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533章 都是一个村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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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毛小病的要来找她师父看,不给诊费,还舔着脸要她师父的草药:“不都说了是小毛小病吗,那你给我点草药不就成了,你别抠啊。”
  听听这些人说的什么话,到底是谁抠,连诊费都不给,还想顺草药走。
  小毛小病要抠,大毛大病时就要死要活的喊:“你不是治命救人的大夫吗,我现在没钱吃药都要死了,你都不救我?你就想看着我死,我还喊你一声叔呢。”
  项瓷就碰到好几个这样的人家,反正是你家不出钱,我家也不出钱,主打的就是让项铃医一碗水端平的态度。
  还不如让她师父天天出门当一个游医呢,至少给别村人看还有几个铜板。
  列子僵着脸,笑都笑不出来:“我们以前都是……都是一个村的。”
  他想说,以前看病都是免费的,怎么现在还收诊费了呢,都是一个村的,别做的太难看。
  “都是一个村的,你好意思看着我师父饿死?”项瓷说话不留情面,“你不想出诊费,他不想出诊费,全村人都不出诊费,他学医干什么?”
  旁边的项龄接了一句:“治病救人。”
  项瓷:“……”
  喂,你哪边的,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当黑脸,你还拆我台。
  列子嘴微动,正想说点什么时,项龄又说道:“他们脸皮厚,心是黑的,都活不长。”
  项瓷眉眼扬了起来,是这个理。
  列子:“……”
  项婉温柔的笑望列子,睁眼胡说八道:“小五和小七说话直,你听了别介意。仲大哥治病救人心地善良,医术又好,已经被县太爷看中了。”
  “待到老天爷好了,仲大哥可能就要去镇上行医。”
  “仲大哥去镇上行医就能挣钱养他一家人,不至于连件新衣裳都没得。”
  “都是一个村的,治病那两个钱不要也罢,反正也不差你这两个钱,你说是吧?”
  项龄无缝衔接:“一人两个钱,全村六百多个人,一千多个钱。”
  项瓷内心笑弯了腰:“一千多个铜板,哇,好多钱啊!”
  二丫看着她们三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心中羡慕,也加了一句:“仲大哥去了镇上咱们村人生了病就得死撑,好惨!”
  列子:“……”
  这些话让本就浑身冰凉的他,此时更是冷的连骨头缝里都夹了冰。
  仲叔的本事,这几座大山的村民,哪一个不说一声好。
  不但医术好,人品也好,没有钱可以赊账,也可以不给。
  还可以卖惨两下,再得仲叔的两副草药,他们就是这样做的。
  仲叔上次去镇上给县太爷帮着治病救人的事,他们都知道,羡慕又敬佩。
  若是说仲叔再去镇上帮着县太爷看病救人,他们是不会怀疑的。
  可仲叔去了镇上,他们怎么办?
  他们生病了谁给看?
  草药谁给?
  不行不行,仲叔不能去镇上,这是大事。
  列子此时声音都有点抖:“我出来的急,没带钱,我回去拿钱,你们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项瓷很大度的点头:“好。”
  列子赶紧走人,动作飞速的好似身后有狗在追。
  对方一走,项瓷几人哈哈大笑。
  她忍不住了:“看把他给吓的,惜命的很,还敢欠看病的钱,不怕阎王爷来取走你的小命。”
  项龄忍笑:“我是没想到,你居然朝他要诊费?”
  “我先前也是没想到。”项瓷说的有点心塞,“那不是昨天看到师母,瞧着她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衣裙……刚才看到他来看病,一下子就想到了师母吧。”
  师母连件像样的衣裙都没有,可这些村民们,却只想着自己。
  她心中不平,这才鼓起勇气,厚着脸皮向村民要诊费。
  项龄道:“就算成功了,也不可能人人都给诊费和药钱。”
  “那也比以前好。”项瓷接话,眼中担忧,“我跟着他时,看到过有人想给诊费,但被旁边人拉走了。”
  “有些人给了诊费药钱,那些不想给的人自然是要骂给了的人,然后就变成大家都不给。”
  项瓷轻叹,语气里有着对项铃医的绝对敬佩:“他真是一个好大夫,可好大夫也要衣食住行。”
  项铃医那么好的一个人,他若是不成亲,项里正都得替他张罗着。
  所以这个家得有,他怎么着都不会是一个人。
  可现在这样子,还不如一个人呢,免得拖累家人。
  “二丫。”项婉突然喊了一声。
  项瓷和项龄同时朝她望去,六目相对,三人同时点头。
  细细回味项氏三姐妹话语的二丫,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即应声:“在。”
  得到答案的项婉,面色严肃:“刚才我们说的意思你都明白吗?”
  二丫郑重点头:“明白。”
  不就是在仲大哥给人看过病后要诊费和药钱吗,她懂。
  项婉就喜欢她这聪明劲:“很好,以后白天你就在这里跟着仲大哥学医,他们若是来看病,记得主动出声要诊费,不给的你来告诉我们。”
  二丫笑着连连点头:“好。”
  她早就想这样做了,但她的身份,让她不敢管这闲事。
  现在有了项婉三人的赞成,她当然是好好实行。
  敢不给诊费,她就去找六哥出主意。
  旁边探出一颗脑袋来:“万一有人听到要诊费而不看病,然后把病耽误成了大病怎么办?”
  项瓷刚才说话时,眼角余光就发现他在旁边。
  此时听到对方出声,这才打量起对方来,才发现这人居然是项铃医的小儿子项礼影。
  项铃医在地里排行信,叫项信仲,和项信柏他们一个辈份。
  所以项瓷她们喊项铃医为仲大哥,给他抬辈份。
  项铃医生有一个姑娘,两个儿子。
  大姑娘已出嫁,嫁到镇上,夫家家境挺好,现在没回来。
  二儿子项礼竿已成亲,生了一个女儿。
  小儿子项礼影,今年十二,和他大哥一样,也是被娘亲拦着不准学医的一人。
  项瓷看着他,笑道:“我是你爹的第一个徒弟,你得喊我一声师姐。”
  项礼影乖巧的对着项瓷喊了一声:“师姐。”
  心中却嘀咕着:我才是我爹的第一个徒弟,你得喊我一声师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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