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师团士兵如同幽灵一般,在山林之中穿梭。 作为整个帝国最忠诚的军队,他们的个人战斗力也是达到了个体的巅峰。 最强的身体,最强的战斗技能,以及当世最好的装备。 外人是很难理解近卫师团为何如此强大的。 除非……他们也能开挂。 西蒙很轻松的就能跟上节奏,不过他自己和亲卫都是百战归来的精锐,所以并不稀奇。 眼看着普通的近卫师团士兵都有如此实力,一些后来才成为西蒙亲卫的,不免感慨:“果然强中自有强中手,陛下身边的近卫师团,果然不同一般。” 有老兵轻笑,压抑着声音:“我早就跟你说过,陛下天生圣人,顺之者昌,人家天天呆在陛下身边,当然比我们要强。” 对此,大家只有羡慕,倒是没有嫉妒。 毕竟自己也不差,而且……陛下神圣,有什么好嫉妒的。 西蒙一言不发,他带着亲卫亲自深入大山,按理来说是不符合条例的。 参谋军官团也是劝阻了好久,可惜他权威深重,不是寻常人能够劝的住的。 自信和自负,有的时候真的没有区别。 胜利者,才是对的。 现在,西蒙又要再次收获一次胜利。 在山寨外,西蒙看着近卫师团的士兵轻松的端掉了警戒哨。 对于山越百族来说,山林本是他们的保护层,可惜这一次反过来了。 近卫师团的精锐,就像是山中幽灵一般,忽闪忽现。 西蒙踩着泥土前进,看着营寨大门被打开。 显然,这里的山越部族从来没有想过敌人会无声无息的摸进来。 当西蒙走进营寨,才被惊动。 然后……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精锐的士兵以小队作战,遇到成建制的抵抗,更是直接端出来步兵炮,一炮下去就能解决麻烦。 厮杀、抵抗、绝望,最后投降。 当天色发白,黑色的双头龙旗已经插在了营寨之上。 西蒙踩着鲜血走上了山越祭祀的高台,他手里还提着那颗开始腐烂的头颅。 所谓的头人、长老、贵人,全都被按在地上,向征服者臣服。 哒哒的靴子踩在木板上,让他们的心脏也随之一上一下。 西蒙走到俘虏的面前,咚的一声将头颅扔在他们面前。 “君前失仪,死罪。 意在谋反,族灭。” 头颅如同皮球一样滚了几圈,恶臭冲进鼻腔。 头人等瞪大眼睛去看,却已经分辨不出模样。 但是西蒙的话,他们是听的懂的。 以往他们蔑视大夏帝国,那是因为没有被人用枪指着脑袋。 如今跪在地上,嚣张跋扈早就不见了踪迹。 “大人,伟大的帝国使者,我们投降,我们愿意做大夏皇帝的忠犬。” 头人凄厉的叫着,看他的表情,显然是被打服气了。 杀戮让他恐惧,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份量。 可惜,西蒙不会给他机会。 “早一点投降,我就给你当狗的机会。 可惜你们在陛下面前让我丢脸了,那就只能拿你们洗刷耻辱。 还有……下去后记得称呼皇帝陛下,顺便教教你儿子……恭敬一点。”biqubao.com 西蒙毫不在乎自己今天的话传出去,无非就是多几个人攻击自己逾越。 无所谓。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无视头人凄厉的惨叫,西蒙冷酷的下令:“杀了,堆京观,顺便拍照,我要登报。” 随着帝国风平浪静,跳梁小丑越来越多,他想让这些蠢货记住,外面的世界有多么残酷。 很快,在西蒙亲卫的指点下,近卫师团士兵开始了屠杀。 他们还真就没有干过这种事,作为皇帝陛下的戎卫,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种杀戮。 倒是西蒙的亲卫一个个满不在乎,就当是一次普通的任务。 杀着杀着,还要将头颅砍下来筑京观,实在是有不少人受不了。 好在都是帝国精锐,没人傻到出言反对。 等一切结束,就在营寨休息了一天,西蒙才从容的带着军队撤退。 等到第二天下午,才有得到消息的山越来支援。 可是整个营寨一片寂静,除了乌鸦的叫声,不见一丝人气。 赶来的山越头人察觉到了压抑的氛围,小心翼翼的派人进去查看。 然后……哇!!! 所有人都吐了,哪怕以野蛮凶残的百越一族来说,也少有如此凶残的行径。 而一杆黑色的大旗迎风飘扬,愣是没有人敢去摘下来。 …… 血腥的杀戮还在继续,西蒙的风格如果说是残暴,那近卫师团整体就是冷酷的群狼。 他们按照严密的计划,一丝不苟的执行。 高效率的终结着性命。 山林如同他们的主宰,神出鬼没的让人害怕。 山越百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自家的猎场被人猎杀。 就像是一个冷笑话。 当大夏帝国动真格的,所谓的山越百族不堪一击。 甚至西蒙站在京观之前的照片,也迅速传遍整个帝国。 不知道多少诅咒他,但更多的还是欢呼者。 …… 近卫师团的皮埃尔正在自己的岗哨内看报纸。 作为近卫师团的团长,皮埃尔已经算是中高层军官了,自然有一些特权。 他的卫兵为他倒好热水,正好看到了报纸上的图片,忍不住咋舌:“西蒙将军还真是个杀神,走到哪杀到哪。” 这几天,最火爆的新闻大概就是西蒙再次挥屠刀,各种议论都有。 皮埃尔一脸赞同,出声支持:“西蒙将军做的对,这种百越野人就应该杀。” 卫兵看了他一眼,笑着赞同了几句,然后出门了。 皮埃尔脸色迅速冷静下来,不过也没有露出多余的情绪。 他又将报纸看了一遍,说实话他确实认为山越百族该杀,西蒙也是个厉害角色。 所以,更要确定西蒙不在此处。 目前还没有照片作假的技术,西蒙再丧心病狂,也不敢在皇帝陛下周边对帝国子民搞大屠杀。 所以,万无一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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