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07章 把你埋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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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睡的有点冷,她把身上的薄被子踢掉,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
  屋里烧着火墙和火炕,暖和的让她燥热。
  项瓷烦躁的扯扯领口,小心翻身看向娘亲她们。
  她们睡的正香。
  项瓷感觉越来越热,好似在蒸笼里。
  明明白天她还冷的穿成一个熊,现在却热的慌。
  太难受了。
  项瓷悄悄爬起来,像小偷一般出了房门来到大厅,打开大门来到院子里。
  院里雪花泛着白光,引诱她往前踏行。
  天上有月亮,雪花也在下,没了风的雪旋转着飘下来,居然有几分好看。
  洁白的雪花冰凉的好似精灵,在呼唤着项瓷来一起玩乐。
  她感受到那种欢乐,踢掉脚上的鞋,打着赤脚踩进软绵冰凉的雪地里。
  身体里的暖炉,碰着冰凉雪花,真是舒坦极了。
  莫名的,项瓷就感觉整个身心都愉悦欢乐。
  她在院里堆雪人,洒雪花,开心的像个精灵。
  大门在这时打开,项瓷回头望去,看到夜开拿着铲子走出来,她惊讶道:“怎么不睡了?”
  “雪不停的下,咱们也要不停的铲雪,不然会被雪把屋顶压垮,我第一个来。”一身华服的夜开,哪怕是拿着一把铲子,也帅到天际。
  颜控的项瓷瞧着笑盈盈的夜开,整个人都看呆了。
  夜开突然凑上前,低声轻笑道:“小七,把你脑袋给我好不好?”
  这么恐怖的话让项瓷瞬间回神,手中雪花朝他脸上砸去:“说的什么胡话,没脑袋我还能活?”
  雪花在夜开脸上炸开,让他的脸如梦如幻的更好看。
  项瓷看的欢喜,又捧起雪花朝夜开脸上扔去:“哦,下雪啰!”
  夜开走在她洒下的雪花舞里,整个人帅的不似真人,偏偏他的容颜却更加清晰的落在项瓷眼里。
  手中铲子猛的扎进雪里,咔嚓声响起,冰积雪如蜘蛛网般裂开,延伸到项瓷脚下。
  项瓷低头看着脚下的蜘蛛网,目光里闪着崇拜和惊喜:“开开,你好厉害哦,白天咱们怎么都砸不开这冰,没有想到,你却……”
  她的话戛然而止,猛的抬头看向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少年,听到他说:“小七,把你脑袋给我好不好?”
  项瓷眼神一凛,极速退后:“你不是开开!”
  她玩雪玩疯了是不是,开开哪怕不喜欢自己,都不会说让自己把脑袋给他的话。
  更何况开开还那么喜欢自己,更不会说让自己把脑袋给她的话。
  还有,开开穿的都是一直都是短打,头发用布带绑起,布带尾巴随风起舞,特别的少年气。
  眼前这个夜开呢,身着华服蟒靴,头戴玉冠,整个人贵不可言,和开开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开开的笑容是宠溺的微笑,如一缕清风,一泓清泉,让人舒畅,情不自禁的跟着一起笑。
  眼前这个夜开,他的笑容是眉欢眼笑,笑的明媚灿烂,却又感受不到他的开心。
  这根本就不是开开的笑,这人也不是开开。
  夜开笑眼如花,抬脚朝项瓷走来:“小七,你不乖哦,把脑袋给我好不好?”
  项瓷挥手打开他伸来的手,冰凉彻骨,好似死人。
  她的力气之大,大的把夜开的手背给打红肿,也把他的手臂给打的半侧过身去。
  “呵呵!”半侧着身子的夜开,无奈苦笑两声,回眸望来,“小七啊,你怎么就是这么倔呢?”
  他则着身子,低垂着脑袋,斜着眸子,笑意不达眼底的看向项瓷:“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可真是拿你没办法。”
  项瓷听的后背脊发凉,明明是拿你没办法,却听出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你的愤怒。
  夜开抬手压在眼睛上,又缓缓移开,像猫捉老鼠那般的自信嚣张:“小七,不乖是要受惩罚的哦,你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轻如春风,徐徐吹进项瓷的心脏里,疼的她哆嗦一下,节节后退来到桃树旁。
  项瓷一手扶着桃树,一手捂着如针扎般的胸口,大口喘气呼吸。
  夜开翩翩君子,朝她缓缓而来,春风满面:“藏好了吗,我来了哦!”
  项瓷能清楚的看到他,他定也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这根本就不是藏,而是光明正大的看。
  但对方却说‘藏’字,眼前这个少年就是个疯子。
  “嗯,小七,藏好了吗?”
  夜开含笑温柔的声音,吹进项瓷耳里,她只感觉那声音,好似万千根针,同时刺进她心脏。
  项瓷疼的闷哼一声,倒在雪地里。
  丝丝凉气自她破败的身体里吹进去,吹的她骨头都在加冰。
  牙齿冻的直打哆嗦,哪怕她紧咬牙关,也于事无补。
  拖着铲子的夜开走到桃树下,看着她笑的矜贵温柔:“藏好了我就把你埋起来哦!”
  一捧雪洒在项瓷身上,还有雪飘进她的嘴里。
  冰凉无味。
  夜开一铲接着一铲子,把雪泼到她身上,真的把她埋了起来。
  他笑的很开心:“我刚才说了,不听话是要受惩罚的,现在就是惩罚,喜欢吗?”
  项瓷疼的满头大汗,疼的眼前都在模糊,想出声呼喊,心脏的疼痛让她提不起气来呼喊。
  雪终于把她的视线给掩埋住,最后看到的是蹲在自己面前的夜开妩媚而又邪恶的笑容。
  项瓷蜷缩着身体,感受身体先前那些暖意正慢慢流失,她越来越冷。
  冷的她快失去意识时,酒壶突然剧烈晃荡,自壶嘴口洒出来的灵泉水,落在她的脸上,流进她嘴里。
  灵泉水像一汪暖泉,自嘴里入喉咙再入胃里,最后再朝四肢散去。
  项瓷感觉自己像泡在妈妈的怀里,温暖舒服。
  她安心的闭上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找到了。小柏,梅姨,小七在这里。”
  “怎么睡在雪里?”biqubao.com
  “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来的,手这么冰,快,抬回炕上。”
  “她的身体比昨天摸着还要冷。”
  “快,给她喂甘露水。”
  “烧大柴火……柴火对她好像没用,她感觉不到暖,也感觉不到冷。”
  “这可怎么办?”
  项瓷听着家人们焦急的声音,她很想说一声,别吵,让她再睡会。
  可她睁不开眼睛,更开不了口。
  哎,不对,她不是睡在炕上吗,怎么跑雪地里睡去了。
  她梦游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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