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献礼行动!! 眼看就要过新年了,这是公国的第二个新年。 罗伯特上校想要做出一些亮眼的功绩。 远离本土,想要在公爵面前保持存在感,就需要不断的制造惊喜。 提前跟小杰费里斯伯爵打了个招呼,又征用了殖民地的一批船只。 在有经验的船长带领下,沿着计划路线提前跑了两个来回。 作战参谋沿着路线反复查看,设立临时补给点。 折腾了一个月,才勉强完成提前准备。 小杰费里斯伯爵本来还期待着罗伯特上校搞出一点动静,可关注了几天没见军队有什么行动,反倒是到处折腾个不停,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 要不是对方手握军权,他早就吐槽了。 不过私下里,他没少跟身边的人抱怨:“什么新式军官,简直就是胡闹,不去打仗天天测量来测量去,难道敌人会把脖子送过来给他砍,笑话。” 小杰费里斯伯爵也是短暂担任过铁壁军团军团长的,那还是路易斯二世时期。 所以说他一点军事素养没有,那是笑话。 不过罗伯特上校的行为,确实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 不过这个总督,并不能随心所欲,他只能冷眼看着罗伯特上校折腾。 如果罗伯特上校失败了,他或许还能收回一点权力,略微插手殖民地军队的事务。 就在所有人都习惯了近卫步兵第一旅的习惯时,罗伯特上校突然消失了。 准备行动的士兵早就从各地抽调出来了,配合旅部直属营,早早的就在准备了。 因为要长途行军,罗伯特上校提前让士兵储备体能。 等计划完善,确定了没有缺陷,他才带着军队行动。 如此谨慎,是因为他清楚这一次行动的重要性。 近卫步兵第一旅来新大陆不是来游玩的,根本目的就是来对付白皮佬和南方贵族联盟的。 之前扫荡黑人只能说是练手,连公爵都不会多看一眼战报。 欺负一群原始人,罗伯特上校也没有一点成就感。 只有份量足够的敌人,才配作为对手。 成功了,一切都好说。 失败了,不仅会在公爵那里留下坏印象,殖民地的高层也不会放过机会。 罗伯特上校心里清楚,就算军队要保持独立,也免不了受到当地总督府的影响,对方施加影响力的方式多了去了。 要是不想受到太多掣肘,那就不能失败,甚至要赢的漂亮。 当三千名士兵精神抖擞的走上船,罗伯特上校最后一批上船。 这一次行动,顺利的话来回也要一个月。 但是并没有带多少后勤人员。 士兵本身就负重了一部分弹药,长时间的水路也减轻了部分压力。biqubao.com 船只顺利前行,他注意到这条内陆河道很宽。 “以后要组建一支内陆船队,沿途也要建立据点。” 罗伯特上校敏锐的意识到这条水路的作用,自己能够借道攻击敌人,对方就能顺着水道攻击自己。 而且水源周围本身就是最好的居住地,未来周边会有很多新兴城镇,自己要早做准备。 事实上,现在就有不少黑奴部落沿着水道居住。 作战参谋的调查报告上已经体现了这一点,而且随着船只前进,时不时能够看到岸边的黑奴,甚至有人驾着独木舟试图靠近。 这些黑奴,都被船上的弩炮射翻了。 一路疾驰,一个星期后到达了终点。 接下来的路,就只能靠腿走了。 “上校,我们提前准备了一些挽马……只够炮兵使用的。” “有就不错了,我们步行。” 罗伯特打断了手下的话,负重越野他又不是没经历过。 北方公国的一线军事主官,基本上都是摸爬滚打,最次也是经过各种训练,没有一个是靠着祖辈上位的。 因为预留了时间,步兵第一旅在原地休整了两天才出发。 等经过跋涉到达预设战场附近,第二天就是白皮佬押送宝石矿石的日子。 “白皮佬的押送非常规律,南方的那些废物从来没有打到附近,所以他们没有一点防备。”作战参谋汇报,非常的不屑。 罗伯特还保持着冷静:“不要轻视对方,白皮佬也是一支正规军队,这么安全的环境,他们押送的队伍一直没有缩减过,就能看出来对方的指挥者一定很讲究纪律。 而纪律严明的军队,战斗力是不会差的。” 白皮佬虽然是敌人,可除了武器之外,军事素养也不差,否则不会压着南方军打。 尤其是身处后方,军队依旧按照制度行动,就能看出一些指挥者的特点。 不过制度也无法遏制人心的傲慢。 第二天,宝石矿的押送军队按照惯例准备出发。 押送队伍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宝石矿的武装人员,他们负责上下货,以及最矿石的近距离护卫。 另外一部分来自宝石港,是为了押运提前派来的正轨军队。 不过数量不多,双方加在一起也只有四五百人。 因为附近很安全,敌人从来没有打进来过。 只要海岸线一线不出问题,就不会有大股的敌人出现。 押运队伍更多防备的还是当地的黑奴。 随着马车被装满,一箱箱宝石原矿随着车队开始运输。 穿着红色军服的军队,围绕着车队缓慢步行。 骑着马的军官,腰间挎着枪盒,来回巡视。 士兵们背着步枪,能够看到这是一种后装步枪,比那些殖民公司的杂牌货强很多,而且是制式装备。 士兵们士气高昂,虽然战斗不断,可薪水也很高。 冒险来新大陆,谁不是为了钱? 一切跟以往一样,他们不觉得会遇到危险,顶多遇到几个迷路的黑奴,可以抓住发一笔小财。 实际上因为这条路有白皮佬活动,已经很少有黑奴靠近了。 所有人都以为会将平静持续到宝石港。 直到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啸声。 经验丰富的老兵,已经下意识的卧倒。 他们知道,这是炮弹发出的破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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