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18章 清理道路才是正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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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一行人走出去一段路,回头望过去,看到钱登科还坐在地上,盯着他们这个方向看。
  “哎,开开。”项瓷问夜开,“你刚才那一脚用了多大的力?他真站不起来了吗?”
  夜开点头:“那一脚不会让他死,只会让他缓个十天半个月,他现在起不来很正常,毕竟动一下就钻心的疼。”
  项瓷给他竖大拇指:“你是这个。”
  夜开笑意迷人:“我也这样觉得。”
  两人相视一笑,连空气都是甜的。
  项信柏扭头轻轻的呸了一声,扭着头学着夜开那表情,阴阳怪气的无声说了句:我也这样觉得!
  呕,真嚣张。
  项龄依然目视前方,好似没有什么能打动她冰冷的表情。
  项婉却长叹一声:“其实我觉得我挺优秀的,为什么我招来的男人都是人渣呢?”
  项瓷把目光自夜开身上收回,止住笑看向项婉:“可能你有吸渣体质吧?”
  项婉被逗笑了:“可能你说对了,而且你说的这个渣字,用的真好。”
  几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就觉得这路并不是很难走,走的倒很快。
  一路走下去,遇到的村子都在清理淤泥。
  项信柏都和他们说了,让他们清理道路,然后去净瓶娘那里领取甘露水泡种子种庄稼的事。
  这几个村子的里正都兴高采烈,都说要谢谢项里正。
  待到项信柏他们走后,这些村民们就和里正在说:“原来项家村的稻谷会种的这么好,就是因为有净瓶娘娘的甘露水泡了种子。”
  “怪不得庄稼长的这么好。”
  “我上次就怀疑项家村的稻谷种子泡了净瓶娘娘的甘露水,你们还说没有,现在有了吧?”
  “我也这样怀疑过,不过那时候没人相信。”
  “谁会相信呢。”
  “行了,以前的事都翻篇,现在我们知道了,赶紧回去泡种子吧。”
  “你有甘露水?”
  “呃,没有了,喝完了。”
  “那还等什么,快去项家村求取一点甘露水来啊。”
  “拿桶吧。”
  “桶和罐都拿吧,总有一样可以装的。”
  “别扯那个,先清理路,三柏说了,这一路上都是淤泥,不清理很难走,别抱着好不容易求来的甘露水给摔了。”
  “对对对,这才是正事。”
  刚还在商量要去求取甘露水的村民们,转眼间就把清理路做为第一要素。
  路都不清理出来,你们怎么安全到达项家村再回来?
  有人小声说了句:“你说项家村现在怎么样了?”
  “反正比咱们好。”
  “离的太远,没太关注,但应该比咱们好点。”
  “就因为净瓶娘娘的庙宇在项家村,就把项家村捧的这么高的吗?恶心巴拉的很你们。”
  众村民们都怒视说这话的村民。
  这村民也不怕的看着众村民们:“怎么了,难道连说话都不准了吗?那项家村虽然比咱们多些粮食,可那又怎么样?总会眼红的惹人抢。”
  众村民们突然间就不说话了,因为他们在那段时间,看到有一群人,从他们村里穿过,径直往前走。
  那样子就是有目标的,现在想想,那群人可能就是去抢项家村的粮食。
  有人弱弱出声:“只看到有人过去却没看到有人出来。”
  然而,他这话说的太轻,并没有人听到,这人也就不再出声。
  一时,刚才还欢悦的气氛,一下子就没了,剩下的满满的都是担忧。
  项瓷这边已经走到了余家村,这一路的淤泥也是狰狞的让人不悦。
  余家村和钱家村的情况差不多,路口段以及村口都没有村民们,淤泥没人清理,地上的垃圾也没人清理,脏乱的没法下脚。
  项瓷不禁想,如果前几天项铃医没有来巡村的话,余家村的尸体是不是真就到处乱飘?
  “门砸开了!”
  突然传来的吼声,传入众人耳里。
  项信柏拧眉低声道:“是砸余里正家的那些村民们吗?”
  “可能。”项瓷率先朝发出声响的地方跑去,夜开等人紧随其后。
  余远航纵使把门窗都封起来了,可也禁不住村民们一起撞击,大门终还是被撞开了。
  撞开大门后,村民们欢喜的大笑,扬着武器就要冲进去。
  余远航拿着斧子,如乱煞神般站在大门口,浑身杀气凛凛,赤红着双眸盯着门口的每一个人:“来一个杀一个!”
  “来啊!”
  他家几代人都是善良的,可人善被人欺,别人不会念着你的好,只会想着你好欺负,然后可劲的欺负你。
  若是他爹不是里正,这日子还能勉强的安稳着。
  可这群人就是欺负他爹好欺负,让他当里正,不管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找他解决,然后名正言顺的抢他家东西。
  天气大旱后,家家都有粮,可家家都来抢他家的粮食以后做打算。
  他守着家,狠起心来不给村民们,谁来就砍谁,倒是震住了他们。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有粮的人家也变的没粮,他们就又上门来抢。
  在他真的砍伤几人后,村民们也知晓他是硬骨头,不敢明着来,也不敢硬着来,因为余远航这个疯子是真的会杀死他们。
  大家争争抢抢间,村里死了人,粮食也被抢了,只有余远航守着他的家,一直到今天。
  没粮了,就得抢,余远航再凶恶,也比饿死他们来的强。
  所以村民们都团结起来,要一起抢余远航的粮,护着自家的粮。
  如果他乖乖听话把粮拿出来,大家就不一拥而上。
  如果他不听话,那就想办法杀死他。
  也正是因为大家都自私,在让谁第一个杀死余远航这个问题上耽误了时间,才纠缠到现在。
  村民们看着浑身都充满杀意的余远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喊:“一起上。”
  别分什么谁先上,谁就先死的条例,都一起上吧。
  盲拳打死老师父,总会有刀砍在余远航的身上,砍死他。
  余远航见众人冲来,愤怒咆哮着朝门口的村民们冲去,手中斧子有一个是一个,专朝人的脖子砍。biqubao.com
  人的脖子最脆弱,砍过去就是一团鲜血飞溅,都不带再来第二下。
  村民们捂着溅血的脖子,疼痛与惊恐让村民不敢上前,节节败退。
  余里正在屋子里看着儿子被村民们围攻,气的眼睛都充血。
  善良了一辈子的男人,为了浴血奋战的儿子,终是冲进村民们群里,挥舞手中菜刀,大吼:“都滚开,我砍死你们,砍死你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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