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53章 皇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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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先前看到的画面里,余家村就是被火光给吞灭的,只是没有想到流民这么快就到了。
  若是她没有当机立断的说要出发,怕是就要和流民们碰个正着。
  项信柏看着燃烧的火焰,眉头紧皱:“应该是流民们先进了余家村,然后再遇上野狼进村,看来,咱们要赶快回石家村。”
  若是野狼闻着他们的味追来,他们在这个大路上,怕是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赶到石家村,然后再商议接下来的步骤,至少有个藏身之处。
  项瓷听后点头,刚想和夜开说说,扭头就见他来到自己身边。
  夜开与项瓷一起看被焚烧的余家村:“狼群暂时不会来偷袭我们。”
  项瓷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它们有食物。”夜开说。
  项瓷了然,野狼有了食物,那就得先喂饱自己,自然是不会再来追击他们。
  这算是个好消息,可不知道的村民们却很害怕狼群追上来。
  一旦狼群追上来,他们就没有活的希望。
  于是,一个个看到身后的余家村着火了,都恨不得长出八只脚来,好能瞬间跑到石家村。
  至少石家村有个屋子能藏身,现在的他们在这大马路上,那就是狼群最显眼的攻击目标。
  余里正看着被焚烧的余家村,眼里蓄了泪,喃喃道:“完了,都没了,都没了啊。”
  虽然余家村的村民们对他不好,可余家村毕竟也是他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怎么着都有感情。
  现在看到从小的家被烧了,怎么能不痛苦。
  石里正瞧着远处的大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上前拍拍余里正的肩膀:“余里正,看开点,至少咱们现在都还活着。”
  余里正懂这个理:“可我心里还是不好受。”
  “我懂。”同为里正的余里正怎么会不明白余里正心里所想,“现在还是尽快赶到石家村吧。”
  余里正抹掉眼里的泪水,猛的转身大步朝石家村而去。
  活着的人要向前,死了的人,他无可奈何。
  一行人,紧赶慢赶的终于到了石家村,未进村,就听到有人大喝:“什么人?”
  “是我。”石家后生崽朝着对方快跑过去,“石兴河。”
  先前大喝的人这才从暗处走出来,惊喜万分:“河子!里正回来了。”
  又有十几个后生崽从暗处走出来,朝石里正他们跑过去,兴奋的大喊:“是里正回来了!”
  “里正你可回来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你们也是听到狼叫,所以这么快就回来的吗?”
  “不对,不是说有流民们吗,现在怎么回事?”
  大家叽叽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最后还是石里正说有事明天再说,这才打发他们。
  石里正安排好所有人,这才各回各家。
  项瓷五人被安排在二嫂石氏的娘家,虎子的家里。
  他家被锁着,在石里正想要砸锁时,项信柏上前开了锁,看的石里正怔愣后,就竖起了大拇指。
  项瓷当时看的好笑,这是石里正震愣三哥居然能开锁,又惊讶三哥会开锁的本事。
  同时也是不想得罪三哥,真真是看着好笑又无奈。
  项瓷和衣躺下,侧身压着手臂,闭眼睡觉。
  这个时候,别讲究什么干净脏了,她现在只想躺下休息休息,困的要死。
  前半夜的梦奇怪,这次的梦更奇怪。
  梦中的她,好似一个将军,嗯,怎么说呢,应该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将军吧。
  她手执方天画戟,在一群士兵中左冲右突,鲜血飞溅,惨叫连连,远处还有战鼓捶捶,震耳欲聋。
  项瓷背上中了一剑,她却不知晓疼痛,只是不停的朝前攻着,收割了一条又一条人命。
  满脸的血遮挡她的视线,所看之物全都是红色。
  一群又一群士兵朝她冲来,她忙的连擦眼睛的时间都没有,只能不停的重复手中动作,挥出去收回来,挥出去收回来。
  突然间,三根长枪抵在她的肚子上把她给挑了起来,举向空中。
  被举高的项瓷,这才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一群,与她先前面对的士兵们所穿的不一样的铠甲士兵们。
  那些士兵都朝她冲来,手中长枪刺向挑她的那些士兵们。
  项瓷明白了,哦,原来身后这些士兵是她的人,她并不是独战千万士兵,还是有伙伴的。
  她被她的兵救下来后,落地的那一刻,项瓷看着自己目光所及之处,又有了困惑。
  自己到底是个小矮将军呢,还是一个未成人呢?
  但想想,应该是个未成人吧,毕竟来当兵的,就算再矮那定也是成年人身高,不然怎么会让你进军营。
  她现在这个身高,以及现在这个身份,项瓷想,定是这将军的儿子。
  不然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三左右的孩子,怎么可能在战场上?
  身后又怎么可能还跟着这么一大堆人?
  项瓷想通后,手中方天画戟再次抡起,至于先前被长枪挑中的地方,早就疼的麻木了,也就在意它的疼痛。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反正是一路向前,打的对方丢盔弃甲,不见踪影,她们大获全胜为止。
  然后在他们丢弃的其中一顶帐篷中,发现一个男子。
  项瓷跑过去,扶起这个满身伤痕,却英俊的男子,笑着喊:“父皇,孩儿来救你了。”
  英俊男子笑笑:“好,我的皇儿!”
  项瓷正冲着对方笑的傻气,突然间傻眼,惊呼出声:“父皇!皇儿!”
  她这又是借了谁的眼?
  项瓷疑惑间,突然推开眼前男子,猛然坐起身,外面已天光大亮。
  “醒了。”
  一脸清醒的项瓷,看向抱刀而站的项龄:“什么时辰?”
  “辰时末。”项龄靠在墙上,面容淡然,语气也淡然,“父皇?皇儿?”
  项瓷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揉揉眼里的泪水,起身穿鞋:“是啊,不知借了谁的眼,居然当了一回皇儿,救了皇上。”
  “楚国皇上和皇子?”项龄面容疑惑,“是打仗还是单纯救人?”
  正在穿鞋的项瓷,脚下一顿,呆愣的望着项龄:“你是说京中乱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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