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594章 谢家村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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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里正一听,眼睛就红了:“明明我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刚才没再听到那咔嚓咔嚓声,我就观察了半天。”
  “确定冰霜走了,我就到村里去看。”
  “有两家人啊,因为省柴火没有把炕烧的很旺,也没有烧柴火堆,都冻死了。”
  谢里正拍了一下大腿,痛彻心扉:“明明我和他们说了又说,告诉他们命只有一条,别舍不得柴火,可他们偏偏就要省……”
  谢家村的村民们知晓项家村很不一般,后来偷偷从那几个村的村民们嘴里得知一些另类的事。
  无一例外都提到关于小七的事。
  后来几个村联盟,自那些村民们嘴里,又得知了一些事,还是和小七有关。
  那时就有了怀疑。
  直到他们看到小七给田地浇甘露水,他们这才明白,原来小七就是净瓶娘娘在人间的行者。
  第二天看到田地里的庄稼发了芽,他们已经完全信服了小七。
  悄悄聚在一起,说小七的好话,并说以后都要跟着项家村过的意思。
  待到第一批稻谷丰收后,谢家全村都欢喜的嚎啕大哭。
  有了粮食,他们就不会死。
  不死能活,这个能活是谁给的,自然是小七给的。
  他们对小七的崇拜和感谢,源源不断,产生很多的信仰之力。
  谢里正就警告谢家村的村民们,都不乱说话,你们也别出去乱说。
  不然被外面的人知道,把小七抓走了,他们就再也不会有粮食。
  没粮食就是死路一条,大家自然不会去外面说。
  这个外面指的是他们这几联盟的村子外面,而不是知晓的几大村子。
  几大村子能联盟,自然是知道小七能力的。
  在项家村传来说冻死人的冰霜要来的话,他们全都相信。
  但还是有了失误。
  谢里正现在看到小七来了,心中委屈又无奈,自然是要和小七好好说道说道。
  说的小七都犯尴尬症,她是真没有想到,一个里正居然也能这么会说。
  看着和爷爷差不多年纪的谢里正,项瓷很有礼貌的不打断他,任由他说个痛快。
  谢里正一边说,一边带他们来到冻死的这家人里。
  项瓷进屋看了,火墙和火炕上都结了冰,结了冰的屋里没有燃柴火堆。
  确实就如谢里正说的那样,这家为了省柴火而冻死。
  别看他们住在山脚下,就觉得他们有很多柴火。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首先木柴要上山去捡,你若是偷懒不捡柴火,你家自然就没柴烧。
  其次,木柴是捡,不是砍,若是想要砍树当木柴烧火,被抓到是要跪祠堂的。
  若是被别人给举报了,还要坐牢。
  所以大家都不会砍树当柴火,又没捡太多的柴,自然是想要省点。
  若是往年省点柴火,冻一冻,扛一扛也就过去了。
  偏偏今年和以往不一般,今年这个冻是用命来扛。
  一扛就是全家人的命。
  谢里正看着冻成冰雕的村民,自责不已:“他家有点懒,这情况我也是知道,那时候就该盯着他们家多多捡柴火。”
  若是盯着,也许就不会发生没柴火烧而冻死的事情。
  夜开幽幽的说了一句:“懒人懒人,就是无时无刻都在偷懒,就算你盯着他们一家捡了柴火,他们也会懒的重新再烧柴火堆取暖而冻死。”
  谢里正:“……”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项信柏补充道:“这次你能盯着,那下次呢?”
  “这次他们懒只是害死自己,你若是盯着,下次懒说不定就会害死你们全村。”
  “不好的就趁机赶紧剔除掉,还等着他长脓发烂截肢再到送命吗?”
  “我爷爷说你很强,很狠,我怎么感觉你优柔寡断呢?”biqubao.com
  “该断就断,该狠就狠,该赶就赶,瑟瑟缩缩的等着那些臭虫害死整个村子的人吗?”
  谢里正张了张嘴,心里升起无比的惭愧和深思。
  连三柏都知晓这个道理,为什么他还在这里想着等等再等等。
  怪不得这么多年来,自己怎么都比不过项里正。
  连他教出来的孙子都比不了,更加比不了项里正。
  项瓷见谢里正自责内疚痛苦,她轻轻的扯了扯项信柏的袖子,后者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好心提醒,对方不听,以后被害死,可别后悔。
  若不是看在联盟的份上,他才不会提醒对方。
  余远航听了他们的对话,觉得对极了。
  以前的他就是软弱,现在的他不再软弱,不但压制那些人,还成了里正。
  你看看他们现在那跪舔的模样,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过过来的。
  “你说的对。”谢里正长叹一声,“我知道怎么做了。”
  项瓷高兴谢里正能想通这事,笑道:“那行,我们要去高家村看看。我说一声,下次你听到急促的锣声,那就是冰霜要来了……”
  “什么?还有冰霜?”谢里正听的惊呼,“不是只有一次吗?”
  项瓷略带歉意道:“不一定,所以我和你约定一个暗号,不停敲锣代表冰霜要来了,三声锣响是说冰霜走了。”
  “还有,我们刚才进来时,你们这边的地面全部都是冰……”
  “我们村都在清雪,你们这雪也要清,不然后面全部结成冰……”
  “若是每天都来一次冰霜,把每一次前面的积雪都冻住,后面结果会怎么样,你自己想想。”
  谢里正想着冰积雪一天比一天高,都用不了半个月,他们自己就把自己给困死。
  光是想想那种场景,就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我知道,我会派人清理雪的。”
  他朝项瓷走近:“既然这冰霜有可能天天来,这冰积雪又那么难砸碎,那这积雪清扫起来,不能堆在院子里吧?”
  看,一旦扯到村子里的利益时,他们的脑袋就转的飞快。
  项瓷大概的说了一下爷爷和三哥的意思,最后看向谢里正:“刚才在路上,我想到一个建议,正打算回去跟我爷爷说一说,也不知道行不行?”
  谢里正对着项小仙女连连点头:“行行行,一定行的,你说。”
  项瓷倒不好意思起来:“我就想着,这雪咱们清理出来后全部堆积在一起建成城墙,一来风雪天当抵挡物。”
  “二来,若是哪天雪要融化,这冰城墙也不会融化的很快,会给咱们时间来应对。”
  “毕竟不管是现在还是化雪那天,这地面咱们都挖不动。”
  “只能把雪利用起来,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雪堆到一处。”
  这就是她在木屋那里想到的办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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