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519章 小鸟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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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把项家村的所有田地都给浇了灵泉水,包括开垦的荒地。
  把这一切都弄好后,公鸡已经打鸣了。
  枯燥无味,又身心俱疲的两人,踏着黎明曙光往家赶,村民们已经陆续起来。
  说笑声,吵闹声,叫人起床声,汇成一首美妙的音乐。
  烟囱开始冒袅袅青烟,稀饭的清香,红薯的香甜都充入鼻子中,闻着都感觉肚子饿饿。
  晒谷场上的后生崽们,已经在锻炼,哈哈嚯嚯的声音响亮的让人热血澎湃。
  不让出来的孩子们,趁着这个时间段跑出来嘻嘻哈哈玩耍。
  毕竟大家都在,若是真有大鸟飞过来抢小孩,大人们也能及时把孩子抢回来。
  村民们对生活的热情,并没有因为死掉一个人而消沉不喜。
  平静的好似昨天根本就没有发生项瑶死亡事件一般。
  在离家还有一段距离时,项瓷看到了小在。
  小在这孩子起得早,她是知道的,并没有什么好奇。
  奇怪的是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比他更小的孩子。
  项瓷微微眯眼辨认前方孩子,惊愕道:“大宝!”
  她家大宝每次都是睡到自然醒,从来没起这么早过。
  待到他醒了之后,才会让他锻炼识字。
  却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看到他了。
  项龄点头:“是大宝和小在。”
  项瓷脸一黑,朝两人跑过去:“大宝,小在,你们在干什么?”
  小在和大宝也发现了项瓷和项龄,听到她们的声音,第一时间不是跑过来,而是跑走。
  “这俩熊孩子。”
  项龄快跑两步,一手抓一个,拎着他们的后衣领,冷着脸盯着他们:“说,到这里来干什么?”
  大宝像条蛇一般拼命扭动:“五姑姑,你快放我下来,快点,不然我告诉七姑姑。”
  “你七姑姑也帮不了你。”赶到的项瓷,对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说,到这里来干什么?”
  大宝不可置信的瞪着项瓷:“七姑姑你打我!”
  项瓷又给了他一巴掌:“对,还打一下,快说。”
  大宝撇着嘴就要哭,项龄冷哼:“哭一个试试。”
  那张哭脸立即讨好的笑了:“我是男子汉,怎么会哭呢,不哭不哭。”
  “到这里来干什么?”项瓷再次问道。
  被拎着后衣领,僵着身子的小在,回答了:“小瓷姑婆,我们捡到了一只小鸟,它受伤了。”
  项瓷和项龄惊讶的相视一眼,跟着两孩子,来到他们藏小鸟的地方。
  结果拨开草丛一看,小鸟已经硬了。
  小在看着硬了的小鸟尸体,红了眼:“好可怜。”
  大宝却是拿树枝戳戳小鸟的肚子,嘟嘴不高兴:“怎么就死了呢?昨天它还叫了几声。”
  “小在,把你们怎么发现小鸟的事说给我们知道。”项瓷面容很严肃。
  因着害怕飞鸟变大会伤害到村里小孩的事,所以让小孩子们都不要到处乱走。
  结果没有想到这两孩子,不知怎么的走在一起,还捡了一只小鸟。
  这若是小鸟的爹娘是个开了智变大了的,岂不是就要来报仇?
  小在见项瓷生气了,不敢隐瞒:“昨天……”
  昨天早上,小在被他的爹娘带着一起锻炼,快结束时遇到跟着项仁州出来玩的大宝。
  两孩子凑到一起叨叨叨说话,将要离开时,突然飞来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鸟。
  因着里正说了要让大家都远离飞鸟的话,所以两孩子看着小鸟,不敢跟家里人说,怕家里人会杀了小鸟。
  于是,两孩子就把小鸟藏在这个小洞里。biqubao.com
  约定好今天早上来看小鸟,没有想到小鸟却死了。
  小在连连解释:“我们看到它的时候,天上就它一只小鸟,没有别的小鸟。”
  项瓷松了一口气:“行吧,以后别再偷跑出来,不然遇到了大鸟,就会被它们抓走吃掉,知道吗?”
  “知道。”小在和大宝异口同声的保证。
  两孩子还郑重的给小鸟挖了个坑把它给埋了,小小的土包有点尖,若是再立个碑,那就是一座鸟坟。
  把小在送回家,项瓷牵着大宝,和项龄回家。
  崔氏严氏已经做好了早饭,项瓷和项龄吃完早饭,洗澡后回房休息。
  以往恨不得白天做事,晚上休息。
  现在又到了白天休息,晚上做事的颠倒。
  把以前装好的黑布帘拉上,挡住外面阳光,避免刺眼。
  房门关上后还把黑帘布放下,遮挡一些噪音,免得吵到她们休息。
  入睡前,项龄问她:“你会做什么梦?”
  抬手捂嘴打哈欠的项瓷,怔了一下才回答:“不知道。”
  项龄就没再说话,把被子盖在肚脐眼处,闭眼睡觉。
  项瓷却被项龄这话问的有点怔愣,一时睡不着。
  她其实很想在这次梦里,能再遇到寒姐。
  那是灾难中给了她温暖的姑娘,分开后不知晓她的去处,真的很想再在梦里找到她。
  也许,这次闭上眼就能看到她吧?
  项瓷双腿夹着被子,扯着一角被子盖在脑袋上,心中数着小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项瓷睡眠质量还算好,心态也稳,烦心事什么的,对于她来说不算压力。
  一百只羊都没数到,她就睡着了。
  梦里一片白雪茫茫,她奔跑在雪中,耳边响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慌乱的朝四个方向望去,入眼皆是一片白,除了她,再也没别人。
  项瓷低头看脚下雪,雪只到她的脚踝,鹿皮靴保暖着她的双脚,让她不会在这个寒冷的雪地里冻伤脚。
  雪比上次梦见寒姐时要浅一半……项瓷微眯眼,这情景有点不对。
  突然,项瓷瞳孔骤然放大,抬脚动了两下……自己的脚怎么小了?
  项瓷伸手想去摸这鹿皮靴,猛然又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的不是宝剑,而是方天画戟。
  “方天画戟!”项瓷惊愕的看着手中兵器,“太子!”
  是她曾经的一个梦,梦里她带着士兵们,冲锋陷阵把她的父皇给救出来。
  当时她用的兵器就是方天画戟。
  跟寒姐在一起时,用的是一把系着红穗子的宝剑,剑柄上还镶着一颗红宝石。
  两种完全不同的兵器,分隔着她的两个梦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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