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61章 拦路抢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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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证了自己猜想的余里正,气的面红耳赤:“钱里正,你这是趁火抢劫,这是要坐牢的。”
  钱里正哈哈大笑:“瞧你说的这话,官府都不管我们,我们自力更生,怎么还要坐牢?”
  “自力更生是种庄稼,不是拦路抢劫。”余里正忍着怒气,好声和对方讲理,毕竟他的队伍里都是老弱,真的不适合跟对方火拼。
  钱里正见余里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笑的更欢了:“抢劫也是自力更生,看在咱们相识的份上,一人一个窝窝头,就过去吧。”biqubao.com
  “若是别人,我定是不放行的。”
  余里正气的手都在哆嗦:“一人一个窝窝头,你怎么不去抢?”
  现在这种食物,一个窝窝头都得全家分着吃,他倒是敢要一人一个窝窝头。
  “就是在抢啊。”钱里正嚣张不已,“哎呀呀,这么多人,行吧,废话少说,开始吧。从谁开始?”
  队伍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亦是一脸怒容。
  人家已经说了是抢劫,他能和你们说什么道理。
  太平盛世,窝窝头都得留着自家吃,这种荒灾年,窝窝头更是精贵的很,怎么可能拿出来给别人吃。
  石家后生崽听着钱里正这话语,暴怒的很:“咱们一起冲进去。”
  “对,打!”
  钱里正看到对面队伍突然闹腾起来,一副不怕自己的模样,赶紧让拿弓箭的猎户站出来,举箭对准他们,怒喝:“射箭!”
  “哼,不给点他们厉害瞧瞧,他们还真当老子说的是笑话不成。”
  猎户没杀过人,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他们死,就是自己死,所以这箭还是射出去了。
  一箭射在一人大腿上,一箭射在一人肩膀上。
  突如其来的两支箭,吓懵了大家,也惹恼大家。
  特别是这支队伍里,几乎全部是石家村人,本就个个正义热血,现在又伤了他们的人,他们怎么能忍受这种窝囊气。
  当下就有后生崽大喊:“他们杀了我们的人,替他们报仇!”
  “太过分了,真当我们是泥捏的。”
  “冲啊,砍了他们。”
  走在后面的项瓷三人,好不容易挤过来,就看到石家村后生崽们,已经和钱家村人打在一起。
  要算起来,是钱家村人多,但胜在石家村后生崽热血不怕死,倒是打的两平。
  余里正在一旁焦急的直跳脚:“怎么办怎么办?”
  说着说着,他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抖着两条面条腿,啊啊的叫着朝钱里正扑去:“你个坏心的老头子,我和你拼了。”
  钱里正吓的转身就跑:“快,按住他,抓住他。”
  现场一片混乱,谁也不知道谁打了谁,只知道拳头打出去,棍子打出去,刀砍出去就成。
  项婉看的热血沸腾,对项龄道:“我去帮余里正,你保护小七。”
  项瓷却先她一步冲进人群:“我又不是泥捏的,不用保护。”
  项婉更不迟疑的冲进去,刚抓着一个人,就听对方喊:“小四姑娘。”
  呃,是石家人!
  项婉有点麻,怎么办怎么办,这石家村和钱家村的后生崽,她都不认识,若是打错人了怎么办?
  那边的项瓷也一样,刚踹了一个人出去,正要踹另外一个人,就听到那人喊道:“小七姑娘好样的。”
  项瓷迅速收脚,一脸懵的看着这一张张陌生面孔。
  怎么办怎么办,石家村人和钱家村人她分不清啊。
  默默的,项瓷和项婉只能无奈退回到还没有冲进队伍里的项龄身边。
  项龄已看清她俩人的动作:“认不出来人?”
  “是啊。”项瓷和项婉满是遗憾的异口同声道,语气里满是遗憾。
  项龄扭了扭脖子,盯着某处一个人说道:“那就挑认识的人打。那里有一个。”
  项瓷和项婉寻声望去,看到村口的大树下,站着一个人,正是那个渣男钱登科。
  呸,连个渣男都算不上,毕竟是咱们家小四不要他了。
  一个恶心自大到想吐的男人,连渣她家小四的资本都没有,不能把他称为渣男,只能称为人渣。
  人渣钱登科看着这场混战,很是开心,这说明大家都齐心协力,都奉行他说的话。
  这样,他不用上去打架,坐等吃的就好。
  他一个秀才公怎么能和这些低等下贱的泥腿子混在一起呢。
  钱登科的目光,自打架那群人身上,移到别处,突然又移回来。
  项四姑娘!
  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本还以为项四姑娘他们去了镇上,要多等几日。
  却是没有想到,今天就等到她们了。
  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要知道,这个计划就是为了你项四姑娘而设的。
  看着看着,钱登科紧拧眉,眼里带着愤怒,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么变的这么狼狈,她去了哪?
  和谁去了?
  跟哪个男的?
  果然是个贱人,一刻都不安分,乖乖待在家里不成吗?
  非得和那些男人搅和在一起,真是替他丢人。
  算了,看在她还没进自己钱家门的份上,先忍忍她这些举动。
  待到她嫁给自己,就拘着她不要出门,在家做家务生孩子伺候公婆带孩子。
  嘿,她看过来了,她在看自己?
  她果然还是放不下自己,还是对自己一往情深,毕竟她也等了自己两年。
  女子呢,就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一起死……嫁到我钱家,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我死了,你就得陪着我,去到地府也得侍候着我。
  哎,这世道啊,待到他当了官,若是她主动替自己纳妾,那自己就多跑两趟她的房里。
  当然,如果她的家人对自己面色不好,那就不去她房里,就让她守空房,慢慢凋零变成一朵枯花。
  女子就该一切以夫为尊,以夫为天,夫死殉情。
  呸呸呸,说的她好像长命,自己短命一般。
  自己可是要当首辅,长命百岁,六世同堂的大善人,怎么能想着让对方给自己陪葬呢。
  应该想着,对方在无花颜时就去死,死后在奈何桥上等自己,待到自己功成名就,名垂千史时,再来寻她……
  呸呸呸,就她那无功的样子,下辈子怕是连个人都投不得胎,自己这个大善人,下辈子定是要投生在帝王家的,她怎么配得上自己。
  算了,看在一世夫妻的份上,替她积点功德,向阎王爷求点情,让她当一世的畜生吧。
  把今生死后都想了一遍的钱登科,这才含着他自以为最完美帅气的笑容,朝项婉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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