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03章 求项里正救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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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们散去后,项家人都松了一口气,知晓答案还不能说的感觉,委实不好。
  项老爷子看向正要离开的崔父:“你们家虽然人口多,但并不需要开垦十亩地,开五亩就足够你们吃一年。若是按着红薯土豆的亩产量来算,我觉得你们一家开三亩地就够吃了。”
  崔父刚才还在算着,他们家若是开十亩地,带不走,亏太多了,要不然和老爷子说少开点,多出劳动力可以做别的事。
  没有想到老爷子就和自己说这话,崔父当下欢喜:“你的提议好,我手上还有点银钱,我向你买红薯苗和土豆种。”
  崔父小心翼翼问:“有吧?”
  项老爷子就喜欢这种说话爽快,把事都摆在明面上来的人:“有,给你三亩的种子还是有的,银钱就别给了。”
  崔父摇头:“那不行,你这里可不是只有我们一家,还有别家,不能全让你破费了。你能让我们进来住,已是帮了很多,再让……”
  “虽然这话说的不好听,可都是我的真心话……这些银钱不值钱,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除了他们崔家,还有谷家,石家,都免费拿,以后情份都要拿没了。
  项老爷子也明白这些借宿人的自尊心,最后只得点头:“行,依你说的。”
  崔父松了一口气,是啊,亲兄弟明算账,不能因为亲家有,就理所当然的去索取。
  如果是那样,再好的情份也被消耗掉。
  解决了这件事,项老爷子高兴的很,一把抱起大宝举高高:“大宝真厉害!”
  大宝真是胆子大,一点也不害怕的任由太爷爷把自己举起来,笑的咯咯响。
  余氏却吓的心肝儿乱颤:“小心点小心点,快放下来,吓死我了,不能这样玩,你不知道自己多大了,哪还有力气。”
  项老爷子笑着把大宝放下来:“今年还是可以举大宝的,再过两年就不成了。”
  大宝抱着项老爷子的手臂吊起来,笑的眉飞色舞:“太爷爷最厉害,还可以把我吊起来。”
  “那是太爷爷厉害还是大红厉害?”项老爷子心花怒放。
  大宝瞬间站直,眨巴着眼睛看着项老爷子,没有犹豫的回答:“太爷爷厉害!”
  这话说的项老爷子更开心了:“还是我家大宝最惹人疼。刚才我回来,听到大家都在说,大宝的大公鸡是神鸡!”
  “听到没,大宝,你的大红是神鸡哦,你可得看紧它了,别让人偷了。”
  大宝双拳握起,咬牙切齿:“谁敢偷我的大红,我打他。打不过,我就让我的三叔,开心叔叔帮我一起打他。”
  看着奶凶奶凶的大宝,项瓷等人哈哈大笑。
  项瓷看着挺着一块腹肌的大红,眼里精光闪闪,这大红可真威风。
  大红感受到项瓷投射来的目光,挺起来的胸膛更是挺的高,好似一块铁一般,让项瓷看的真害怕它一头栽倒在地。
  算了,这是大红的骄傲,是它的快乐,就让它自己开心去吧。
  话说,只有大红喝了灵泉水成了精,其它的家禽们还是家禽,这真是让项瓷松了好大一口气。
  不然自己养出来的家禽,个个用家人关爱的眼神看着她,她才真是感觉恐惧。
  太阳呈鸡蛋黄时,项铃医带着出去消毒的后生崽们回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串尾巴。
  项铃医在被后生崽们背着爬上城墙时,还一脸无奈的对那一大串尾巴们喊:“都说了,你们跟着回来也没用,我们项家村也没粮。”
  这群从各自村里跟着项铃医回来的村民们,比乞丐还悲惨:“项铃医,你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也是真活不下去了,求求你们里正救救我们吧。”
  “项铃医啊,求求你,你问问你们里正吧,给一口吃的吧。”
  “项铃医,你也看到了,我们村好多人都饿死了,还人吃人……救命啊!”
  “项铃医,让项里正见见我们吧。”
  这些跟来的大尾巴们,都跪在城墙下哭喊,哀求着救命。
  项铃医看着这些人心生可怜,可他也明白,这件事他做不得主。
  放一个人进来,就得有一个人少一口粮。
  放一群人进来,项里正一个管理不好,村里是会死人的。
  心地善良,医者仁善的项铃医,上到城墙后,终还是出声了:“我去问里正。”
  说完,不待那些人出声,他迅速别开了头,大步离去。
  得到这句话的村民们,惊喜万分,看着城墙上探头望的项家后生崽们,他们又乞求:“求求你们,给口吃的吧,就一口,我的儿子才一岁,他已经好久没吃过东西了,求你们,给口吃的吧?”
  城墙上的项家后生崽们,一直都在项家村,听着项里正的话,安稳的活着,从来没见过这种场景。
  现在见到城墙下这群衣裳褴褛,面黄肌瘦的人们,心中惊涛骇浪时,也心生怜悯。
  他们很想给这群人吃的,可现在巡逻的他们,身上怎么可能带吃的。
  所以就算是想给,也给不了,倒是有竹筒水。
  把竹筒水吊下去,那群跪地磕头的人们,就抢竹筒水。
  这些人除了食物不够,水也是不够的,都没有喝个饱。
  现在有机会喝,都抢着往自己嘴里倒。
  能抢到的都是汉子,妇人和孩子都被推的远远的。
  城墙上的后生崽们瞧着,呵斥后都没用,毕竟汉子也面黄肌瘦。
  有些汉子抢到了竹筒水,想给孩子女人喝,但又被别人抢走了。biqubao.com
  城墙上的项家后生崽们,瞧着又于心不忍,又吊了几个竹筒水下去。
  “都别抢,别抢,听不懂人话是吧?”项信介冲着城墙下抢水的汉子们大喊,“都别抢,说的就是你,松手。别!抢!”
  项信介现在越来越有范,先前颤巍巍说放话的他,此时说话力气十足:“再抢什么都没有,女人和孩子先喝,我看着,都不准抢。”
  都说好好说话没人听,非得用吼的,才能镇住那些想闹事的人。
  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你比他更横,对方也就不敢乱来。
  汉子把拿到手的竹筒,递给身边的妇人。
  妇人先给孩子喝水,自己喝一小口,再递给旁边的妇人。
  一个轮一个过去,放了十几个竹筒水,城墙下方的所有人都喝到了一口水。
  这些水都是稀释过后的灵泉水,也就是救命水,一人一口,也足以让他们再支撑一两天。
  现在的他们歪七扭八躺在城墙下方,等待项里正来救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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