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80章 实话实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项瓷把六丫狠狠的收拾了一顿,打的她嗷嗷直叫,闭嘴再也不敢挑衅为止。
  项家人看呆了,余远航更是看呆了。
  个个都张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可怕的一幕。
  最后以六丫爬回暖房,结束这荒唐又搞笑的单方面挨打。
  “咕噜!”
  一道吞咽声响起,项信柏回神,奔到项瓷身边,拉着她的手欢呼:“小七,你太棒了,这可太解气了,刚才可把我气个半死,还得是你才能制住她。”
  夜开上前来拉着项信柏:“小七刚打了人,手疼着呢,松开。”
  项信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倒还是听话的松开小七的手。
  他得时刻记着,小七现在长大了,不能再牵妹妹的手。
  何况还有外人在。
  不,就算没有外人在,自己也得时刻注意这事。
  项婉倒了一杯灵泉水,递给余远航:“喝了手上的伤就会愈合。”
  余远航的脸又红了,心怦怦直跳,双手接过杯子:“谢谢。”
  他的声音有点小,看都不敢再看项婉,一口气把灵泉水喝掉。
  因为冻着不流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余远航早就知晓灵泉水的强大,但还是每一次看到它的强大,都会为之震撼一次。
  他再次对项婉小声道:“谢谢。”
  项婉对他伸手:“不用谢。”
  余远航赶紧把手中杯子递给她,满眼感激。
  项婉含笑不出声。
  项瓷真是没眼看,两人这样眉来眼去不出声,谁知道谁的心思。
  还有,刚才杯子递过来递过去,就是一个好机会,怎么没装无意间,摸到对方的手指头,心怦怦乱跳,空气中都闪着粉红色泡泡的画面?
  小说中都是这样写的,电视里也都是这样演的。
  项瓷真恨这两个榆木脑袋,却又不能按头让他们磕。
  哼。
  这时,项信槿走到余远航身边:“聊两句。”
  余远航晕乎乎的跟着项小六走到院里,回头看向项家人围着小七说个不停。
  刚才那一幕,真的刷新了他对项家人认知的一切。
  可他坚信,能把项四姑娘教育成那样好姑娘的人家,绝对是个好人家。
  更何况,这几个月,自己跟他们的相处和了解……不相信外人,也得相信自己。
  项家是他心目中最好的人家,不管他们做什么,定有他们自己的道理。
  项瓷打六丫,项家人没出来阻拦,那定是六丫该打。
  而不该抱着项瓷这么大,怎么打小孩的想法去看待项家人。
  所以这一切错的其实是六丫,小七这个姐姐,不过是在教育走歪了路的妹妹罢了。
  余远航收回思绪,扯出一个笑容:“六槿,你要聊什么?”
  项信槿知晓余远航是聪明人,也没拐弯抹角,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对小七打六丫的事怎么想?”
  只要余远航站六丫那边,他铁定不会再和余远航来往。
  像就孙良轩说开心寄人篱下这句话,就让他们全家都讨厌孙良轩。
  希望余远航不是孙良轩第二。
  余远航自面容淡然的项信槿脸上,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他不喜欢拍马屁,也不会拍。
  更不想说谎让六槿对自己印象好。
  因为说了一个谎要用第二个谎来圆。
  最主要的是,他并不觉得六丫年纪小就不会犯错。
  更不觉得小七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能被项四姑娘护着的姑娘,那定是好的。
  余远航当即道:“小七那样做定是有她的道理,我相信她。”
  项信槿的面容依然淡淡的,可余远航却自他脸上,看到了一股温和。
  先前是冰冷的淡然,现在是温和的淡然。
  项信槿抿了抿唇,淡淡道:“记住我的话,远离六丫。”
  余远航看着想走人的项信槿,忙拉住他的衣袖:“等一下。”
  项信槿就是来问问余远航心里是怎么想的,并没有要和他长聊的想法。
  目光淡淡的扫在他拉着自己袖子的手上。
  余远航感觉项信槿的目光像把刀一样削在自己手上,忙松开他的袖子,有点紧张:“刚才我在来的路上,被个小女孩骗到一栋房子前,躲在里面的人是六丫。”
  项信槿眉头一蹙:“六丫和你说什么?”
  “不不不。”余远航一听就知晓他误会了,忙解释,“我察觉不对劲,就赶紧跑着躲了起来。”
  余远航指指冰墙:“我躲到冰墙后面,看到六丫打了那个小女孩。六丫往咱家这里走来时,我听到她嘀嘀咕咕的说……”
  项信槿听到了余远航说的‘咱家’两个字,但此时不是纠结这两个字的时候。
  他神情肃穆,倒是没想到六丫被圣封印了,还可以到处搞事。
  还以为六丫的能力只能针对小七,没有想到还有外势力。
  余远航被项信槿脸上的冰冷吓的咽了咽口水:“她说白胧献祭没什么用。”
  “还说小七吃的多,她吸取的力量就多。”
  “还说会赶在小七获得力量前杀了小七。”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刚才见小七那样对六丫,我就觉得这事还是应该和你们说说的好。”
  毕竟你们知道和六丫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他倒是想参加,可那不可能,所以只能把事说给小六知道。
  小六那么聪明,他一定知道怎么办。
  小六可是项四姑娘的亲弟弟,讨好他应该会得他的好印象吧,也不知道行不行。
  余远航偷偷的瞟了眼项信槿,自己对他说这些,他不会以为自己是小人心思吧。
  就算没有好感,也应该不会对自己印象差吧。
  余远航内心忐忑不已,像一个等待审判的人一样焦虑。
  项信槿沉默几息,朝堂屋门口招招手。
  项信柏当先第一个跳出来,冲到他面前,一脸好奇:“怎么了怎么了,什么好消息?”
  “有些事想和爷爷说下,你让小七也过来听听。”项信槿道,“避着点六丫。”
  项信柏一听就明白,眼中对六丫的不满更深,跑回堂屋把项老爷子和项瓷她们都喊出来。
  一群人在风雪中开会,为的就是避着六丫。
  项瓷咬牙切齿的甩了甩嘴,明明是她们的家,结果她们得在狂风暴雪中开会,坏人却在她温暖的家里面享受。
  憋屈的慌。
  但不要紧,她不开心,找个机会再暴打她一顿就是。
  还能让她踩着自己的脑袋往上爬不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65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