兴致很好。 秦知道他在为什么高兴,也乐呵呵的。 反正重炮生产线赚的够够的,你们打去吧,打的越激烈越好。 军火买卖,可是利润最高的行当。 两人都开心,然后一路顺畅的来到了空军部。 跟陆军部海军部不同的是,空军部的大本营设立在普兰市西边的郊外。 空军部旁边就是目前大夏最大的军事机场,也是唯一的空军培训基地。 还离得有一段路,路上就已经有哨卡警备了,这里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靠近的了。 这里一抬头,就能看到天上飞的飞机。 一行没有往空军部行政楼的方向走,反而反方向去了基地。 毕竟大楼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看飞机。 查理王子见到了大夏的飞机,不过狮心王国也有几架试验品,所以他不以为意,仅仅是礼貌的笑着。 “这是最新的猎犬战斗机,王子殿下有没有兴趣上去玩玩?”秦兴致勃勃的提议。 很显然,查理王子礼貌的拒绝了。 狮心王国总共造了没几架飞机,现在已经坠落了一架,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秦表示遗憾,一旁的阿尔贝特却跃跃欲试。 “殿下,我上去溜一圈。” 猎犬战斗机有双发型号,他已经上去了两次,那是一点都不怕。 秦点头同意了,等阿尔贝特上了飞机,他递给查理王子一个望远镜。 “听说狮心王国的革命军闹得很凶?” 查理王子笑容不变,心里却在骂娘了。 “一群被蛊惑的平民,一群野心家罢了,确实是个麻烦。” “贵族的权益神圣不可侵犯,大夏帝国支持狮心王国正统。”秦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然后貌似无意的说:“可是狮心女王似乎不喜欢大夏。” 这个话题很要命,查理王子勉强一笑,回道:“殿下误会了,母王一直对大夏友善亲近,只是距离遥远,所以显得冷清了点。” 他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软软的提了一句距离。 遥远的距离就是狮心王国的护城河,这是狮心王国保持独立的最大本钱。 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正好猎犬战斗机升空,他示意查理王子观看。 “科技的进步,会将不可能变成可能,未来距离将不再是阻碍,现在……也已经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了。” 查理王子还不明其意,就被嘶吼的战斗机震撼了。 堪称机关炮的六架机关枪一同发出怒吼,作为设计靶子的小山被打的土石飞溅。 然后另外一架猎犬战斗机又快速掠过,扔下两枚炸弹。 轰! 随着大地震动的,还有查理王子的小心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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