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83章 真是冷血的孩子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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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信柏说的满脸愤怒,以拳砸掌:“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这种娘,居然当众污蔑自己女儿的名声?她这不是要逼死开心,她这是要逼崔莺。”
  虽然他也很不喜欢崔莺,虽然他也杀过人,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杀崔莺,顶多就是吓吓她,让崔莺不敢在他面前摆脸色。
  项信柏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刘氏这个做娘亲的,会当着众人的面那样侮辱自己的女儿。
  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大粪吗?
  项龄冷笑:“你想不通,在她眼里却是,只要她咬住了开心,开心就必须娶崔莺,有什么想不通的?”
  “她这是在帮她女儿,反正以后嫁给了开心,也是生活在项家村,又不是生活在崔家村。”
  “丢不丢脸,崔莺不在崔家村,又有什么关系?”
  项瓷偏头朝项龄看去,眼里笑意满满,她知道五姐冷冷清清的不愿说太多的话。
  却是没有想到,这次为了自己和开开,她居然说了这么多话。
  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刘氏,维护自己和开开,心暖暖的。
  其实也正如项龄说的那样,只要开心受不住压力娶了崔莺,崔莺就用被人指点,更不用沉塘。
  有什么不可以,刘氏想的很清楚。
  项信柏想想也就明白了,双手一摊,无奈道:“好像是想明白了,但还是不明白她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开心,你说呢?”
  “不管。”夜开最担心的是项瓷不了解他,现在见项瓷没有生气,他就更不在意这件事。
  只有项信松长叹一声:“她死了,咱们回去后要怎么说?”
  怎么说,对方都是他们的二舅母,这话要怎么开口告诉家人们。
  好好的一个人出来,结果却连个尸体都带不回来。
  项信柏一脸无所谓:“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若是二舅不了解还怪罪我们,大不了我们以后不挨着他就是,娘到时候也会站咱们这边。”
  项瓷赞同三哥说的话:“就是,她抢我未婚夫,她还有理了是吧?他若是怪我们,我还想怪他不看亲戚面子,不要脸呢。”
  ‘未婚夫’三个字让夜开的唇角弧度扬的更高,眼里含了笑。
  这是小七第一次当众承认自己的身份,真的好开心。
  项仁永走在最后面吊车尾,看着女儿冷冷清清的背影,听着小七她们无所谓的话语,他总觉得这帮孩子太过于冷血。
  在他的认知里,死了人得惊骇恐惧,而不是当无事人一般。
  死了亲人得嚎啕大哭,可这些孩子,一个个冷血的好似刘氏是一只过街老鼠,死了就死了,别说大哭,连难过的表情都没有。
  项仁永沉思起来,这样冷血的孩子,他要怎么去对待。
  他愁的很。
  要不然回去问问白春桃?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一产生,迅速被他给扔出脑外。
  不行,白春桃也是一个冷血的人,打起他这个夫君来,那也是手上不留情面,凶残至极。
  算了算了,家里的这些小辈们,个个都凶残,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在这里乱想什么。
  反正自己是他们的小叔,他们再冷血应该也不会杀了自己……不。
  项仁永想到三柏暴打自己的样,打了一个冷颤。
  他相信若是自己像刘氏那样做,也许三柏真的会亲手杀了自己。
  所以,自己还是乖一点,免得半夜没被白春桃掐死,却被三柏给打死,那就太难过了。
  还有那个女儿,自从她把她娘给杀了,整个人更冷了,看一眼心都打颤。
  以前自己不管怎么对她,她都不吭声。
  现在这个女儿,虽然是更冷清了,但也更冷血了,每每那眼神射过来,就感觉她要用眼神杀死自己。
  所以乖乖听话才能活的更长久。
  自我攻略的项仁永,看着那几个冷清的孩子,松缓一口气后,想着要怎么讨好他们。
  左右张望,忽然看到一只大野鸡,他欢喜的小声喊叫起来:“野鸡!好漂亮的野鸡,不不不,好大的野鸡,咱们打回家吃了吧?”
  正说说笑笑的项瓷等人,听到这话,齐齐回头,顺着项仁永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只和大红差不多大的野鸡,高昂着脖子站灌木丛后,歪着脑袋打量他们。
  野鸡黑溜溜的眼珠子,好似要把人类看的更清楚,确认是好还是坏。
  “我怎么感觉它想偷袭我们?”项信柏紧了紧手里的匕首,话语自牙齿缝里挤出来,“感觉到没有?”
  夜开目光一直盯着野鸡:“感觉到了,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说,我长这么大,我不怕人类。”
  项信柏听的轻笑:“你不成野鸡那还真是可惜,连野鸡在想什么都知道。看我的。”
  他话落,手里匕首猛的对着野鸡扔去。
  他的投掷手法虽说不是百分百,但这么大一只野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若是再投不种,可以改行了。
  匕首穿透野鸡脖子,野鸡一声不响的倒地,好似一只假鸡。
  项信柏欢喜的笑着奔过去,握着它的脖子把野鸡拎起来,冲夜开他们晃了晃:“看,死了,还挺重,至少八斤以上,回家好好的吃一顿。”
  项瓷兴奋的冲到项信柏身边,查看拥有漂亮羽毛的野鸡:“这鸡毛可以留着做毽子,这么大一只,半只炖汤,半只炒着吃,我饿了。”
  “那就在这里给你烤着吃。”项信柏听到小七说饿了就担心,“你可千万不能饿着。”
  夜开已从项龄背的包里,拿出两个馒头递给她:“先垫垫肚子再吃烤鸡。”
  先前夜开和项信柏去追刘氏时,是从晒谷场走的,所以夜开没有背包。
  待到项瓷三人要去崔家村时,项龄就把这个双肩包给背上,里面被崔氏放了许多吃的。
  项瓷接过馒头咬了一口:“不用,回家再说,在这山里,万一遇到野猪野狼什么的,又给咱们找麻烦。”
  这大山不只有野猪野狼老虎,还有熊瞎子。
  只是野猪常见,野狼老虎熊瞎子常在深山,倒是不经常见。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就怕野兽知道自己变大了,想出来祸害人类,所以他们最好不要在山里逗留,赶快回家才是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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