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欧娜骂累了,找了张椅子坐下。 她看自己父亲的样子,显然没有悔过。 无奈,只能放出杀招。 “父亲,以后老实一点,每天喝喝茶赏赏花不好吗? 你是不是觉得削去的爵位还会给你加封回来? 我告诉你,你的爵位顶多三年,德里克一定会给你一步步封回来。” 米哈尔骑士露出笑容,暗道:我就说嘛,我可是皇后的老子,还能真的削掉爵位不成。 缇欧娜看他喜笑颜开的样子,冷冷一笑:“呵!你别高兴的太早,本来我跟德里克商量好了,祖父去世之后就给你一块封地,给哥哥弟弟一人一个宫廷爵位头衔,授一些清贵的官职,现在……因为你的愚蠢行为,全都没有了。 想要官职?自己申请去新大陆开拓去吧!” 本来一直无所谓的米哈尔骑士,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之前被痛骂,被削爵,顶多是让他觉得面子上有些难堪。 但是实打实的权力、封地、爵位没了,他顿时痛心起来。 “缇欧娜,我的皇后女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赶紧跟陛下说说,我认罪,我真的认罪啊!” 缇欧娜根本不搭理他,就看着他在那里干嚎撒泼。 不给点教训,以后真的会惹出大事来。 …… 帝国的事很多,每天都有新鲜事。 佩雷斯侯爵去世,热热闹闹了几天,也逐渐被人忘记。 人走茶凉,总是难免的。 最后除了亲人朋友,就没有几个人记得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日子照样过。 新年一过,更是没几个人还记得了。 大夏14年!!! 大量金银涌入,繁荣了因为生产力发展带来的市场。 达古下值回家,顺路去了宫门外的皇家银行,准备取一笔现钱。 作为皇家卫队卫队长官,他的薪水都是通过皇家银行发放的。 甚至整个大夏帝国的官僚、士兵,薪水都是通过皇家银行发放。 这些年,随着帝国推广,人们也习惯了银行这一新鲜事物。 而且皇家银行印制的金银铜币,质量上佳制作精美,颇受欢迎。 印着家族徽记以及皇家徽记的战马来到银行门口,当值的士兵眼尖,认出了这些标记。 皇家卫队被允许使用皇室徽章,本来就是陛下一种恩宠的表现。 像现在,士兵看见了,马上跑过来,恭敬的行礼:“向您致敬,骑士。” 达古翻身下马,抚胸回礼。 “士兵,将我的马拴好,我马上就出来。” “好的,骑士。” 达古礼貌,却不至于多关注一位普通士兵。 实际上,他还急着取钱,毕竟这一家银行门面开在皇宫外,本就是实力的象征,很多人喜欢来这里办理业务。 高大的混血蛮人走进大厅,高个子非常吸引注意。 不过大夏帝国蛮人不少,尤其是卫戎军队中,有一支蛮人步兵师,所以皇宫附近时不时能够看到蛮人军官。 达古没有使用特权,他非常耐心的排了一会队,才拿着凭证坐在柜台前。 “取一百金币。” “好的,先生。请问您是需要金属币还是需要金券?” 金券,作为新出的纸币,流通的非常少。 达古自己也不是很熟悉,他本来想说的全取金属币,但是话到嘴边却变了:“一样一半吧。” 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就当作支持一下陛下的新政吧! 至少,目前皇帝陛下的信用还是值钱的,从来没有用什么恶劣手段收割财富,否则纸币推广想都不要想。 柜员很开心,毕竟如今接受纸笔的人不多。 她飞快的为达古点好金币和一元面值的金券。 达古自己也点了一遍,金币上正面印着皇帝陛下的头像,反面印着双头龙旗帜,他倒是很熟悉。 但是金券就不一样了,一面是大夏阅兵的彩画,一边印着皇帝的头像,上面还写着:大夏帝国皇家银行。 然后是面值,一金元。 皇家银行宣称,每一金元,都能在皇家银行兑换一枚金币,库存多少金币就印刷多少纸币。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金币是实实在在的贵金属,纸币这玩意不就是一张纸吗? 达古自己上手一摸,感觉纸张细腻,一边还有粗糙的纹路,看起来倒是不差。 柜员甚至专门为他普及了一些辨别真假的方法,直到后面排队的人有些不耐烦,才礼貌的结束了教导。 达古暼了一眼身后的人,白皮肤绿眼睛,看打扮似乎是一位海外商人? “蛮夷也,不懂礼貌。” 达古心里鄙视,他虽然是混血蛮人,可哪怕是蛮人也是大夏帝国承认的北方人种之一,乃是正宗的大夏子民。 这些海外蛮夷,听说都来自一些小国,民力微弱文明落后,他自然瞧不起。 除了白女……达古摸摸下巴,感觉还是不错的。 糟了!他看了一眼太阳,再耽误回家又要挨骂了。 达古急忙骑马回家,他倒是够资格乘坐的汽车,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而且以他的身板,总觉得汽车空间太狭小了,不怎么自在。 达古倒是对金钱不怎么在乎,他是真的不在乎,否则以他的地位,有一百种办法捞钱。 贵族官僚治理国家,你想完全杜绝捞钱,那是不可能的。 大夏帝国还算好的,毕竟刚刚结束战争没几年,刀把子还在滴血。 可贵族官僚们,哪怕是做生意搞海贸,一样不会过的差。 但是达古就是万中无一的那个例外,除了工资、赏赐,那真的是什么都不沾。 所以,他竟然还需要靠着工资过日子,连在帝都的房子,都是租的。 这不,骑着马回到家,寻常这种级别的官员,哪个不是豪宅成片奴仆成群,唯有达古住着三进的院子,养了几个老兵,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靠着门口打瞌睡的老兵,说他是看门的,作用还不如一条狗。 达古自己将马拴好,小心的绕过看门老兵伸出来的腿,就准备进门。 “啊!将军回来了啊!” 看门老兵被惊醒了,扶着腰站了起来。 达古笑着回道:“你睡你的,别管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70/730870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