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93章 崴了脚救两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项瓷听着这个故事,心烦意乱的:“正史还不是胜利者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可怜那个小君主……咦,那本书……”
  那本起居注,就是小君主的,那可是实打实的日常起居书,记载的比正史不知道要正多少倍。
  项信槿看着眼睛亮晶晶的项瓷,微点头:“是。”
  项瓷兴奋了:“那本书打开了吗?”
  有一本书全部都粘在了一起,项信槿一直在想办法把书页打开。
  项信槿摇头:“没有,时代久远,不小心就会碎掉,得慢慢来。”
  他也想把那本书翻开,可惜他现在还没那个能力。
  大家就着小君主的事唏嘘不已,却又知道,八百年前的事了,和他们相差太远,再同情也没用。
  “真是没有想到,还真有大蛇。”崔氏初听时,也是吓的脸色发白,“虽然说那个裂缝被堵上了,可保不齐有人好奇,还是想下去看看。”
  严氏等人都点头,她们妇人是害怕,可是男人和后生崽总有不怕,想要看看的。
  项老爷子脸色微冷,语气里却又带着一股无奈:“这个我知道,我也没有想到还真有大蛇。这蛇若是在大山里还好,现在就在咱们城墙外面,确实得小心。”
  说着说着,他眼眸一沉:“不如把大蛇那个范围都做成城墙给围起来,不准任何人去探。”
  项信槿:“可。”
  得了一个字的项老爷子,气呼呼的看向小六:“没大没小,怎么说话的,还可,信不信我抽你?”
  项信槿不出声,惹的家里人好笑不已,刚才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就没了。
  说完大蛇的事之后,项信柏又把洪家村的事说了。
  项老爷子沉思后说道:“这确实要好好留意,我现在去找仲子,问问他关于死了这么多人要怎么处理的事,小七你知道吧?”
  已经吃饱了的项瓷,没想到点了自己的名:“知道一点,但最好还是去问问我师父吧?”
  洪家村整个村的人都死了,人若是不埋,就这样暴露在外面,会发臭。
  洪家村虽然离他们这里有一座山的距离,可是万一爆发了瘟疫呢?
  洪家村周边可还有村子,万一爆发了瘟疫,定是要波及到他们这里,得要做好准备。
  项老爷子走了两步又回头:“小三和开心,你们去谢家村那边看看情况,万一也有这种死半个村的事,咱们也能好做准备,他们村离咱们村可近着呢。”
  谢家村就死了好多人,但好在他们有人,还能挖坑埋人。
  其他村定也是死了人的,万一没有挖坑埋人,任由尸体暴在外面,惹了瘟疫怎么办?
  如果没有,那最好不过,去看看也不碍事。
  项信柏和夜开应声,等下就去看看。
  项瓷给他们准备了四个竹筒水:“别怕浪费,喝的要,碰到脏东西,记得洗手,安全第一。”
  别说她心不好,她可不太相信除了她们村,其它村没有死人,那是不太可能。
  这不管是路上还是树上,万一挂着尸体,他们碰着了,可不得要洗手吗。
  项信柏和夜开带着竹筒水,出了城墙往谢家村方向走,一个村一个村去查看看情况。
  吃饱喝足的项瓷,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好困啊,我想睡了,一夜没睡,撑不住了。”
  崔氏心疼的摸摸她的脑袋:“你这孩子,跟着他们跑什么,快去洗个澡睡一觉,这日夜颠倒的,一下子缓不过来,没人说你,知道吗?”
  项瓷抱着崔氏撒娇:“娘,你最好了。”
  崔氏笑骂:“你个小滑头,快去吧。”
  “好勒!”项瓷松开崔氏的腰身,快乐的朝厨房跑去,一跳一跳的开心的很。
  突然,脚一崴,整个人朝前扑去,脸朝地的,重重的摔了一下。
  “哎呀!”
  院里所有人,亲眼看着小七的脚,踩进院里地面干裂的裂缝中,摔了个大跟斗。
  一行人迅速冲过去,把她翻转过来,就对上半张脸都是血的小七。
  项瓷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的鼻子。”
  鼻子摔红了,鼻血流到了下巴上。
  牙齿也磕出了血,还咬到了舌头。
  整个人惨不忍睹。
  “我的脚!”项瓷刚一动,又哀嚎不已,“卡进去了,疼疼疼。”
  院子里的地面都被太阳晒裂了,有一条条小缝很正常。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小裂缝居然被小七踩踏的刚好能卡进去一只脚。
  这倒霉催的。
  项龄握着项瓷的脚踝,用短刀撬掉旁边多余的泥土,把她脚给解救出来。
  干裂的泥土也是锋利的,卡的项瓷的脚踝上一圈红,还有道道被泥土刮出来的血痕。
  真是个倒霉的孩子,心疼死了。
  崔氏心疼的直哎呀:“怎么就摔了呢,好好的,没事没事,喝点水。”
  项婉已飞快的倒了一杯灵泉水过来,刚送到项瓷嘴边,还没来得及喝,就听到篱笆院门口传来一道声音:“里正,你在家吗?有人找。”
  门口还有人补充一句:“是洪里正。”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齐看向篱笆院门口,就连项瓷也猛然朝门口望去,差点把自己脖子扭断。
  项信槿看着门口孱弱的洪里正和他小儿子,瞳孔骤然放大,目光极速转到项瓷身上。
  原来小七受伤,是救了洪里正和他儿子。
  上次她救二丫她们那次,二次重伤,三次轻伤。
  他和开心他们猜想,重伤是因为三丫和六丫本就受了重伤,三次轻伤则是二丫四丫五丫。
  先前三柏和开心说,洪里正和洪维直在地窖里,只是被捆着,其他一切安好。
  所以小七救了他们,受伤不会太严重。
  一次掉下裂缝摔了背,一次踩中裂缝崴脚见了血。
  都是轻伤,不是重伤。
  项信槿脑子飞快转动,如此说来,小七救人也不一定是以命换命,而是要根据对方自身的本来条件来判断救治的伤重程度。
  是这样吧?
  对,是这样。
  项婉看了一眼项龄,用眼神示意她。
  项龄把怀里的项瓷递给项婉,朝门口走去,好确认这来人到底是不是洪里正和他的儿子洪维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624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