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514章 项婉验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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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的女声,让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来。
  树子娘和树子媳妇,朝来人望去,眼里的恐惧变成嗤笑。
  一个被退婚了的姑娘,来出什么风头。
  若是她们家有被退婚的姑娘,得吊死她去,丢人现眼的玩意,连个男人都看不住,怎么还有脸活着。
  算了,反正也不是自家姑娘,自己也不和这种没脸没皮的姑娘一起,就大度的别计较,让她再多丢丢脸吧。
  族老们看到说话的人是项婉,很是意外。
  项老爷子却是一点也不意外,看到项婉时,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
  倒是项老呀了一声:“小四,你刚才说你来验伤?”
  项婉微笑道:“是的。”
  项老惊讶道:“你会验伤?”
  “跟我学的。”被树子娘嫌弃的项铃医真是气不过,“小七跟着我学医时,小四小五都跟着学了。”
  “学医的都能看伤,小四可以。”
  项婉心中压着激动,是的,当初小七跟项铃医学医时,她和小五都跟着学,就是想着有一天能帮忙。
  却是没有想到,学医不但能治病救人,还知晓人体的构造。
  听到项铃医说人体学时,她真是惊呆了。
  原来人的里面是这样的,太神奇了。
  她对止血接骨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却对人体损伤感兴趣。
  后来才知道,这叫验尸,是衙门里仵作的工作。
  仵作是和尸体打交道的人,也是最下等的人,不但身上会有尸臭味,还会被左邻右居嫌弃。
  再者,仵作都是男人没有女人,她喜欢这个是不对的。
  所以项婉没敢出声,也没敢让家里任何人知道,包括小五小七。
  但为了以后,她还是跟着学了止血包扎。
  虽然如此,她曾经看到过的那一点点,也够她在这里用上。
  树子娘一听说项婉也跟着项铃医学过医后,脸色大变:“不可以。我家瑶瑶都死的这么惨了,你们还要脱她衣服……”
  “你们就是为了小七……”
  这话她终是说出来了,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但说出来后,那味道就变了。
  树子媳妇慌乱的很,想说不行又觉得再开口那真就成了狡辩。
  万一项婉只是说说而已呢?
  她就是一个普通妇人,对这事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神躲闪。
  项老陡然厉喝:“要么自己松手,要么我就叫人把你拉开,自己选。”
  树子娘看到项老真的发脾气,她害怕了:“我,我就是……”
  “拉开。”项老懒得听她叽叽歪歪,怒喝。
  站在祠堂门口的几个妇人,勇敢上前把树子娘给按住。
  居然敢污蔑小七,还想讹里正家的二十两银子和五石粮食,脑子里装的是水吧,这种谎也敢撒。
  被按住的树子娘,吓的不敢再嚎,怕被吊起来打。
  树子媳妇害怕的自动让路,若不是吓的腿发软,她现在就想逃离祠堂回家躲起来。
  项老对项婉伸手做了一个请。
  项婉一边压着心里的激动,一边惋惜项瑶的死,带着两个胆子大的妇人,把项瑶抬到小黑屋里验伤。
  验好后又抬回来。
  想知道真相的村民们,都翘首以盼的等待项婉的答案。
  族老们看项婉时,脸上都是温柔的笑意。
  项老爷子的面色那就是骄傲,有这样的孙女,他骄傲着呢。
  项老也对项婉满意极了:“怎么样?”
  项婉警告自己别表现的太高兴,她现在可是对着死人,要庄重要沉稳要严肃。
  她沉稳道:“脸上的红肿是巴掌扇的,身上除了条状物打的还有重物打的。”
  项老诧异又好奇:“条状物是什么,重物又是什么?”
  这也是村民们好奇的,想来应该是和看县太爷判案一样的刺激吧。
  项婉尽量把声音放沉:“依着形状和村里打孩子的经验来看,这条状物应该是扫把。”
  “重物则是拳头打的和用脚踢造成的。”
  “她的前胸和后背青紫乌黑,是受了拳打脚踢。”
  “都是在衣服底下,若是不脱衣服,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样看来,打人的人经常做这事,才会在打人时,下意识打这里。”
  “还有,她胸口这里凹进去一块,是肋骨被打断了一根。”
  “施暴者可能不知道,所以还出了脚,让肋骨扎破内脏,导致项瑶的死亡。”
  话落,祠堂里外的村民们都愤怒的喳喳不停。
  “扫把打的,那还能有谁,定是树子家的打的。”
  “也有可能是瑶瑶奶奶打的。”
  “那个拳打脚踢别说,就是龙宝和金宝干的。”
  “一家子不干人事,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居然被他们给活活打死。”
  项铃医也气愤异常,指着树子媳妇痛恨道:“知道肋骨断了有多痛吗?我我我,我真想折断你一根手指头让你试试那种痛苦。”
  项婉什么也没说,走到树子媳妇身边,在对方惊恐却还没回过神来的目光下,折断对方一根小尾指。
  “啊!”
  树子媳妇握着断裂的手指凄厉惨叫,疼的眼泪水直飚。
  这一幕惊吓到了所有村民们,看项婉的眼神都变了。
  谁也没有想到,那么温柔好说话的项婉,下手居然这么凶残。
  一根手指头,说断就断了。
  族老们也是没有想到,惊愕后,神色不一。
  项老爷子却一脸得意,看,这就是他项义良的孙女,厉害吧,能单手折断人手指哦。
  你家孙女行吗?
  没有孙女能单手断指的项老,一脸羡慕的看看项婉,再看项老爷子:“你有个好孙女!”
  项老爷子终于在进了祠堂后说了第一句话:“那是,这可是我孙女!”
  整个人得意骄傲的恨不得放它个三天三夜的鞭炮,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个会验伤的孙女。
  项铃医看的爽极了,指着凄厉惨叫的树子媳妇,对吓懵了的树子娘说道:“看到了吗,她断了一根手指头疼成这样。”
  “瑶瑶身体里断了一根这么大的骨头,你说说她有多疼!”
  树子娘害怕了,惶恐大喊:“又不是我打的,是她拿扫把打的,不关我事。”
  被指责的树子媳妇,疼的话说不出来。
  树子媳妇已经不敢去想别的,跪爬到项铃医面前,把断指捧到他面前,哀求道:“仲叔,求求你,救救我吧。”
  项铃医轻叹一声打开医药箱:“你能想想瑶瑶当时有多疼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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