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暴跳如雷的白皮贵族,罗伯特上校第一次指挥这种战斗,作战计划留得余地非常大。 等负责垫后的部队回到临时营地,留守的人已经做好了饭菜。 看到没人追来,他们甚至从容的吃完饭,然后连夜上路。 三天后,更是直接上船,顺流而下。 快到不可思议,等他们离开两天,宝石港的红衣兵才追到河流附近。 一堆红衣兵将废弃的营地占据,看到留下的篝火痕迹,吃完的骨头和遗留的垃圾,带队的贵族脸色非常难看。 “该死的黄皮猴子。” 跟南方贵族的持续作战,已经让很多人不满,这一次连最大的财源都被端了,不知道多少人会跟着倒霉。 最重要的,连根毛都没有抓住。 当然,这笔账被他们算在了南方贵族身上,毕竟他们接触的只有这一伙黄皮肤。 正好,这时警戒的士兵抓到了几个黑奴。 “将军,我们发现附近有这些猴子在窥视。” 贵族军官脸色一黑,恶狠狠的说:“还愣着做什么,宝石矿场死了太多工具人,给我找到他们的部落,抓回去挖矿。” 于是,附近的黑奴部落算是倒霉了。 直接被罗伯特上校的人打死几个,现在又被怒火中烧的红衣兵抓住,直接连老窝都端了。 至于引起一切的罪魁祸首,几天后罗伯特上校终于回到了殖民地。 已经有一个简陋的码头成型,少量的黑奴正在工作。 比起还在粗暴使用黑色工具的白皮佬,北方公国已经开发了工具的n种用途。 建筑工人只是其中之一,殖民地平原上新开垦的土地,已经露出了绿芽。 罗伯特上校带着凯旋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殖民地。 近卫第一旅用战绩表明,他们有能力保证殖民地的安全。 小杰费里斯伯爵压下一些多余的想法,近卫第一旅越强大,自己也就越安全。 这一次,罗伯特上校再也推脱不掉,只能参加庆祝酒宴。 几位殖民地巨头,加上本地移民中的佼佼者,一起参加了晚宴。 值得一提的是,亚伯拉罕也被布拉克带到了宴会上。 虽然依旧有不少厌恶的眼神,可亚伯拉罕却当做没看见。 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一个黑人出现在这里,就是一个奇迹。 这也让亚伯兰罕坚定了信心,证明自己的路是正确的。 为了自己为了布克族的未来,只能委屈族人们多流血流汗了。 罗伯特上校非常开心,总算是干了件大事,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宴会上,他特意向总督请教:“殖民地有没有能工巧匠?” “上校阁下,您想做什么?” “这一次缴获了一批宝石,我想在新年前为公爵夫妇送上一份礼物。” 小杰费里斯伯爵瞬间了然,甚至有些羡慕。 “明天我安排最好的工匠去找你。” “感谢总督阁下。” 两人碰杯,相视一笑。 …… 在本土,天鹅堡外的土地上多了一批工人。 德里克还不知道新大陆发生的事情,他正在看着工人施工。 火车机头有一定的技术含量,如果只是想跑起来,这个很容易实现。 可要想兼顾安全可靠和经济性,就需要一步步改造试验。 不过在此之前,技术人员对火车的标准已经有了一定的验证。 加上德里克多少了解一点,更是加快了这个过程。 于是敢在新年之前,工人们就开始在天鹅堡外搭建第一条单向铁轨。 天鹅堡距离普兰城十几公里,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平常做马车来回至少要两个小时。 大量的碎石子铺路,加上枕木和铁轨。 公爵阁下的新玩具,没人敢不开眼到来搞破坏。 沿路的土地大部分是无主的,其他的有主之地也很容易解决。 在君权至上的国家,如果你不自愿,很快就会被自愿。 看在步枪的面子上,大家都自觉的拿着补偿走人。 仁慈的公爵阁下可从来不搞强行无偿征用那一套。 对于不知道的人来说,将宝贵的钢铁铺在路上,简直就是奢侈到极点的行为。 这就像是直接将铜板洒在路上,要不是北方公国富得流油,也不敢轻易上马这种项目。 只有公国的高层知道一个数据,这几年随着冶炼技术的进步,钢铁产量即将迎来爆发。 从一开始以吨为单位,到千吨万吨,新的一年恐怕钢铁产量将突破五万吨,三年内恐怕要突破十万吨这个级别。 眼下市场钢铁的价格已经缓慢下跌,这还是公国调控的结果,否则就会引发一次钢铁大灾难。 过度剩余的产量,可不一定是好事。 多余的钢铁,正好要找一个消耗的地方。 大家对公爵阁下有盲目的信任,对于火车这个新事物也抱有各种期待。m.biqubao.com 于是在大雪到来之前,感谢黑色工具人的卖力干活,这一段铁轨以惊人的速度完工了。 为了感谢黑色工具人的贡献,施工负责人非常大方的将累死的工具人埋在了铁轨下。 让他们卑贱的身体,永远为公国的火车承载重量,这是无上的荣耀,或许下辈子上帝会给他们安排一个其他颜色。 铁轨竣工,经过几次内部试验的新型火车头和三节车厢也运送到了天鹅堡。 “公爵阁下,这就是我们的一型火车头,按照您的要求,封闭式的火车头驾驶室,经过试验速度能够达到22公里每小时的匀速,载重十五吨。 这是改造过的特殊全封闭车厢,我们安装的最舒适的座椅、家具。 配备了休息室、餐厅、吧台,可以容纳您和您的护卫一起到达普兰城。 ……” 德里克夫妇登上火车,里面的装饰只能说一般,但是各项设施齐全。 这个世界的火车,从一开始设计的初衷就是满足公爵阁下的要求。 所以抄了近道不说,也是以舒适的客运为主。 德里克看到夫人有些不满意车厢内的装饰,吩咐道:“先试车,车厢后期还要改造。” 然后他们夫妇直接下车了,试验这种事,当然不会让他们来冒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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