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很感兴趣的拿过最新的时代特刊一看,果然写的很有意思。 哈曼那个家伙在大夏留学这几年也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至少这照片就拍的非常妙。 说起来这拍照技术还是克莱尔教的,哈曼属于自成一派了。 黑白照片,尽显王室军队的残忍,狮心王国平民的凄惨生活,加上造反军的鲜明对比,反差感拉满了。 毕竟……谁不喜欢反差呢? 再加上弗兰克编辑的妙笔生花,那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然后就是怒从心中起,强烈谴责这种不人道的行为。 事实上,大夏帝国吃饱了撑的人还不少,瞬间舆论一转,本已经落入下风的时代杂志社顺利翻身。 就这一刊,难得的再次卖脱货了,不得不连夜加印。 秦看了都觉得义愤填膺,放下杂志恨不得给狮心王国大使一枪的那种。 “还真是个人才。”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哈曼还是弗兰克。 …… 砰! 狮心王国大使馆外,不知道谁开了一枪,现场一片混乱。 你问狮心王国武官在哪? 醒醒了,这里可是大夏帝国,怎么可能给蛮夷小国法外治权? 想配枪,自己去申请持枪证,否则不能在公共场合持枪。 这个时候狮心王国武官敢出来开枪,现场维持秩序的治安官能下令将他打成马蜂窝。 好在有人开枪了,懒洋洋的治安官一下子清醒了,浑身散发着寒意。 “给脸不要脸,哪个王八犊子在给我找事?” 本来想着都是本国人,闹事就闹事了,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开枪了就不一样了。 平时在家你想怎么玩都行,但是不能砸我们饭碗啊! 否则就算是亲爹也要抓起来。 治安官连踹带踢,很快就驱使着手下治安员将人群疏散,至少先远离了大使馆。 否则真弄死几个外交人员,岂不是给帝国抹黑? “滚滚滚,你小子毛长齐了没,就跑来添乱。” “老人家,你这有六十岁了吧?还跑来抗议什么?啥?买油条,这大晚上去哪买油条?” 治安员们如饿狼一般,对普通人无比凶狠,很快控制住了局面。 大使馆内,狮心大使就在窗户后面看着。 很快,贴身的武官就从后面溜进来了。 “没被人盯上吧?” “没有,我亲自去开枪的,枪支也处理了,是黑枪。” 没错,刚刚开枪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 这也是无奈之举,狮心王国在大夏话语权太低了。 平时感觉还没有这么明显,但是一旦出事,感觉就非常强烈了。 整个大夏帝国充满了傲气,平时不找你麻烦那是将你无视了,不是真的看得起你。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狮心王国就像是布克族土著,就是黑皮换成了白皮。 狮心大使站在窗后,默默的看着。 屈辱吗? 太屈辱了,太恨了,自己的祖国、种族,沦为下等人,睁开眼看世界发现巨大差距的憋屈,实在难以用语言文字来形容。 “大夏!!!” 狮心大使喃喃自语,他眼神逐渐坚定,自己受委屈没有问题,但是狮心王国不行。 傲慢的大夏,需要正式王国的存在了。 当然,他清楚狮心王国是没有资格挑战大夏帝国的,那是自取灭亡。 但是至少要稍稍展现肌肉,获得一定的重视。 再怎么说,狮心王国也维持着二十万人的现代化军队,战斗力能弱到哪里去? 一直等外面吵闹的人群退去,狮心大使才致电国内,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及想法传递回去。 但是……狮心王国国内的想法可不一定跟他一样。 身处的位置不同,见识不同,自然想法也不一样。 狮心王国内,很多贵族嚣张了一辈子,狮心王国一直是数一数二的强国,让他们低头可以,但是让他们跪下来怎么可能? 大夏帝国是强,但是远在万里之外,能管到狮心王国来? 所以狮心大使的电报传回来,马上引发争吵。 “太无耻了,舔大夏人舔到了屁眼里去了,我看那老东西是叛变了,干脆全家搬到大夏去算了。” 国王眉头一皱,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 “闭嘴,我是让你们来讨论对策的,不是来人身攻击的,谁要是觉得老杰克做的不好,自己申请去大夏帝国。” 国王一发火,所有人都闭嘴了。 “说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查理王子看了一眼众人,站了出来:“父王,这几年国门开放,大家对大夏帝国越发了解,其实大家心里清楚,我们是打不过大夏帝国的。 但是……距离就是我们的护城河,大夏帝国也需要对王国保持一定的尊重,局部地区还是我们说了算的。 但是很显然,我们需要让他们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我建议,速战速决解决了哈曼反抗军,再派遣够份量的使者前往大夏出使,定下两国来往的规格,提升王国的国际地位。” 查理王子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一番计划安排的明明白白。 国王听得非常开心,自己顶多再干二十年,未来还是儿子的。 “查理说的不错,那就派你去大夏出使吧,马上启程,我们电报联系。 等你到了大夏,国内应该已经平定了叛乱,正好不耽误时间。” 笑话,本王刚刚看到电报就召集了你们来议事,你一个王子怎么连应对方案都准备好了? 自己还能干二十年,还轮不到儿子上位。 查理王子笑容瞬间僵硬,简直是晴天霹雳。 这个年代渡海万里,可不是什么诗情画意的事情,说不定半路上就将命丢掉了。 可是国王的决定没人能够反对,而且其他王子的支持者除非脑子坏了才替他说话。 等他回过神来,大家已经在商量怎么出兵,怎么出钱的问题了。 至于查理王子……等回来再说吧! 他无奈,只能接受了这个命运。 只是不知道来回最少一两年,国内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 这真的就是完蛋了。 查理王子悲悲戚戚,索性躺平了,要了一堆好处,点了几个看不顺眼的家伙,跟自己一起上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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