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大陆竟然发生了内战?”白人船长桑格一脸惊喜。 北方公国的强大,让所有人忧心忡忡。 但是若是对方陷入战争之中,或许会会为联合王国迎来绝佳的机会。 当然,那些名为蒸汽机的新技术,也是需要窃取的东西。 好在北方公国倡导学术自由,这种愚蠢的做法很快就会收到恶果。 “我们先去狮鹫王国。” 白人船长桑格做出了决定,直接前往北方公国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等补给完毕,这一艘远来的商船开始出发,驶向狮鹫王国。 而在狮鹫王国,此时一艘铁甲运输船正在靠岸。 安德烈伯爵带着手下早早的等待着,并且大批携带着长短枪支的私兵,牢牢的控制住了码头。 狮鹫王国的士兵想要上前理论,可是被带着拿着手枪的军官顶着头。 “安德烈伯爵有重要的客人马上靠岸,不想死就滚远一点,国王一个月才给了几枚银币,这么拼命?” 冰冷的金属触感,加上火器带来的威慑力,让士兵额头的冷汗直冒。 狮鹫王国可不是北方公国,贵族的权力无序膨胀。 士兵想想也对,国王每个月才给一枚半银币,难道要自己卖命? 吞了口口水,士兵小心翼翼的说:“大人,我明白,我马上帮您清场,不过也请您理解一下,尽量快一点。” 军官冷哼一声,根本没搭理他。 嘀嘀!!! 轮船汽笛的声音响起,他们也来不及关注这些士兵了。 安德烈伯爵身边的随从已经大声吆喝起来。 “快快快,准备下货。” 大量属于安德烈的私人奴隶上前,等运输船靠岸,简单的交接之后,直接开始卸货。 安德烈伯爵看似淡定,可手指甲却深深的陷入肉里,显然没看起来那么冷静。 彼得从横梯上跳下来,看到了安德烈伯爵,露出了笑容:“机器我给你送来了,会有专业的工程师教会你们安装生产,您承诺的东西什么时候实现?” 安德烈的视线在卸下来的木头箱子上长久停留,好一会才回答:“我已经派人在疏通了,你们要给我一点时间。” 彼得笑容依旧:“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否则你不会想看到违约的下场。” 安德烈伯爵闻言眉头一皱,随着合作深入,这些密探越来越轻佻了。 强烈的自尊,让他忍不住反驳:“这里是狮鹫王国。” “呵呵!!”彼得冷笑几声。 狮鹫王国又如何? 安德烈伯爵做的准备非常充足,不仅带了充足的奴隶和仆人,还有两门步兵炮和两个营的私兵。 因为跟北方公国联系密切,他的私兵火器化程度非常高,战斗力很强。 因为这一次的货物非常重要,北方公国的人负责送到岸,后面出现意外可就不管了。 安德烈伯爵根本承受不起损失。 至于其他人好奇,看看他的私兵规模,也只能将好奇藏在了心里。 彼得在港口露面之后,很快又消失了。 安德烈伯爵为此忧心忡忡,这些北方公国的密探,很显然没干好事。 不知道有多少王国的蛀虫在跟他们合作,挖掘王国的根基。 当然,自己不是。 自己这是曲线救国,忍辱负重。 怀着某种紧迫感,安德烈伯爵飞快的催促工程师将枪械生产线安装完毕。 他早就平整了一块厂房,甚至浇筑了一层水泥地,连劳作的工人都准备好了。 北方公国派来的一队工程师,干事效率非常高。 虽然言语间有些高傲,不过有本事的人有高傲的资本。 一个星期之后,生产线安装完毕,开始了试生产。 安德烈伯爵几乎天天都吃住在工厂,试生产这样的重要时刻,他当然不会错过。 随着蒸汽机轰鸣,属于枪支的各个部件逐渐成型。 一体成型的钢块,在机床的力量下成为一个个部件。 就拿最经典的枪管来说,一体成型,直接钻孔,良品率非常高。 枪支生产线工程师亲自上手,很快组装出十把零式步枪。 咔嚓咔嚓的拉动枪栓,瞄准,全都没有问题。 黝黑冰冷的枪支,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工程师少见的露出笑容。 “完全合格,优等品。” 听到这个结果,安德烈伯爵狂喜。 “真的吗?产量如何?” “材料和人手充足,一天能生产一百到一百二十支零式步枪,生产金属定装弹千枚左右。 这是公国最成熟的技术,稳定性非常高,质量也有保证。” 工程师充满着骄傲,虽然不明白上面为什么同意流出这样的重要生产线,可这种机械的巅峰设计,是每一个公国工程师的骄傲。 “好,好啊。” 安德烈伯爵拿过一把枪,果然跟原产的看不出明显差别。 他之前还担心过,北方公国会不会暗地里使绊子。 不过事实证明,确实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北方公爵的信誉,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有保证的东西。” 安德烈伯爵不得不佩服,果然这样的人雄,这样的胸襟才配得上北方公国的传奇之名。 虽然无法理解,可不影响他佩服。 安德烈伯爵很快装入子弹,在外面的射击场疯狂试射,没有任何质量问题。 有枪有人有钱,他的某些想法终于可以实现了。 只有从上至下的改变这个国家,才能追赶上北方公国。 这是狮鹫王国的救赎。 安德烈伯爵加班加点的武装私兵,来自远方的客人也来到了狮鹫王国。 白人船长桑格一脸疲倦,从出发到现在超过了八个月了,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狮鹫王国的港口,看起来没有北方公国的港口现代化,更接近于联合王国的港口。 不过海上贸易带来的巨大吞吐量,一样非常宏伟壮观。 一行白人踏足此地,不出意外的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桑格本来的目的是在狮鹫王国落脚,然后图谋南方大陆。 只是现在南方大陆正在发动战争,所以他显得更加急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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