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下一次巡视狮鹫半岛,是坐着火车来的。” 皇帝陛下临走前留下的话,成为了狮鹫半岛接下来的方向。 帝制国家,显然皇帝的意志高于一切。 接下来的巡视历程,堪称一路顺风。 一场杀戮过后,显然老鼠们都重新回忆起了什么叫做帝国的铁拳。 建国初期的各种乱象,为之一空。 如今正是帝国高速发展的时期,德里克不希望被这些魑魅魍魉打断了进程。 趁着正值壮年,还有锐意进取的心,自然要提前将一切障碍扫清。 等回到普兰城,已经快要到新年了。 机器的轰鸣声,已经逐渐远离。 普兰城的天空,逐渐恢复了蓝色。 内燃机开始登上了舞台,更轻更小的体型,更高的热量利用效率,加上多个油田被发现,这种新机器拥有的前景更加光明。 德里克也是确认了石油的普遍存在后,才开启了内燃机时代。 现在,已经到了见到成果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电力技术也开始成熟。 他回到帝都看到的第一份报告,就是关于建设发电厂的验证性报告书。 从建造的必要性,未来前景,乃至成本,数个部门通力合作,做出了完善的验证。 眼下就等着皇帝陛下批准。 毕竟虽然没几个人敢说这是一场革命,但是成本也是高到吓人。 在技术不成熟的现在,一座试验性质的小型发电厂,价格堪比一艘战巡。 对于研究人员来说,这种级别的经费,也是非常罕见的。 德里克仔细看了报告,随后的几天又连续召集相关人员面谈、询问。 确认了可行性后,他直接批准了这笔额外支持。biqubao.com 实际上,大夏帝国并不缺钱,也不缺资源。 来自多个殖民地甚至白人国度的资源流入,平摊到每一个国民身上,能够让大家都活的非常有滋味。 加上国内农业技术不断改进,耕地面积逐渐扩大,各种生存物资格外丰富。 在拥有技术代差的现在,靠着技术福利就能收割韭菜,何况大夏帝国武德充沛,实在不行强行收割一波也足以活的很好。 而大夏皇室,规模还不是很大,德里克对国家的财力消耗有度。 一个冷静英明的统治者,每一次选择都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国家跟开挂一样发展也就不奇怪了。 等电厂悄无声息的开始在普兰城外建设,另外一个好消息又牵扯了德里克的注意。 经过两年的研究改进,新型战斗机终于定型。 摒弃了最初的双翼造型,单翼、机枪与螺旋桨协调装置、155km/h的速度、2.5小时的续航里程。 对于飞机,德里克贫瘠的知识已经不足以做出任何引导了。 但是帝国已经形成了一套研究体系,优秀的工程师参与设计、试验,最后投入实用。 一个造血功能完好的研究体系,已经替代了个人的作用。 德里克认为这才是自己为这个世界带来的真正财富,而不是靠着个人开挂的力量,拖着整个社会前进,又或者故步自封,端坐在王座之上,反倒是让技术发展陷入停滞。 当在德里克面前,战斗机成功升空,并且做了简单的操纵,最后是机枪扫射。 这代表着,军事史上又一次变革到来了。 维鲁特全程陪同,这种战争利器,显然是足以让人垂涎的一块肥肉。 按照他们的想法,怎么也要列装个千百架,这才能勉强将整个帝国的空域覆盖。 “陛下,我们马上就可以筹备第一个海空师团,紧急培训飞行员。”维鲁特兴奋的看着德里克,如果不是不允许,他都想自己上去试一试了。 不过德里克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先批准建造五十架,组建一个皇家航空大队。” “陛下,这可是军国利器,五十架怎么够?”维鲁特努力争取。 “五十架够了,培养飞行员,试验战术,顺便为设计师提供实战数据。”德里克冷静的分析,并且说出自己这边决定的原因:“帝国的天空没有遇到危险,还不需要维持大量的战斗机。 有这笔钱投入研究,可以研究出更加先进的飞机,更多的作战模式,甚至将它搬到船上,这些都需要庞大的投入。” 德里克非常冷静,与其为了大而美投入巨资,不如先小批量的试验飞行。 如今的帝国天空没有敌人,所以不需要维持这样的武备,除了脸面上好看,一无是处。 维鲁特冷静下来,这样一想确实有道理。 他刚刚只是被飞机冲昏了头,而且扩张军部实力也是他的本能。 现在,他意识到一个敏感的问题,直接询问皇帝:“皇家航空大队归陆军部管辖吗?” “不,”德里克继续给他泼冷水:“过度的权力带来的可能是毁灭,陆军部的权力已经很大了,我不希望有一天再拆分它。” 哪怕能够看到臣子的忠诚与否,德里克也不会放弃完善制度。 平衡,也是维持人心的重要手段。 否则等到势力之间失去平衡,一样会带来灾难。 这一次,维鲁特彻底熄火。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触碰到皇权的禁忌,绝对没有好下场。 为陆军部扩大影响力是陆军部长的职责,但保护自己以及陆军部本身,也是职责。 他无法想象,陆军部触碰了皇权这个怪物,最后带来的是什么结果。 聪明的臣子,需要知道自己的本分,然后主动维持好这个脆弱的政治生态。 两人三言两语敲定了天空的归属,名为皇家航空大队的新机构,直接在郊外建立。 从一开始,就是独立运营,财务自由,仅仅接受皇室的直接领导。 从架构上来说,这就是另外一个独立的军部。 只要有需要,德里克随时能够提高皇家航空大队的规格级别,成为空军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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