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65章 小六要生气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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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还一脸忧愁低姿态的余村民们,听着余里正这话瞬间暴怒的骂道:“你怎么这么胆小,求都没求就放弃,你可是我们的里正。”
  “你是里正,你就得帮我们,你求都没求,怎么就知道他不会让你进去,也许他就等着你跪下来求他呢。”
  “亏你还是里正,你这样怎么有脸当里正。”
  “对,不要让他当里正,他不是我们余家村的里正。”
  余家村民们见余里正如此绝情,他们真的很生气,一致决定不让余里正当这个里正。
  余里正看着激动的差点要动手的村民们,忍着害怕呛声:“我这个里正是经过县太爷盖章认可的,不是你们说不认就不认的。”
  村民们一边害怕余里正不管他,一边又要压榨他,听到这话都想呛他声。
  只是他们还没出声,余里正就又出声了:“还有,不是你们不让我当这个里正,是我不想当。”
  他不会吵架,哪怕心中有想法,对着这些强蛮无理的村民们,他也是气的双手哆嗦,涨的面容通红,而说不出太多的话语来。
  余村民们暴起:“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不管我们,你可是里正?”
  一道冷蔑的声音响起:“现在想起他是里正了,早干什么去了?”
  “一个个的不知廉耻,先前对他们一家要打要杀,现在有事求他,就说他是里正要管你们。”
  “他说不管你们,你们就这样上赶着骂他为难他,真当自己是银子都得捧着你。”m.biqubao.com
  清冷又不大的声音传来,众人惊愕后就是愤怒:“我们余家村的事,你一个外人管什么管?”
  项婉冷笑:“我在我家门口说话,你一个外人吵什么吵?”
  她就站在余里正身后不远处,亲眼看到余家村村民们的嚣张狂妄,心里那口不平气的怎么也压不住,就替余里正出声辩解两句。
  倒是没有想到,瞬间就被人盯上,她倒是不怕。
  项婉的话让众人大惊,都齐齐的盯着她:“项家人!”
  “是项家姑娘!”
  “哦,原来是项家姑娘,我还真不知道项家人居然还在咱们队伍里。”
  “我也不知道,我若是早知道了,我一定和她打好关系。”
  “现在也不晚。”
  “现在晚了。”
  大部份人都后悔不已,他们此时看着项婉的目光,恨不得扑过去抱着项婉的脚背,大声忏悔自己的过错。
  城墙上的项信槿,此时也看到了项婉三人,喊了一声:“姐!”
  项婉冲项信槿挥挥手,项信槿让人把绳梯放下去,瞬间就有一个男人飞一般冲过来,抓着绳索要爬上去。
  手脚慢一点的人见此,一边懊悔一边冲过去抢绳梯,心中却是欢喜的。
  只要他们爬过城墙进了项家村,他们定是怎么都不会出来,赖也要赖在项家村。
  整个场面瞬间乱起来,你吵我喊,你挤我推,都争着去抢绳梯,要爬到项家村里去。
  项婉拉着项瓷项龄往旁边撤:“小六要生气了。”
  小六生气很恐怖,反正他们家没人敢在小六生气的时候说话。
  项信槿居高临下的看着抢绳梯的众人,蹙眉一言不发,全身冷的像是要出鞘的剑。
  有个后生崽忍不住小声说道:“小六,那绳梯要断了?”
  “嗯,我知道。”项信槿淡淡道,“现在我喊他们也不会听。”
  这个后生崽思索片刻才明白项信槿说的话。
  意思是说,这么多人都在抢绳梯,他大声喊叫那些人也不会听,依然会争抢,那他喊与不喊结果都一样,那就不喊,免得费喉咙。
  几个后生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终于,绳梯在被挂了十几个人后被扯断,重重摔在地上,十几个人摔的连连惨叫。
  更有人无耻的冲项信槿大喊:“快放绳梯下来。”
  城墙下的众人都看着项信槿,都在等他的绳梯放下来,好第一时间去抢。
  项家后生崽却是很生气他们居然敢这样和小六说话,想出声呛人时,却看到项信槿把背上的弓箭取下来拿在手上,便没出声。
  因着大家都要等项信槿的答复,所以一时间,这里鸦雀无声。
  拿着弓箭居高临下望着城墙下等待众人的项信槿,扬了扬手上弓箭:“我会把绳梯再放下去,谁抢我就射死谁!”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但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说的话。
  天灾死掉的人和主动杀人是两码事,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少年会杀人。
  男人们眼中闪过轻蔑冷笑,却是没出声,他们只想绳梯放下来好上城墙,管他杀不杀人。
  项信槿冲着项家后生崽一个眼色:“放绳梯!”
  项家后生崽们看着他这淡然的表情,心中都一紧,外村人不知道项家的情况,他们却是知道的。
  别看小六是全村最会念书的秀才郎,可他家中有几个另类,这小六也是个不好说话的人。
  他们村里好多和他一般大的少年郎,可没几个人敢和他说话玩笑。
  现在他说这话……项家后生崽们相信度直接是百分百。
  绳梯放下去,那群人瞬间再次争起。
  项信槿面容淡然的举起手中弓,搭箭,拉开,再松开。
  羽箭呼啸而去,噗嗤射进第一个抢绳梯的村民胸口,一箭毙命,没有一点手下留情。
  村民砰的摔在地上,瞳孔瞪大,满眼不可思议,没了声息。
  其他还在争抢的村民们见此,惊恐尖叫不已:“杀人了,杀人了。”
  项信槿再次搭箭,射杀还抓着绳梯的村民,又是一箭毙命。
  两条人命眨眼间没了!
  此时,村民们才相信项信槿说的是实话,他说杀那就是杀,绝不留情。
  村民们惊恐尖叫着散去,挤成一堆,留下两具尸体,和晃荡的绳梯。
  项瓷也是没有想到六哥居然这么猛,但想想他的性子,本该就是如此。
  帅极了!
  “我的儿啊!”
  一个衣裳褴褛,蓬头垢面的妇人,哭喊着冲到其中一具尸体前,嚎啕大哭着还不忘指责城墙上的项信槿:“你个黑心肝的小畜生,你杀了我的儿子,你得让我们进项家村……”
  项信槿面容淡然的看不出他此时的想法,他只是淡然的再次举起手中弓箭。
  妇人拍着胸口愤怒哭喊:“这是我儿子用命给我换来的,快让我进项家村养着我……”
  “噗嗤!”
  羽箭射进妇人刚才拍打的胸口,没有一点余地。
  妇人瞳孔瞪大,嘴里嗬嗬的响了两声,砰的倒地,没了声息。
  现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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