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576章 昨晚没做梦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项瓷一点头绪也没有,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冷是从骨头里往外冷的。”
  “滚水喝进嘴里是冷的,手放进热水里没有疼感痛,手也还是冰的。”
  “我现在穿这么多,感觉冷自骨头里往外湛,除了冷,没有别的感觉。”
  家人们看着小熊般的她,眼里焦急,却也没头绪。
  连想代替她冷都做不到。
  项老爷子朝项信槿看去:“你想到了什么?”
  家人们的目光齐齐落在项信槿身上。
  项信槿难得的拧紧双眉:“纸笔。”
  项婉忙从箱笼里拿出纸笔递给他,夜开赶紧研墨。
  项信槿坐下,看向小七:“我问你答,昨晚做了什么梦?”
  项瓷怔了一下,才回答:“昨晚没做梦。”
  这话让所有人都惊愕的望着她,异口同声道:“没做梦?”
  项瓷也明白大家惊讶的反应,毕竟她自从做噩梦开始后,她的梦就没断过。
  不管是逃难还是死亡或者是追杀,再或者是楚水太子,每晚的梦都没断过。
  但现在却断了。
  项信槿提笔写下:没做梦。
  他又问:“你身体寒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项瓷努力回想:“具体我不清楚,只知道睡着睡着就感觉越来越冷,醒来后就是真的冷。”
  “我以为是下雪变天的原因,就穿了很多衣服,可还是冷。”
  项信槿又问:“这种冷除了不怕开水,摸什么都是冰的,还有什么?”
  项瓷眼神坚定:“骨子里的冷。”
  项信槿提笔写下,再问:“昨晚有没有救哪个不该活着的人?”
  这话问的他自己都停下了话头,朝小七看去。
  昨晚救的人,那不就是项老吗?
  项老爷子眉头也紧拧:“项老?”
  家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都闪现昨晚上,小七让项信柏和夜开去项老家救人的事。
  项信柏忍不住了:“若是祖祖不该活,小七救他,应该是受伤,以命换命……可你看她,也没受伤。”
  项瓷救前世原本死了,今生却活着的人,她就会受伤。
  这个例子他们亲眼见证过很多次,没有一次例外。
  “那这次为什么例外?”夜开紧张的看着小七,“祖祖不是一直都活的好好的吗?”
  项瓷想了想,摇头:“也许和祖祖没关系。”
  项信槿却起身往外走:“你们等我一下。”
  很快,项信槿回来,手上拿着的是他以前记录小七梦境的纸张。
  他在家人们担忧又关切的目光中,翻找出一张纸张,念道:“项家村逃荒时,祖祖留在了村里。”
  项瓷恍然大悟:“对,是有这么一出。”
  她不确定道:“所以昨晚祖祖就该……我救了他,那为什么不是受伤以命换命,而是冰冷?”
  项信槿把纸张塞回原位:“冰冷也是以命换命,你来自骨子里的冷,吃什么喝什么都是冷的。”
  “穿再多也保不了暖,睡在炕上也暖和不了。”
  “这滋味比先前的那些伤还要狠,罚的也更重。”
  项老爷子嗑了一下烟杆子,眉头皱成川字:“是这个理。”
  “那这种情况要多久?”崔氏和夜开异口同声道。
  短期里的冰冷可以承受,这十天半个月的,可怎么受得了。
  项老爷子想了想,轻声道:“有伤口,愈合就是好了。”
  “这没伤口,不会愈合,怎么好不是咱们说了算。”
  明明是受伤更难搞,现在却比受伤更难搞。
  项信柏冲到项小熊身边:“喝甘露水试试。咱们不管它冰不冰,先喝了再说。”
  家人们也反应过来:“对,先喝了再说。”
  先前项瓷说很冷,大家想的都是让她喝热的。
  甘露水是冷的,也就没想到要让她喝甘露水。
  项瓷那时也没想到,本就冷的很,只想喝热的,哪想喝冷的。
  她接过夜开递来的杯子,背对着家人们放了半杯灵泉水进杯里。
  虽然家人们都知道灵泉水是她放的,可项瓷还是不愿当着家人们的面,用手指头放灵泉水进杯里,这真的很尴尬。
  项瓷端着半杯灵泉水,在家人们关心又期待的目光中,浅浅的抿了一小口灵泉水。
  灵泉水一入喉,瞬间化为冰块。
  冰的项瓷当场吐在手心。
  全家人看着她掌心的冰块,呆若木鸡。
  连灵泉水都护不了她,这可怎么办?
  项资看着掌心的冰块,她也是一脸懵。
  想想后,她把冰块扔回杯子里,把手指塞进嘴里,释放灵泉水。
  灵泉水出来是冷的,入她喉是冰的。
  且是冰块!
  项瓷瞳孔一瞪,差点没噎死,幸得项信柏跳上炕,学着小七教的急救法,把她喉咙里的冰块给勒出来。
  冰块掉落在地,摔成两瓣。
  “咳……”
  项瓷捂着喉咙不停的咳,咳的血都出来了。
  崔氏看着那一团团血水,泪水直流:“这可怎么办?”
  项老爷子也着实是吓着了:“别再喝甘露水,先缓缓,别再乱动。”
  吓死了,连她身体里的甘露水都化成冰来欺负她,他们又要怎么保护她?
  项信槿站在远处,看着家人们围着她,关心她,他紧拧眉,思索着这里面的诡异之处。
  夜开挤到项信槿身边:“如果这是小七救了祖祖得到的惩罚,应该有个期限吧,就像受伤也会愈合一般,对不对?”
  项信槿看向心疼的眼都红了的夜开,轻摇头:“我不能确定。”
  不能确定这次的愈合,是不是和受伤的愈合是一样。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夜开赤红着双眸盯着项信槿:“那你赶快想啊,她这样冷怎么受得了?”
  自骨子里的冷,那是用火炕的暖能愈合的吗?
  得想办法解决。
  项信槿双眉紧蹙,面容严肃:“我在想。”
  他翻看以前记录梦境的纸张,想要从这里面扯出一丝丝头绪来。
  夜开朝被大家围着的小七看了眼,没有走过去,而是就站在项信槿身边。
  待到项信槿把看过的纸张放一边,他再拿起来看。
  与其待在小七身边难过伤心的像无头苍蝇,不如多看看梦境里发生的事。
  一个人的想法有限,两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也许就能找出漏洞,让小七不会再感觉到寒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64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