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67章 有女儿撑腰的后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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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项仁永收住脚步,面露惊喜:“他们说小五回来了,我来看看她。”
  白春桃剜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看的,以前在家不看,现在看,看什么?看她有没有受伤?”
  项仁永大受打击,愤怒中带着委屈:“我没有,我就是看看她,你说话别那么难听,你又不是她亲娘,你……”
  你管不到我和她身上来。
  只是这话还没说出来,白春桃拳头扬起,对着项仁永的脸打去:“还真是给你三分颜色,又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项仁永脸上挨了一拳,退后一步,羞恼不已:“白春桃,你太过份了,我是不会再让着你的,她是我女儿……”
  白春桃突然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逼近她:“你女儿?说错了吧,她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我可是听说,她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实话让项仁永面容一阵青一阵白,好似一个调色盘上变化着,没有一点底气的出声:“我可告诉你,我可是有权休了你这个泼妇的,你可别惹我!”
  白春桃冷蔑一笑,逼近项仁永,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休了我?还真是给你脸了,居然真把自己当盘菜,好颜好色和你说话,那是看在小五的面子上,还真以为我认你?”
  身为男人的项仁永,觉得自己被侮辱到了,赶紧举手去挡,去打:“白春桃,你个泼妇,你太狂妄太嚣张了,我是会还手的。”
  “你才太狂妄太嚣张,三天没挨打,就又出妖蛾子。”白春桃又在项仁永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这几天大家都忙,忙着清理淤泥,忙着翻地种粮食。
  项仁永和白春桃也跟着忙,自然不可能一直盯着项仁永,也不可能在他睡着后暴打他一顿。
  那样,就是她无理取闹,是她的错,想来公爹婆母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所以这段时间,两人都相安无事。
  但是今天不一样,项龄刚回来,项仁永就急匆匆的来了,在白春桃眼里,铁定是项仁永有事找项龄。
  为了不让项龄烦恼,也为了教训项仁永,白春桃才会阻止并出手。
  项仁永挨了几个巴掌,终于出手了:“我还手了。”
  只是他虽然锻炼了,白春桃却也是天天锻炼了的人。
  两人真打起来,项仁永没有白春桃反应迅速,挨了对方几十个巴掌,打的脑袋瓜子嗡嗡嗡的疼。
  先前还梗着脖子硬气的不得了的项仁永,此时抱着脑袋惨叫着:“别打了,你个臭婆娘……不不不,别打了,媳妇,求你了,别打了。”
  白春桃这才住手,眉眼一挑:“再敢找小五,我还打你。”
  项仁永一脸痛苦且幽怨的盯着白春桃:“她是我闺女,我关心一下她。”
  白春桃手一扬,项仁永立即抱着脑袋不敢再吭声,憋屈极了。
  他这次来,是真的想关心一下闺女,真没别的意思。
  真没有,他对天发誓。
  可眼前这个疯婆娘她不信,不但阻拦自己还打自己,太可恶了,太残暴了!
  “砰!”
  这砰的一声响,惊的两人回头,看到项龄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黑沉着脸幽幽的盯着他们俩,脚边还有一个空木桶。
  刚才还憋屈的揉脑袋的项仁永,瞬间头不疼了,腰不疼了,整个人都站直了,眼珠子都不敢乱动。
  白春桃看着项龄幽深的目光,心咯噔往下沉,她刚才做错了,项仁永不管怎么差都是小五的亲爹。
  自己当着全家人的面,如此不给她的面子暴打她爹,这是不对的。
  白春桃想到此,正想道歉,就听到项龄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打你跑什么,以后站直了让她打。”
  项仁永:“……”
  白春桃:“……”
  这反转来的太快,喜的白春桃立即跑到项龄身边,把打红了的手递给她看,一脸委屈:“手都打疼了!”
  对着脑袋打了几十个巴掌,这手是真打红了。
  项仁永嘴张大,满眼不可置信,你打我你还告状,你要不要点脸?
  项龄扫了一眼白春桃的手,确实打红了,看着都让人心疼。
  她朝白春桃望去,后者委屈的冲她眨眨眼:“很疼。”
  项龄看着撒娇的白春桃,回想着小七撒娇时的样子,心中有了计较,冷着脸看项仁永:“给她揉揉手,捶捶腿,把她那份事做了。”
  项仁永惊恐的张嘴:“我……”
  项龄不说话,只用两只幽幽的眼睛盯着他。
  项仁永所有的解释都堵回肚子里,再说不出半个不字,讪讪点头应声:“好。”
  白春桃笑的神气活现,狐假虎威。
  有闺女撑腰的感觉,感觉都能扶摇直上九重天。
  白春桃得意的走到项仁永面前,伸出那只打红了的手:“疼!”
  项仁永心中咬牙切齿,面上却带着讨好的笑:“媳妇啊,咱们以后有事好商量,别再动手,成不成?”
  “成啊。”白春桃翻了一个白眼,“是你说要打我,我才出手保护我自己的。”
  项仁永只能在心中骂人,面上却愣是不敢,媳妇他打不过,闺女也打不过,儿子不理他。
  爹娘当他透明的,大哥二哥只带着他做事,大嫂二嫂他又不可能去接触。
  家中小辈一个比一个精,他就是想在他们面前称长辈,都拿不出这张脸。
  就连二丫六姐妹,对自己也是一脸无视。
  他在家里,仿佛不存在,让他难受极了,明明这才是他的家。
  特别是这几天,闺女不在家,他真就是一个透明人,让他难受的半夜都想抱着被子哭。
  想来想去,才想着他得找闺女修复一下感情,结果媳妇就把他打了,还告了他一状,让闺女冷着脸瞪他。
  以前闺女刚出生时,软软的,小小的,什么时候这么冷了,看一眼都好像在看冰渣子。
  更悲惨的是,闺女她居然对白春桃比对自己好。
  没天理啊!
  好的,他会听话的。
  项仁永收起委屈,努力扬着笑脸讨好白春桃:“媳妇,手不痛了吧,我捏的舒不舒服?”
  白春桃扬唇,漫不经心道:“还行吧。”
  项仁永又讨好的笑道:“那你可得和小五好好说说,我……”
  白春桃脸上温柔消失,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项仁永赶紧低头,不敢再出声。
  心中悲伤极了。
  惹不起,一个都惹不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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