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的策略是成功的,先发优势确实有用,但是守住优势的还是质量。 抢先一步推出类似杂志的项目,短短时间就砍掉了一半,剩下的也大多是在苦苦挣扎。 因为以前没有成体系的故事会杂志,所以这方面的作者非常少。 不是所有人都具备克莱尔这样的先天优势的,很多人约稿都约不到。 一时间,帝都的故事作者非常抢手,大量文学工作者收入暴涨。 但这些跟克莱尔没有关系。 又到了周三,两人见面之后,她先是将最近的情况跟秦说了一遍。 秦也跟她分享了自己的工作重心。 “我已经派了一支军官团去西方大陆了,算是援助哈曼的起事。” 克莱尔也是认识哈曼的,她还是第一次从秦嘴里听到他们回去之后的遭遇。 “希望哈曼能够安然无恙。” “放心,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死去。” 秦信心满满的保证。 …… 狮心王国! 哈曼可不知道远在大夏的秦对自己会这么有信心。 此时他正在对一位被击败的贵族进行抄家。 对方想要哈曼新建立的工厂,协商无果之后,才爆发了冲突。 哈曼手里可是有枪炮的,那是秦送给他的礼物。 所以这贵族以为自己对付的就是普通商人,顶多是从大夏留学回来的高级韭菜。 他挥舞着‘镰刀’,试图跟以前一样收割。 但是这一次遇到了狠人。 哈曼当时就掏出枪,干翻了前来逼迫的骑士。 狮心王国的骑士们,还在用着老式的栓发步枪。 哈曼这些年也不是白过的,大夏帝国更加开放,这些年正处于文化大爆发时期,各自以前禁止流通的屠龙术,可是不少。 他们这批留学生,总是能在茫茫图书中与这类书籍相遇。 而且各类参观军事单位的活动从来没有停止过,甚至还参加过短期的军事训练。 在大夏帝国的时候,哈曼学的这些东西没什么表现的机会,此时却都化作了本能。 手握枪杆子,杀心自起。 他还没有意识到,换作三年前,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冲动的。 甚至作为文弱学者,他能够在久经训练的骑士面前,拔枪、射击,面不改色。 那沦为装饰用的骑士胸甲,被近距离的大威力手枪打了个坑洞。 “大夏出产,大口径左轮——骑士,正好为你送葬。” 哈曼走近,一脚踩住骑士的头颅。 “再见。” 哈曼虽然还保持初衷,决定以实业兴国。 但是这些年的教育让他留了一手,身边有十几个可以信任的枪手。 他拔枪射击后,枪手们也不带犹豫的,纷纷开枪。 一阵枪响后,前来收税的骑士仆从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痛快过后,哈曼却是非常清醒的。 自己干的这些事,是瞒不住的。 “将机器炸了,卷了那批武器跟我走。” 留在原地,必死无疑。 别小看狮心王国,作为正在进行有限度改革的半封建王朝,他们至少能够拉出来二十万基本的步兵。 哈曼因此转变方向,带着亲信手下跑路。 也因此,他联系上了来自大夏帝国的商人,之前那批武器就是从对方那里提的货。 然后且战且跑,数个月下来,竟然卷起了一支军队。 …… 克莱尔津津有味的听完哈曼的故事,真的是非常精彩。 突然她灵光一闪:“我们可以将哈曼的故事登在杂志上。” 派遣军官团帮忙是帮助对方,但是宣传也是帮忙。 克莱尔越发觉得可行:“战争是解决纷乱的手段,思想才是和平统一的武器。 我们可以引导舆论,影响狮心王国的局势,甚至是让他们从思想上分裂。” 严格意义上来说,大夏帝国对狮心王国是有野心的。 但是这不妨碍他们支持哈曼,看似是在支持狮心王国走向崛起。biqubao.com 但国家和国家之间的事情不能用这种简单的思维思考。 真以为决策者都是傻子,不考虑国情吗? 每一个离谱的决议背后,可能都隐藏深意。 就看哈曼能不能看透这背后的深意了,虽然这不影响结果。 秦一听,确实是个好想法。 “其实我也准备帮助他们组建国际主义工业党,扶持亲近我们的势力党派。” 两者的思路不同,但是殊途同归。 关键是花钱很少,甚至能够赚钱。 克莱尔很兴奋,她决定了:“我可以让学长持笔来写这个系列的报道,然后盈利嗯钱一半用来救助贫民,一半用来组建国际工业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有了大体的框架。 这件事起步很简单,官方的阻拦也不存在。 第二天,克莱尔就将学长喊到了办公室,简单的将情况说了一下。 “远在西方的狮心王国正常发生战争,这是腐朽的贵族对工人、农民的不义战争。 我们大夏帝国作为国际秩序的维护者、自由的使者、文明之光,是不能坐视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准备在杂志社开辟专栏,从头开始报道这一次的工人起义。” 学长弗兰克薅了一把头发下来,整个人都快疯了。 “社长,你怎么又有新想法。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是行不通的,我们不能凭借只言片语来编造这种国际新闻。 而且政府的态度你考虑了吗?狮心王国是得到帝国承认的合法国家,这场战争……是暴动,是不可能得到帝国承认的。 甚至你连发行都做不到,真的……我们老老实实卖杂志不好吗?” 这些问题,克莱尔当然清楚。 她很确定的跟费兰克学长说:“学长,你放心,我有最稳定的渠道,能够收获第一手消息,而且还会陆续有照片寄过来。 官方你也不用担心,我父亲最近升职为部长了,何况我们只是民间组织,帝国……是自由的。” 是的,帝国是自由的。 平民百姓,适度自由。 达官贵人,基本自由。 奥古斯塔,非常自由。 这就是现实。 弗兰克知道这些,他只是有些怀疑:“电力部部长的能量这么大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70/730871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