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384章 冬子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冬子娘冷漠的盯着他,呸了一声:“还不忍我,你个窝囊废,你忍什么忍,是我一直在忍你们这一大家子人。”
  她嫁到这个家里,第一年就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在婆家的地位一下子就升了上去。
  她可是替项家生了长孙的女人,谁敢惹她。
  她嫁到项家村七年,替婆家生了四个儿子,长媳,长嫂,长孙之母都是她,她就算是把婆家搬空了又怎么样。
  生了四个儿子的她,在家里作威作福,上骂公婆,下骂弟媳,谁敢惹她。
  没人敢惹。
  她已经嚣张惯了,她霸道惯了。
  她最疼侄子,那可是她们王家的根啊。
  现在她的好侄子没了,都怪那个里正,是里正不替她侄子做主。
  她侄子不就是喜欢和寡妇玩玩吗?
  那些寡妇能被她侄子玩,那都是寡妇婆家祖坟冒青烟。
  她侄子不就是喜欢摸大姑娘的屁股吗?
  有什么不可以。
  那些个姑娘不要脸的出现在她侄子眼里,摸一下怎么了,是镶了金还是镶了钻?
  若是她们好好的在家里,怎么惹着她侄子不舒服,又怎么会摸她们屁股?
  自己不要脸还怪她侄子,她侄子都委屈的不喊不叫,她们倒还有脸敢说她侄子不好。
  呸,那个柄子家的烂货,生了几个孩子,她家没成亲的清白郎摸不一下怎么了?
  是会少块肉还是会怀孕,居然把她侄子给砸死了。
  还有那个是非不分,在家里作威作福,说一不二的项老不死的,居然不替她侄子公正,只把柄子家的吊六三。
  要她说啊,就该把柄子家的脱光衣服一下一下砸死。
  不让她侄子摸,那就让大家都看看她那烂货。
  那个老不死的就该被毒蛇咬死,换一个里正当,绝对不会这样偏袒柄子家的那些死娘们。
  还有她那不要脸的儿媳妇,她侄子摸一下怎么了,又没摸到,还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伺候她们一家老小吃喝拉撒。
  等着吧,她定要让她儿子休了那个不要脸的浪蹄子。
  在这里,她才是当家的,她今天就要让他们都看看,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做主。
  冬子爹看着冬子娘那一脸愤怒,长叹一声:“既然你一心向着娘家,向着你大哥大嫂,那我成全你,我休了你。”
  冬子娘瞳孔瞪大:“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休了你。”冬子爹窝囊了一辈子,这一刻他不想再窝囊了。
  媳妇打他骂他,他都能接受。
  但骂里正,这他不能接受。
  得罪了里正,受苦的不只是他,还有他的爹,他的儿子儿媳们,还有他的孙子们。
  这万万不能。
  冬子娘咬牙切齿的朝冬子爹抓去:“你敢休了我,我打死你……”
  冬子爹一把抓住冬子娘抓来一手腕,眼神无力却冷漠:“对,我要休了你,我写了休书,天黑后你就离开项家村。我会告诉里正告诉族老,你不再是我项家媳妇。”
  强势霸道惯了的冬子娘,看着突然强势起来的冬子爹,她有一瞬间害怕。
  这样的冬子爹说的话让她心慌,让她回不过神来。
  冬子娘哆嗦着唇看向冬子,厉喝:“冬子,我是你娘!”
  冬子缩着肩膀躲到他爹身后,声音弱弱的:“娘,我爹说的对,你惦记外婆家,那就回外婆家吧,我媳妇她很好,可以撑起这个家。”
  冬子娘眼眶红了:“你个狼心狗肺的混蛋玩意,你娶了媳妇忘了娘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天打雷劈的话……”
  “嘡!”
  外面锣声猛然响起,打断冬子娘的话。
  “太阳正常了,大家都可以出来了。”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大家恍然回神。
  躲在他爹身后的冬子,迅速跑去开门,外面已经有村民们在奔跑庆祝。
  冬子冲出屋,感受太阳的温暖,又高兴的跑回来,欣喜若狂:“爷爷,爹,太阳真的不烫了,是温暖的,不烫人,太阳真的好了。”
  大家都欢喜的冲出屋,感受太阳的温暖,都高声欢呼。
  听到项信柏的话冲出来的村民们,感受太阳的温暖,都挥舞着双手高喊:“太阳好了,全都好了。”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啊!”
  “快,翻地,种稻谷,种红薯。”
  “对,睡什么睡,都给我起来,都去种庄稼。”
  冬子爹回过神来后,和冬子爷爷说道:“爹,我休了她,你没意见吧?”
  “早在她气死你娘的时候我就想这样说了。”冬子爷爷老眼浑浊,“可那时候你说孩子小……”
  冬子爹面容僵硬。
  冬子爷爷红了眼,笑容嘲讥:“说的对啊,娶了媳妇忘了娘,你那时但凡管一下,也不至于让你媳妇把我媳妇给气死。”
  冬子爹悔不该当初,泪流满面,歉意满满:“爹,对不起!”
  冬子爷爷声音苍老无力:“你娘临死前说,她想看你长大,你现在终于长大了,长大了哦。”
  冬子爹年轻时被管住了,媳妇对着家里撒泼发脾气打闹,他怕没脸,就一次次忍让,到最后他无力管了,就任由媳妇去了。
  媳妇抓着家里所有财政大权,以生了四个儿子为由,又以侍候生病的婆婆为由,不让分家,所有人做工的钱她都要抓着。
  弟弟妹妹成亲她不但要管,还不出钱,更要闹腾。
  他一次次压,一次次忍,忍到把小弟拖到二十五岁还没成亲,忍到气死了自家娘,起了休妻之心。
  然后地龙翻身,蝗虫等一切灾害来了,他就拖了,一直拖到现在。
  是该休妻了。
  他识字不多,但写休书还是可以。
  冬子爹把写好的休妻扔给自门外冲进来的冬子娘身上:“你现在就带着你大哥大嫂,滚出我项家村。”
  冬子娘上前撕扯冬子爹,冬子爹扭着冬子娘的手腕,让儿子儿媳们把王大狗爹娘给拽出家,再把她们赶出村。
  一切都快的让欢呼的项家村人都没反应过来。
  冬子娘看着被高高城墙围起来的项家村,哭肿的眼里没有悔意,只有恨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624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