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地有一个统一的机构管理,也就是这两三年的事情,之前都是一盘散沙。 自然,也就没有多少话语权,所有人都不视其为一个整体。 这样的政治地位,对于小杰费里斯总督为首的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这一次主动回国述职,推动建设计划是其一,发出殖民地政府的声音是其二。 甚至后者比前者都要重要。 船队从殖民地港口出发,独自航行了七八天,开始进入公共航道。 这一条航线,也是两个大陆来往最频繁的路线。 大量各种性质的海船在这条航线往返,运输着各种货物。 不过南方三国现在只剩下一个半,航线上打着旗帜最多的,还是北方公国的船只。 当然,旗帜之下有各个贵族势力、商业势力甚至自己都说不清楚成份的各个势力。 鱼龙混杂,在浩瀚的海洋上,甚至随时扯下旗帜,化身海盗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过有军舰护送,十几艘大型舰船随行,也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情。 当看到殖民地总督府的旗帜,很多舰船都感到陌生。 他们主要的目的地还是靠近宝石港附近的殖民地,更北部地区去的人很少。 不过除非眼瞎了,才会上来碰瓷。 大多数舰船都是保持距离,打着友好的旗语,目视这支舰队离开。 小杰费里斯总督非常喜欢站在甲板上,海风吹着,看着公国舰队的实力,体会着随处可见的敬畏。 自己以及家族所追求的,不就是这份权力吗? 为北方公爵效力,一样达成了目的。 一路上的巷口,自然选择北方公国控制的官方港口。 各种设施齐全,补给完善,以舰队的身份,很容易就获得最好的补给品。 而且有北方公国支持,这些港口的建设都非常完善,安全性也有保证。 舰队一路上走走停停,偶尔在港口休息几天,很快就抵达白沙群岛。 消息早就提前传到这里了,公国舰队接到了消息,海军部长阿德里安亲自下令,派遣一支分舰队迎接。 因为海上航行的特殊性,这支舰队提前一个星期就在等待了。 直到殖民地舰队抵达,很快巡逻舰发现目标。 这支分舰队立马出动,由五艘勇士级八艘入门级战舰组成的分舰队规模不小。 甚至白沙群岛海军还派人疏散航道的其他舰船,等待总督大人过境。 等近距离接触,所有舰队打着欢迎的旗语,在海面上列队两排,鸣炮致敬。 这份面子,海军部给足了。 不过可以理解,海军部军费的大头,都来自于殖民地的贸易。 两者的关系也是最紧密的,可以是一损俱损。 而且抛去总督身份不提,小杰费里斯也是正儿八经的伯爵。 对此,殖民地一行都觉得面上有光彩。 小杰费里斯总督非常满意,强忍着激动站船头,观看了这份礼遇。 此时在附近荒岛临时停靠的舰船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都是被白沙群岛海军临时驱赶到附近统一停靠的。 一堆商船无奈的挤在一起,权势的力量尽显无遗。 白人桑格就是其中之一,他拿着望远镜,亲自爬到瞭望杆上,目睹了超过三十艘铁甲舰汇聚的景象。 这还仅仅是北方公国海军实力的一部分。 短短两年时间,这个国家的舰船就像是下饺子一样下水,实力增长的让人害怕。 等殖民地舰队在护送下离开,桑格才一脸沉重的滑下来。 他随手将望远镜收起来,严肃的对副手说:“等到了白沙港要打听一下,应该有大人物来了。” 这种待遇,显然不是一般人享受的起的。 海上管制在半天之后才放松,来往的商船各自上路,海面上恢复平静,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等桑格一行到达白沙港,果然看见了之前遇到的那支舰队。 白沙港也是加强了巡逻的频率,来往的士兵数量明显不正常。 倒是打听消息非常轻松,殖民地总督小杰费里斯伯爵到达的消息早就传的满天飞。 各种关于殖民地的消息,关于殖民地总督的身份,都不是秘密。 这一次,桑格受到的待遇好了很多。 这一年时间白人商船也不止一次往返,大家都习惯了。 只是该加价的还是加价,该鄙视你的还是鄙视。 北方公国的平民,心底都有一股子傲气,看不起白人很正常。 桑格本来计划只停留一天,但是因为小杰费里斯总督的到来,硬生生多待了三天,最后才启程前往狮鹫王国。 再说小杰费里斯总督,他特意在白沙港停留,好好调整了一下状态。 当然港督本也陪着他度过了几天。 虽然港督跟殖民地总督没法比,可小杰费里斯总督也有意交好。 前者属于北地骑士的一员,而小杰费里斯本人算是传统贵族的一员,双方在北方公国的政治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等休整了差不多,小杰费里斯伯爵才踏上了回程的路。 殖民地这一路上高调的行为,早就让本土消息开始沸腾。 殖民地总督府的实力和政治地位不匹配。 所以能求到他们头上的商人贵族也不少。 有人想交好,有人想阻止,随着北方公国的盘子越来越大,随着时间越久,底下的派系也就越多。 这无法避免。 忠诚又不代表所有人都一个想法。 在忠诚的前提下,拉帮结派,扩大各自的权力,夺取利益……是人性。 对此,身为海关关长的安德鲁非常无奈。 他根本不想掺和这种事情,毕竟自家的地位特殊,儿子是海军部部长,自己是海关关长,又是公爵的血亲,没必要争太多。 可有的时候,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海关跟殖民地的牵扯太多太多,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互相勾搭。 身为海关关长,也不能无视所有人的声音。 哪怕不进一步接触,面子功夫也是要做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提前做好准备,亲自迎接小杰费里斯总督。 这天,随着殖民地舰队抵达迪根港,大批军舰堵塞了航路。 海关乃至港口官员倾巢出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70/730869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